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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这附近不是都被他们的人封锁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哎呀呀,好热闹啊。”
徐景曜背著手,像是个来串门的邻居,慢悠悠地跨过了门槛。
他看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浑身是血的陈文贄,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曹秉和吴金得。
最后,目光落在了陈文贄那张满是惊惧之色的老脸上。
“陈老先生。”
徐景曜蹲下身,从怀里掏出块乾净的白手帕,帮陈文贄擦了擦脸上的血跡。
“您看,我就说嘛。”
“这海上的风浪大。”
“要是没有朝廷的船……”
“……是真的会翻的。”
陈文贄颤抖著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年轻人。
在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了。
什么曹秉,什么吴金得,什么海盗死士。
在这位年轻人的算计面前,统统都是笑话。
真正的猎人,从来不亲自下场。
他只需要在旁边看著,然后在猎物即將被咬死的那一刻……
伸出手,把他拽回来。
然后套上项圈。
“徐……徐公子……”
陈文贄老泪纵横,不顾肩膀上的剧痛,挣扎著爬起来,对著徐景曜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从今往后……陈家……就是公子的一条狗!”
徐景曜笑了。
笑得很开心。
他站起身,把那块染血的手帕隨手扔在地上。
“陈老言重了。”
“咱们是合作伙伴。”
徐景曜並没有急著让人把他们拖下去,而是饶有兴致地走到了瘫软在地的曹秉面前。
这位平日里自詡风流儒雅的曹家主,此刻发冠都歪了,看著滑稽至极。
“徐……徐公子!”
曹秉顾不得地上的汤水油污,手脚並用地爬向徐景曜,甚至想去抱他的靴子。
“我是被逼的!都是误会!是吴金得!是这个蛮子逼我动手的啊!”
曹秉指著旁边被两名锦衣卫死死按住的吴金得,声嘶力竭地喊道:
“徐公子,您是读书人,我也是读书人!咱们才是一路人啊!我有钱!我曹家还有三十万两现银!还有丝绸路子!我都给您!都给您!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徐景曜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曹秉那双沾满油腻的手。
“曹家主,这话说的就不体面了。”
徐景曜蹲下身,用手銃轻轻拍了拍曹秉的脸颊,冰冷的銃筒触感让曹秉浑身一颤。
“刚才摔杯为號的那一下,可是利索得很吶。那一瞬间的杀气,连我都隔著院墙闻到了。”
“您说您是读书人?”徐景曜嗤笑一声。
“读书人讲究仁义礼智信。您这为了点银子,连几十年交情的盟友都能背后捅刀子,还要置人於死地。”
“这种读书人,我可不敢用。”
徐景曜站起身,眼神冰冷。
“再说了,把你抄了家,那三十万两银子,不照样是我的吗?我又何必留著你这么个隨时会反咬一口的毒蛇呢?”
“带走!”
两个锦衣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哭嚎不止的曹秉架了起来。
徐景曜转过身,看向另一边的吴金得。
这黑胖子虽然被按在地上,但那股子凶悍劲儿还在,正瞪著一双牛眼,死死地盯著徐景曜。
“姓徐的!你別得意太早!”
吴金得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狞笑道:
“老子是海里长大的!我手底下在海上还有几十条船,几千號兄弟!你要是敢动老子,信不信我的兄弟们把福州沿海闹个天翻地覆!让你片板不得下海!”
“威胁我?”
徐景曜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吴家主,看来你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你以为我带来的那三千兵马,还有我在马尾船厂造的那些巨舰,是摆著好看的?”
“我正愁这备倭的功绩不够,找不到人头来凑数呢。”
“你那帮海盗兄弟要是敢来,那正好。我就拿他们祭旗,给我的新战船开开光。”
“至於你……”
徐景曜指了指旁边正被紧急包扎的陈文贄。
“……你就祈祷陈老先生能活下来吧。”
“他要是死了,你们这就是谋杀朝廷命官,虽未正式任命,但我说是就是,你们是要凌迟的。”
“他要是活著,你们或许还能死得痛快点。”
说完,徐景曜再也不看这两人一眼,转身对著江宠挥了挥手。
“全部带走,扔进锦衣卫的大牢。”
“告诉贺金博,別审得太快,这种硬骨头,你们多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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