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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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陈放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眼前刀光一闪,透过浑浊的双眼,隱约见到儿子,正举著刀,犹豫不定。
他咧嘴苦笑道。
“对!明儿,为了活著,要不择手段。
来来来,砍下来。”
那陈玄明犹豫一会,终究没下手,只静静的握著刀,看著陈放,慢慢断气。
他绷著脸,没留下一滴眼泪,俯身伸手,合了父亲的双眼,举刀要砍,终究於心不忍。
丟下刀,左手抱著父亲的尸体,右手拿了桌上的房契,地契,来到客厅,来见王道玄。
王道玄坐在堂上,见一个十六岁少年,满脸悲戚,抱了陈放进来,忙站起身,迎上来问道。
“陈老板,不过是去筹措资金,怎生到了这般田地?”
那陈玄明冷笑道。
“少在这,说风凉话。
他无处筹措钱財,还不了帐,气不过,便死了。
我是他的儿子,陈玄明。
这里有三张房契,五百亩粮田,还有些银两,想是抵不过,你的欠款。
不过,我爹临终前,有句话,要告诉你!”
王道玄对钱財並不在意,只想逼问出真凶,闻言忙问。
“什么话来?”
陈放让他不得已处,再说出来,陈玄明却哪管许多,直言道。
“我爹说,害死你父亲的主谋,是郭峰。
我爹与狄三娘子,都不过是帮凶。
那郭峰不肯救我父亲,將在半路上,伏杀你,你要心些!”
“竟然是他?”
王道玄微皱眉头,想起那络腮鬍,鹰鉤鼻,一双狼眼的郭峰,心中寻思道。
“那郭峰,也是白剑心的弟子,小满的师兄。
不知为何,与我家过不去,害了我父亲,其中必有缘故。”
当即问道。
“我与郭峰,无冤无仇。
他为什么,要夺了我家財產?”
陈玄明答道。
“我爹说,你家老宅,藏了宝物,他要去寻,所以才指使我爹,设下圈套,吞了你家財產!”
“你家才有宝哩!”
想到这狗血的杀人夺宝,王道玄总觉得有些不对,却一时想不通关窍,寻思。
“看来,只有以后回老宅看看,莫非老爹还有些来歷不成?”
那陈玄明见他沉吟不语,当即把房契,地契,並七百两银票,放在桌上,一言不发,掉头就走。
王道玄接过一看,三张房契上,分別是陈府的宅院,自家老宅,还有那个米粮铺子。
合约一千两银子。
五百亩田地,都在天池峰脚下,土地不算肥沃,每亩作价六两,合三千两。
若自己將水渠延伸,引水浇地,便可改造成粮田。
以后便不愁粮食了。
再加上七百两银票,却也將就抵得上损失。
他忙叫住陈玄明,道。
“如今你爹死了,你当家做主。
你同我去县衙,走一趟,將房產,土地过了户口,我自撕了合同,以后两不相欠。”
见陈玄明点头,王道玄便拉了他,直奔县衙,將房產土地,都转入自家名下,便撕了文书,让陈玄明回去。
他又去城南,请了七八个大汉,负责看守宅院,防人盗窃。
请完人,他刚想回山,想起陈玄明的话,路上可能遇到郭峰,便急急携了十坛美酒,来到白猿武馆,请白剑心一道同行。
白剑心听明原委,笑道。
“王庄主放心,那郭峰面色凶狠,实则胆小如鼠,言不由衷,灭情绝意。
你既然害怕,我便隨你走上一遭。”
王道玄忙点头称谢,牵了马,在前带路。
白剑心却斜挎一把剑,跟在他身后。
二人出了北城门,一路平安。
白剑心笑道。
“郭峰此子,见利忘义,极擅长隱忍。
此处离天池峰,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你莫拘俗礼,上马快行。
我有功夫在身,跟得上。”
王道玄闻言,也不客气,翻身上马,一夹马腹,纵马疾驰。
倏忽,跑出一里远,转头看时,果然见白剑心,不疾不徐,跟在身后,也放下心来。
“驾!”
“噠噠噠。”
他催马疾驰,又行了十七八里,离天池峰不算太远,路过一处庄户人家,忽听“啾”得一声清鸣。
知是羽箭破空之声。
他嚇得手心冒汗,转头一看,便见一只羽箭,自庄户的窗户,飞將出来。
那射箭之人,却將身一闪,躲在墙內,没看清真容。
王道玄一呼之下,已能运转一百个周天,身手比练就银骨的武修,只强不弱。
不然,怎能轻易斩杀那名狄三娘子的手下。
他见羽箭袭来,急一翻身,从马上滚落在地,堪堪躲了过去。
见左右十分空旷,只有那一间小房,能提供掩护。
他鬆了韁绳,在马屁股上,踢了一脚,让它跑回去报信,自己却掣出长刀,伏低身子,向那小房子跑去。
他反应也算快捷,可刚刚起步,那白剑心便已跑到小屋近前,“嘭”得一声,踢开门,直闯了进去。
但见屋內灵光乍起,五彩纷呈,只交手片刻,那小屋便连房顶都被掀翻,墙壁也倒了一半。
王道玄看不清,两人交手的详情,只见两道彩光,在地上滚来滚去。
自己只走到一半,便被气浪逼住,再也不敢近前。
“好厉害!”
王道玄知道是两人交手太快,那男子剑术不弱,竟与白剑心斗个旗鼓相当。
看了片刻,忽然醒悟道。
“我在此处光看,却有何用。
不如去山庄,请小满,来帮忙。”
想罢,他刚想转身,便见门前二十米处,泥土一翻,跳出一个人来,黑衣蒙面,长得八尺有余,身材高大,手持一把钢刀,直杀將过来。
“这郭峰,竟然有帮手?”
他话一出口,便哑然笑道。
“身为凝脉武者,早是一方大佬,没有帮手,才奇怪哩。”
他匆忙向后,练撤七八步,拉开距离,喝道。
“来將通名,王某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那黑衣人闻言,哑著嗓子,冷笑道。
“白痴,你当战场,是演义小说,还讲阵前斗將,死来。”
那黑衣人將身一纵,直扑过来,照著王道玄的头颅,挥刀直劈。
王道玄心中一喜。
他连退数步,便是为了估算黑衣人的实力,此时见他速度不快,应不是凝脉武者,也放下心来。
摆长刀,迎上去。
“叮!”
两刀交击,顿觉虎口发麻,情知有些力弱,便不与他硬碰,只用身法,与他周旋。
他修炼了乾元吐纳诀,又突破了极限,身法飘逸迅捷。
两人交手,二十余招,不分胜负。
那黑衣人倏然后退,再不復先前狂傲,说道。
“想不到,不过是卖面的小贩,居然是个高手。
你是修得哪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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