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收之桑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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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道初解》里记录了六种符籙，分別是兵符金针符，御符水盾符，遁符神行符，以及净尘符、传音符、巨力符等三种辅符，都是一阶下品符籙。

金针符激发后，会射出一枚或数枚由金灵气凝聚而成的细针。

水盾符会在身前形成一面由水汽构成的圆盾，可以抵挡一次物理攻击，或低阶法术衝击。

神行符是最常用的赶路、逃命符籙。

净尘符的作用是清洁。书里称它是最容易绘製的符，用来给初学者建立信心。

传音符可以远距离传音，巨力符让激发者力气变大，都是最基础的符籙。

既然净尘符最简单，陈业决定从它开始。

净尘符对於材料没有任何要求，陈业用灵雨和丹砂混合，调製成符墨。

他平心静气，將已经记熟的要诀，一口气绘製出来。

“嘭！”黄符纸崩解成碎屑。他没有净尘符，还得自己打扫。

他不服气，连画三张，结果全部失败。

平静调息了一刻钟，他继续尝试了三次，还是失败。

这真的是最简单的符吗？怎么比一阶中品的炎火符还难？

陈业不甘心，调了一份炎火符墨，按照上次的节奏，一天画了十张符，成功了两张。

成功率跟上次一样，他仔细回味画炎火符的感觉，完全知道该怎么做，特別自信。

画净尘符的时候，虽然清楚方法，但心里就是没把握。

前后对比的感觉，就好比游泳，会就是会，不会就是瞎折腾。

难道他真的没有画符天赋？

接下来的十天，陈业不甘心地將符纸全部画完，成功率惨不忍睹。

八十五张黄符纸，他只得到五张品质极差的符籙。

两张净尘符、一张传音符、一张巨力符、一张神行符，难度稍大的水盾符和金针符一次也没有成功。

至於炎火符，这次总共得了五张。成功率比上次略有下降，但在合理的范围內。

他试过用普通符纸画炎火符，结果根本承载不了火灵气，很容易烧成灰。

另外四十张黄符纸，陈业用於绘製迷狂符。

迷狂符的符墨，需要將迷心草碾碎，与丹砂混合。

画符的时候，嘴里还要嚼两三片新鲜的迷心草叶子。在自身的意识和神念產生一丝迷乱之时，迅速將这种感觉导入符纸之中。

刚开始的时候，他把握不住离心草叶片的数量。少了自身的意念不会迷乱，多了又会变得恍惚，没办法下笔。

十余次之后，他熟练掌握了用量，脑中的知识与动手的经验结合，有了自己的心得。

迷狂符的符文结构精巧但脆弱，笔画衔接必须一气呵成，任何迟钝，任何灵力的微小波动，都会导致符籙失效或自燃。

他总共获得六张迷狂符，排除掉前面十余张的不熟练，成功率在两成左右，跟炎火符一样。

经过这十来天的测试，陈业不得不承认，他自身没有画符的天赋。炎火符和迷狂符的成功率，全是《万灵图录》给的。

按照《符道初解》里所说，成功率稳定在一成左右算是入门，三成左右算是熟练，五成左右算得上精通，超过七成即是大成。

陈业怀疑，《万灵图录》解析出来符籙的成功率，固定维持在两成左右，介於入门和熟练之间。

他既难过又惊喜，难过的是自己没有天赋，惊喜的是画符下限永远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