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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怕他又出事,把压箱底的精锐都拿出来了。
“谢爹。”
徐景曜伸手去拿茶杯。
手刚伸到一半,停住了。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以前这个时候,茶杯早就递到手里了,而且水温肯定是刚刚好,不烫嘴也不凉。
可现在,手边空荡荡的。
只有空气。
大厅里原本热络的气氛,突然僵了一下。
徐达没说话,低头重新拿起那本倒著的书。
徐辉祖和徐增寿对视一眼,都收敛了笑容。
大家都知道那个缺口是谁。
“来人!上茶!都死哪去了!”
徐增寿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对著外面吼了一嗓子。
一个小廝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把茶杯端给徐景曜,手还有点抖,茶水洒出来几滴。
“四少爷,您……您喝茶。”
徐景曜看著那个小廝,眼神恍惚了一下。
“放那吧。”
徐景曜缩回手,突然觉得不想喝了。
“爹,我累了。想回去歇会儿。”
徐景曜站起身,那一瞬间,他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僂,像是这一路的风霜都压在了这副还没好利索的身子骨上。
徐达看著儿子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来一句:
“去吧。晚上吃饭別迟到,有烧鹅。”
……
回到自己的小院。
这里一切都没变。
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发了新芽,廊下的鸚鵡架子还在,只是那只鸚鵡不知道飞哪去了。
徐景曜坐在廊下的躺椅上,看著那个空荡荡的鸚鵡架子发呆。
赵敏正在屋里指挥著丫鬟们收拾行礼,把从苏州带回来的东西归置好。
“夫君。”
赵敏拿著一件叠好的黑色劲装走了出来,那是江宠生前穿过的,上面还补过几个补丁。
“这个……怎么收?”
徐景曜看了一眼那件衣服。
那是江宠最喜欢的一件,说是耐脏,怎么穿都不显旧。
“烧了吧。”
徐景曜闭上眼。
“烧给他。他在下面肯定还想著省钱,估计捨不得买新衣服。这件他穿惯了,穿著舒坦。”
“好。”赵敏低声应了,转身要去拿火盆。
“对了。”
徐景曜突然叫住她。
“让帐房去城外买个庄子。要地肥水美的,最好带个大鱼塘。”
“买来干嘛?”赵敏一愣。
“过继几个孤儿。”
徐景曜睁开眼,看著头顶四四方方的天。
“江宠没后。虽然他在下面不需要人养老送终,但这人世间,总得有个香火供著。”
“那几个孩子,以后就跟著江家姓。逢年过节的,去给他那坟头上柱香,除除草。”
“咱们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赵敏眼眶一红,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办。”
院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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