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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曜这是在试探。
他想看看胡惟庸对这个递刀人是什么態度。
“吕本?”
听到这个名字,胡惟庸只是嗤笑一声。
要是搁平常,这种明显的试探之词,胡惟庸根本不可能接话。
现在是看徐景曜一口一个丞相,只当徐景曜已然有了示弱之心,问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胡惟庸自然也不在乎挑明。
“那个太常寺的?”
“四公子,你太高看他了。那就是个墙头草!以前在元朝当个芝麻官,现在靠著闺女进了东宫,也就只能管管祭祀,吹吹嗩吶。”
“前阵子他虽然给老夫递了点东西,那也不过是为了討好老夫罢了。”
“一条想找主人要骨头吃的狗,有什么好怕的?”
胡惟庸挥了挥手,满脸不屑。
“等老夫把这六部都理顺了,隨便给他个閒差把他打发了就是。”
徐景曜看著胡惟庸那满不在乎的表情,心中暗嘆。
傲慢。
又是傲慢。
当年的陈文贄也是这么看曹秉和吴金得的,觉得他们是废物,翻不起浪。
结果差点被砍死在酒桌上。
现在的胡惟庸,也觉得吕本是个无足轻重的幸进之臣。
……
宴席散去,徐景曜拒绝了胡惟庸留宿听曲的邀请,坐著马车回府。
马车行至半路,经过太常寺卿吕本的府邸。
徐景曜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吕府大门紧闭,门口连个灯笼都没点,黑漆漆的,显得格外低调,都快赶上诚意伯府了。
和刚才丞相府那种鲜花著锦的热闹相比,这里就像是一座死宅。
“公子,看什么呢?”江宠在前面赶车,回头问道。
“没什么。”
徐景曜放下车帘。
就在这时,一辆不起眼的小轿子,从街角的阴影里钻了出来,停在了吕府的侧门。
徐景曜眼尖,一眼就认出那是宫里出来的轿子。
轿帘掀开,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递进去一个盒子,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徐景曜立刻叫停了马车。
“江宠,你看清那太监的衣服了吗?”
“看清了。”江宠眼神极好。
“是宫里的,”
明朝的太监穿著还是有规矩的,不像后面的清朝,是个官都能穿身蟒,太监也不例外。
此时的太监领子都带有缀扣,只有宫人的脖领才有这玩意儿。
果然。
吕本根本就没有閒著。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消息就在朝堂上传开了,並且迅速传到了徐景曜的耳朵里。
太常寺卿吕本,上奏天子。
奏摺的內容不是弹劾,而是请赏。
吕本在奏摺里极力称讚右丞相胡惟庸日理万机,操劳国事,使得六部运转通畅,建议陛下给予胡丞相加官进爵,甚至提议让胡惟庸升任中书省左丞相,以此来表彰他的功绩。
这奏摺一出,满朝譁然。
胡惟庸听了,那是心花怒放,觉得吕本这老头果然识相,是在向自己示好。
只有徐景曜,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更是对这吕老头多了几分怀疑。
“捧杀。”
“这是赤裸裸的捧杀啊!”
把胡惟庸捧得越高,让他手里的权力越大,让他越发目中无人。
等到他真的以为自己可以独揽大权,真的以为自己是大明第一人的时候。
那就是老朱举起屠刀的时候。
吕本这一招,比直接弹劾胡惟庸还要毒上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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