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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逐一抚摸过它们的头颅、后背，动作轻柔而充满感情。
“好了，好了，都没事了。”
他低声说著，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这次，又多亏你们守著我。”
没有这些小傢伙一次次帮他度过难关，他恐怕早已倒在筑基的路上，根本走不到今天。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站在稍远处、红衣娇俏的身影上。
小緋悬浮在那里，精致的小脸上早已掛满了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滚落。
她看著林凡，眼睛一眨不眨，仿佛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那双眼眸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心疼、后怕、以及最终尘埃落定的喜悦。
林凡看著她那喜极而泣的模样，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他故意用轻鬆的语气打趣道。
“哭什么？我这不好好的吗？突破紫府是大喜事，应该高兴才对。”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小緋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哭得更大声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委屈得像个孩子。
旁边的小白、小青和小三似乎理解她的情绪，主动让开了林凡胸口的位置。
小緋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飞扑过来，一头扎进林凡的怀里，冰凉的小脸紧紧贴著他的胸膛，纤细的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腰。
“主人……呜呜……你太不容易了……你真的……真的太不容易了……”
她抽噎著，断断续续地说著，话语中充满了心疼。
“主人，你一路走来……真的……真的太不容易了……”
小緋一直重复著这几个字，仿佛没有了尽头。
林凡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感受著怀中魂体传来的冰凉和颤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不容易吗？
是啊，回想这一路走来，多少次生死一线，多少次险死还生。
炼气时的向死而生，数次濒临死亡，最后想尽办法，挺了过来。
死亡伴隨左右，已经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筑基时，更是已经沦落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已经和半只脚踏入地狱没有区別。
那种直面死亡的恐惧，无能为力的孤寂……
他这辈子都不想体会第二次……
后来，这次突破紫府……
幻想中的千世轮迴，差点没有醒过来……
试问，其中经歷？哪一次不是踏在深渊的边缘？
他忽然仰起头，对著洞府顶壁，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笑声洪亮，充满了释然、不羈和衝破一切枷锁后的快意！
笑罢，他低下头，搂著怀里依旧抽泣的小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一路走来，不过经歷些许风霜罢了，又何须太放心上！”
小緋抬起泪眼朦朧的小脸，怔怔地看著林凡。
她感觉主人变了，具体哪里变了，她说不上来。
不再是以前那种时刻紧绷、谨慎小心的感觉，而是一种……
洗尽铅华、歷经沧桑后的沉淀与豁达，一种真正由內而外的强大与从容。
“主人，我觉得你变化好大！”
她愣愣道。
林凡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他轻轻鬆开小緋，起身走到悬崖边，负手而立，望向远方。
他当然知道自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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