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金殿染血,太子监国,谁赞成,谁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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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吾卫那边,侯君集是个粗人,管得乱七八糟。”李承乾把玩著手中的硃笔,漫不经心地说道,
“孤想让李將军去帮帮手,把京城的防务重新梳理一遍,另外,东宫六率要扩编,缺几个教头,英国公以为如何?”
这是夺权,也是试探。
金吾卫是皇帝亲军,现在实际上已经被侯君集控制。
李承乾让李勣插手,既是拉拢,也是要把这位军方大佬绑上自己的战车。
李勣抬起头,看了一眼龙椅上的李世民。
李世民依旧半闔著眼,仿佛睡著了,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李勣心中嘆了口气。
陛下这是彻底放权了,或者说,是不得不放。
“臣,领命。”李勣躬身,“臣这就去办。”
隨著这一文一武两人的低头,朝堂上的风向彻底定了。
原本还想著仗义执言、或者企图利用“礼法”来攻击李承乾的官员们,此刻都明智地闭上了嘴。
礼法?
在赤裸裸的暴力和黑料面前,礼法就是擦屁股的纸。
“还有一事。”
李承乾从案下拿出一张早已写好的詔书,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李世民面前。
“父皇,儿臣觉得,这大明宫修得太慢了。”李承乾將詔书摊开在御案上,语气恭敬,却透著不容置疑,
“您身体不好,太极宫地势低洼,潮气重,不利於养病,儿臣想加派人手,从国库拨银,在这个冬天之前,把大明宫的主殿修好,请父皇移驾修养。”
这是要软禁。
把李世民从政治中心的太极宫,赶到还未完工的大明宫去。
名为荣养,实为隔离。
李世民缓缓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隨后又黯淡下去。
“朕......没钱。”李世民声音沙哑。
“儿臣有。”李承乾笑了,转头看向殿下的百官,
“刚才卢侍郎不是要去大理寺『捐献』家產了吗?还有魏王府、晋王府的抄家所得,再加上......”
他的目光在几个富得流油的世家官员身上转了一圈。
“再加上诸位爱卿的一片孝心,这修宫殿的钱,想必是够了,对吧,长孙大人?”
长孙无忌浑身一颤,咬著牙出列:“臣......长孙家愿捐纹银十万两,助陛下修缮宫室。”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臣愿捐......”
“臣也愿捐......”
一时间,朝堂上竟然出现了一派“君臣相得、父慈子孝”的感人场面。
李世民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淒凉的嘲讽。
他用了一辈子去平衡世家,去打压门阀,结果还不如这个逆子用刀架在脖子上要钱来得快。
“好,好啊。”李世民颤抖著拿起玉璽,在那份詔书上重重盖了下去。
砰!
这一声响,像是给贞观之治盖上了棺材板。
“退朝!”
李承乾拿起那份詔书,满意地吹了干墨跡。
他没有看百官的跪拜,而是提著那把横刀,一步一步走下了丹陛。
路过魏徵身边时,魏徵突然伸手拦了一下。
“殿下。”魏徵的老脸上满是沟壑,眼神复杂,
“杀戮过甚,必伤天和,昨夜之事已无法挽回,但今后......这大唐的江山,不能只靠杀人来坐。”
李承乾停下脚步,侧过头看著这位千古人镜。
“魏师,你说错了。”
李承乾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这江山本来就是杀出来的,父皇当年若是不杀,现在坐在这里的,就是大伯建成,孤若是不杀,现在躺在乱葬岗的,就是孤。”
他拍了拍魏徵的肩膀,將那身紫袍上的褶皱抚平。
“天和?那天和在哪?在黔州的瘴气里?还是在史书的夹缝里?”
“魏师,您老了,这世道,只有把刀磨得够快,天和才会站在你这边。”
说完,李承乾大笑而去,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迴荡,惊起了一群觅食的寒鸦。
魏徵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跛足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一辈子所学的圣贤书,在这个年轻的暴君面前,竟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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