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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抬起权杖，一点金光从宝石中飞出，在空中迅速展开，化作一篇由复杂金色符文构成的契约文书，文书两侧，留有空白。
“以光明法则为见证，立此契约。胜败结果，由法则裁定，双方不得反悔。”
天使王说著，一缕魂魄注入契约左侧空白处，形成一个独特的十四翼光影印记。
林凡神识扫过契约內容，確认无误后，也分出一缕神识，在右侧空白处，留下一个青灰色的剑形印记。
契约文书金光大盛，隨即一分为二，化作两道流光，分別没入林凡与天使王的眉心。
无形的约束力產生，联繫著双方与冥冥中的某种天地法则。
契约，成立。
“很好。”
天使王收起权杖，背后十四支光翼微微展开。
“此地不便施展。隨我来。”
她转身，朝著主殿后方飞去。
林凡身形一动，紧隨其后。
大量高阶天使也纷纷跟上，但都保持著距离。
越过主殿，后方是一片更为空旷的区域，连接著一处空间波动异常的地点。
天使王挥动权杖，前方虚空如同水幕般荡漾开来，露出一个稳定的空间入口。
入口內，隱隱可见残破的宫殿遗蹟和广阔的荒原。
“这是一处废弃的附属秘境，原用於试炼与演练，如今正好作为战场。”
天使王率先飞入。
林凡毫不犹豫，一步踏入。
秘境天空晦暗，大地是灰黑色的坚硬岩石，远处零星分布著一些倒塌的巨柱和宫殿残垣。
空气中游离著稀薄的光明能量，以及淡淡的岁月腐朽气息。
天使王悬浮在荒原中央，与林凡相距千丈。
跟隨进来的高阶天使们，远远地散落在战场边缘，神情紧张而期待。
云澈通过特殊法器，只能隱约感知到秘境入口的波动，无法窥见內部情形。
天使王看著千丈外的林凡，再次开口，声音在秘境中迴荡。
“人类，现在后悔，跪下宣誓效忠，契约尚可更改，免你身死道消之苦。”
林凡的回答，是缓缓抬手，虚握。
锥心夺魄剑从紫府飞出……剑身古朴，紫灰色流光隱现，剑尖直指天使王。
“战。”
只有一个字。
天使王脸上最后一丝偽装的温和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高高在上的冰冷与威严。
她不再言语，手中权杖向前一点。
“审判之矛！”
光明能量自她体內涌出，匯聚於权杖顶端。
那乳白色宝石爆发出炽烈的光芒，一柄纯粹由高度压缩的圣光凝聚而成的金色长矛瞬间成型，矛身缠绕著细密的金色闪电，散发出毁灭与净化的气息。
长矛长达十丈，矛尖一点寒芒，锁定了林凡。
“去！”
权杖挥落。
金色圣矛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轨跡，以超越闪电的速度，直刺林凡！
这一击，远超之前任何天使的攻击，已真正触及四阶门槛，引动了秘境中部分天地之力加持，带著一种近乎“本源”般的锁定与压制感。
林凡瞳孔微缩。
果然，四阶就是四阶，即便只是初入此境，对力量的运用也远非紫府可比。
但他不退，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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