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徭役苦楚,凝脉仪式(感谢大佬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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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感激涕零,拜谢深恩。
刚离开那火坑,傻子才会再跳。
王道玄说完,著他们各自回家,安心生活,纵步上了台阶。
不一时,便回到家中。
见王文满正拎著竹条,训斥文焕,笑问道。
“文焕做了何事?把你这只猴子惹急了?”
王文焕委屈的撇撇嘴,还没说话,便被王文满甩一下竹条,唬得跳起来,紧靠在墙边。
“没问你!”
王文满呵斥一下弟弟,转过头,对王道玄告状道。
“爹!我刚才带著县尉大人,到门口,见他正跳台阶,喊他进去叫你!你猜他怎么说?”
王道玄熟知三子的脾气,笑道。
“想来找藉口,推辞了!不然,你怎么打他呀!”
王文满將手中竹枝挑起,讚嘆道。
“爹!你说对了!这熊孩子,从小就样不听话,长大了还了得!”
王文焕躲在墙角,边举著双手,边犟嘴道。
“你有手有脚,凭什么要我去。
你有事,我就没事了不成!”
王道玄听罢,沉下脸来,呵斥道。
“文焕,外人来时,通报陪伴,是礼仪。
你不能光顾自己的事。
况且兄弟家人之间,应该互相帮助。
你再站半个时辰,好好想想。
文满,你隨我来!”
说罢,王道玄迈著方步,进了门,穿过小广场,走到客厅中。
见王文满也垂手,跟著走进来。
王道玄喊他关上门,才说道。
“你去府军的事,怕是不成了!
郡守要调府军去绵郡,捕杀妖怪,所以收不得人。
不过,免遭兵祸,也是件好事!”
王文满听了,虽然心有遗憾,却又担心起牛二力来,说道。
“牛二力,也参加的徭役,要运送粮食物资。
不知咱们山庄情况如何?”
王道玄將县令免除徭役的事,告诉了他。
王文满也长出气,连声道。
“这就好,这就好!”
王道玄招手,喊他近了些,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
“那县尉大人,想將儿子,送到咱们家来。
与你一起训练,你想个办法,將他撵走!”
王文满听了,立刻跳將起来,惊呼道。
“那怎么行!咋们家秘密,要暴露,就麻烦了!
有了!
反正他跟著我,我索性在庄子里,盖个石头屋子,连一样家具也没有。
他若问时,我便说『古人修道,便是捨弃外物,幕天席地,餐霞饮露。
我们有个屋子,也算奢侈了!』
然后,带他日夜劳作,若开垦的田地,不到我的一半,便不给他饭吃。
饿他几顿,他就乖乖回去了!”
王道玄听了,摆手笑道。
“你一天,能开上两亩荒地,他初学乍练,哪里会!
我看,也不需要一半,只要干到你的三分之一,便让他吃顿饱饭。
若不能时,便隨他去吧!”
父子两个,面带坏笑,商议已毕,只等著水北流送人上来。
次日,那县尉大人果然如约,骑著马,带著一个略显肥胖的少年,来至庄下。
王道玄早命王文满连夜造好石屋,见人到来,忙迎將上去。
见完了礼。
方知那少年名为水青,十岁,与王文满同年,穿著绸衣,一下马来,便万般不愿。
待见到那石屋,忙扯著水北流的胳膊,哀嚎道。
“爹!这地方,跟本不是人住的!连张床都没有!
我要回去!”
水北流也面带疑惑,看向王道玄。
王道玄还没说话。
他的儿子,王文满已站出来,行至胖男孩水青面前,笑道。
“不错!这不是人住的。是仙住的。
你爹让你,来到此地,难道是来享福的。
定是让你自思已过,改过自新,有朝一日,能破茧成蝶,凝聚灵脉,成为仙师。
古人修道,无不捨弃外物,幕天席地餐霞饮露,不避艰辛,才有成就仙道。
我们有瓦遮头,你还奢求什么?
这屋子正是为你特意准备的,正所谓『少思寡慾,绝学无忧。』
若多了些新奇玩物,与山下有何区別,还不如不来的好。
况且有我陪你作伴,你怕什么。
等我们个凝脉成仙,这屋子就出名了。
”
“好!好!好!”
水北流闻言,深觉有理,鼓掌道。
“就住这样的屋子,让你好好反省反省。”
胖子水青撇著嘴,见王文满离得太近,嫌弃的后退两步,靠在北面石墙上,离王文满远了些,才说道。
“凝脉?省省吧!你家这么穷!
怕是连凝脉仪式的材料,都凑不出来!”
王文满也心生好奇,也没问过师父,是以不知,笑道。
“確实!確实!不知那凝脉,需要哪种材料?”
水青不疑有它,直靠著冰冷的石墙,冷笑道。
“需要保身丹,护住肉身,天青石,护住神魂。
光这两样材料,便需要三千两银子,你们这穷鬼,连屋子都这般破,哪买得起。
更不用说,需要沟通天地,布置仪式……”
“嗯嗯!”
水北流轻咳一声,打断了儿子的卖弄,唤过王道玄道。
“犬子就交给王贤弟。
让他跟著文满,学些好处!
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只改了他的毛病就行!”
王道玄点头应是。
却见水青忽然从石屋中,躥將出来,伸手便去扯水北流的衣袖。
谁料那衣袖闪过一道蓝光,顿时滑不溜手。
水青一扯之下,用力太猛,却闹了个屁股蹲儿,“噗通”一声,坐在地上。
水北流也不埋儿子,径直走到庄外,飞身上马,就要回城。
水青急红了脸,坐在地上,发蛮吼道。
“姓水的,今天你要是走了!
我就不是你儿子,別想我认你!”
“驾!”
水北流头也不回,打马飞奔,离了天福庄园。
眼见著便跑得远了,只剩下一个黑点。
水青颓然坐在地上,咬牙瞪眼,怨恨不止。
忽听得鑾铃『铃铃』乱响。
见水北流又跑了回来,他猛然站起,挥手道。
“爹!爹!爹!
快带我走!”
水北流却在二十步外,勒住马,停下来,笑道。
“我已不是你爹了!你个忤逆子!”
训斥儿子一句,他又对王道玄,说道。
“我来!是告诉王贤弟!
若小满能洞开天门,凝聚灵脉,有县令保举,进入那府军中,轻而易举,一个队正,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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