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鲁昂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离开第戎公爵那瀰漫著香料与权力腐臭的宫殿,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反而让人清醒。
艾登没有片刻迟疑。
既然菲利普三世拋出了那个看似不可能的条件,那么答案,必然藏在风暴的中心,鲁昂。
队伍並未直接靠近那座已沦为巨大囚笼的城市,而是在其外围一片被战火摧残过的荒芜林地里建立了临时营地。
树木焦黑歪斜,如同扭曲的墓碑,地面散发著淡淡的血腥与灰烬味。
从这里,可以遥遥望见鲁昂森严的城墙和塔楼轮廓,尤其是那座阴森可怖的鲁昂城堡主塔,贞德就被囚禁在其深处,如同一颗被恶龙攥在爪中的明珠。
“分头行动。”
艾登的命令简洁冰冷,
“维戈,你腿脚不便,带两人留守营地,保持警戒,接应各方。”
维戈虽不甘,却也只能重重点头,將重剑狠狠杵在地上。
“巴索,你跟我。”
艾登看向血狼,
“我们去『拜访』一下外围的哨卡和巡逻队。看看英格兰人的骨头,是不是和他们的嘴一样硬。”
巴索咧嘴,露出森白牙齿,嗜血的光芒在眼中一闪而逝。
“佐伊,莉莉婭,”
艾登的目光转向两位非人的队员,
“用你们的方式,去『感受』那座监狱。我们需要知道它的『皮』有多厚,『骨头』有多硬,里面……又藏著什么样的『心臟』。”
佐伊微微頷首,指尖一缕暗影无声繚绕。
莉莉婭则闭上眼,鹿蹄轻踏地面,感知著大地的细微脉动。
“渡鸦,”
艾登最后看向倚在树下的猎魔人,声音不易察觉地放缓,
“你的『眼睛』还能看到多远?”
渡鸦虚弱地抬起手,指尖按在渗血的符文眼罩上,声音沙哑:
“……很远,但很模糊,而且……很痛。我会试试。”
艾登与巴索如同融入夜色的两道幽灵,悄无声息地接近鲁昂外围的防线。
他们並未刻意隱藏行踪,甚至带著一种挑衅般的姿態。
很快,一队英格兰长弓手发现了他们。
对方显然接到了有关“北方来客”的警告,看到艾登那標誌性的冷峻面容和巴索那骇人的战锤,立刻如临大敌,箭矢上弦,长矛前指。
“站住!异端!再靠近就把你们射成筛子!”
队长色厉內荏地吼道,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变调。
艾登停下脚步,目光如冰锥般扫过对方。
他甚至没有拔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左腹的烙印微微发热,散发出一种无形却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后,对螻蚁般生命的绝对漠视。
巴索则上前一步,重锤隨意地扛在肩上,咧开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
“筛子?就凭你们手里这些烧火棍?来,朝这儿射,让爷爷听听响!”
英格兰士兵们被这赤裸裸的蔑视激得面红耳赤,却又被那实质般的杀气逼得不敢妄动。
他们握著武器的手心满是冷汗。
最终,在艾登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下,他们竟不由自主地缓缓后退,让开了道路,眼睁睁看著两人如同巡视领地般从他们面前走过。
通过这种近乎羞辱的接触,艾登確认了两点。
一,英格兰守军数量庞大,装备精良,且士气虽因恐惧有所动摇,但纪律尚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