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魏国公府。
如果说迎亲是一场展示皇家恩宠与家族威仪的盛大游行。
那么此刻,这魏国公府內的婚宴,便是一场真正属於大明朝顶级权贵们的狂欢派对。
流水般的席面从正厅一直摆到了外院的演武场,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酒香。
正厅主桌之上,气氛更是热烈到了极点,甚至可以说有些失控。
“喝!老徐!你別给我装怂!”
曹国公李文忠,这位长生天最慈祥的父亲,此刻也是喝红了脸,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端著个海碗,正死死地勒著徐达的脖子。
“今儿个是你儿子大喜的日子!咱们这帮老兄弟,那是看著景曜长大的!这杯酒,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李文忠!”
徐达苦著一张脸,顶著那只还没消肿的熊猫眼,求救似的看向旁边的信国公汤和。
“老汤,你帮我挡……”
“挡个屁!”汤和嘿嘿一笑,非但没帮忙,反而又给徐达满上了一碗。
“天德啊,今儿个没人能救你!陛下不在,皇后娘娘也不在,你家那……咳咳,嫂夫人正在后院呢。你就老实从了吧!”
“就是!”卫国公邓愈和宋国公冯胜也跟著起鬨。
“咱们几个轮流来,今晚要是让你徐天德竖著走出这正厅,那就是我们哥几个没本事!”
在这帮开国武將的围攻下,徐达只能发出一声哀嘆,然后豪气顿生,端起酒碗:“好!喝就喝!老子怕你们不成!”
……
而在大厅的另一侧,画风则显得有些滑稽。
“来来来!诸位同僚!且听老夫一言!”
平日里最是方正古板、讲究礼仪的大儒宋濂,此刻官帽都戴歪了,老脸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
他手里摇晃著酒杯,另一只手死死地拽著一身大红喜服的新郎官徐景曜,就像拽著什么稀世珍宝。
“宋夫子……您慢点,慢点……”徐景曜一脸哭笑不得,生怕这老头儿摔著。
“我不慢!”宋濂大著舌头,指著徐景曜,对著周围一圈翰林学士和文官大声嚷嚷。
“你们都以为……这小子是粗人?错!大错特错!”
“这小子的文采……那见识……那是隨了老夫啊!”
宋濂打了个酒嗝,拍著徐景曜的肩膀,语出惊人:
“景曜啊!虽然咱俩年纪差了点……但在文这一道上,咱们就是……就是那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噗——!”
旁边正在喝酒的几个官员直接喷了出来。
跟在后面的宋濂之子宋璲,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拼命地去拉自家老爹的袖子:“爹!爹!您喝多了!那是魏国公的公子,差著辈分呢!您別乱认兄弟啊!”
“去去去!你懂什么!”宋濂一把甩开儿子,继续拉著徐景曜。
“贤弟啊!改天……改天咱们一定要……斩鸡头,烧黄纸……”
徐景曜无奈地看著这位可爱的醉老头,只能顺著他的话哄:“是是是,宋公说得对,改天一定斩鸡头。”
他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能让宋濂这种泰斗级人物喝成这样还对他推崇备至,这也算是他在大明文坛站稳脚跟了。
……
角落里,相对安静的一桌。
诚意伯刘伯温,正端著一杯清茶,笑眯眯地看著坐在他旁边的江宠。
江宠身上带著伤,自然不能喝酒,只能默默地吃菜。
他有些不自在,因为这位號称神机妙算的老人家,已经盯著他看了半个时辰了。
“徒儿啊,”刘伯温放下茶杯,语气慈祥得像个邻家老爷爷,“伤口还疼吗?”
“回师父,不疼了。”江宠惜字如金。
“嗯,是个硬汉子。”刘伯温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欣赏。
“老夫听说了,你为了护主,那是把命都豁出去了。这等忠义,这等身手,以后前途无量啊。”
江宠低头:“职责所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