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三喜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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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白秀!想钱想疯了!骗我们银子。
那可是我一年的利润,响都没听一下,就被这白眼狼,叼走了。
不行,我受不了这气。
走,我们写个状纸,去县衙,告他去。”
原来两人以为王道玄也被骗,所以想与他联名,前去县衙告状,见他逃过一劫,只好起身告辞。
这浑水可趟不得。
王道玄暗自庆幸,送走二人,关店回家。
在路上,越想越觉得古怪。
“这么明显的骗局!几位老板,都是人精,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是利令智昏?还是別有隱情?”
他猜不透,索性再过一天,便是初一,到时候,送儿子学武,问题不大。
……
白猿武馆。
正北,养德堂內。
白秀正端著一碗药,小心翼翼走进门,生怕撒出半滴,行至塌前。
见床上躺著一个白须老者,双目紧闭,一动不动,脸上青得发紫,气息也有些发紧。
吸气如风箱一样,斯斯直响。
每呼出口气,便在口上,行成一团气雾。
“爹,吃药了!”
白秀伏在老者耳边,唤了一声,见没有回应,只好撬开他的嘴,把药灌了下去。
“咕咚,咕咚!”
一碗药灌完,他又往碗里,倒些水,涮了涮,仍闻到一股药香,引得气血躁动不已。
好霸道的药性。
他把药渣也送入老者口中,静立半晌。
见老者没什么反应。
不由皱起眉头,小声嘀咕道。
“不可能!那可是仙师的灵药,怎么会没效果!
足足三千两银子啊!”
“爹!爷爷怎么样了?”
门外传来,一个稚嫩的童音。
“哦!快好了!再等等,就好了!”
白秀怕女儿进来,受到惊嚇,快步走出房间,咯吱一声,关上房门,带著女儿回房休息去了。
將女儿哄睡了,他才发了愁,苦笑道。
“保不齐,明天那些苦主,便寻上门来,喊打喊杀了!
管他的,先渡过难关,再说吧!”
……
六月初一。
好不容易,挨到了学武的日子。
王文满早早起床,吃过母亲包的猪肉饺子,便跟在父亲身后,出了家门。
临行前,终於收到母亲给的零用钱,两百文。
虽少了一半,但他仍喜笑顏开,在荣玉芷脸上亲上一口,在姐姐羡慕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父子二人,来到白猿武馆前。
只见街边,停了大大小小,十几辆马车,將整个巷子,堵得水泄不通。
骡马的嘶鸣,与车夫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闻到空气中,瀰漫著马粪的臭味,王道玄强忍著噁心,拉著儿子,小心躲过骡马车辆,行至大门前。
见朱红的大门边,早站了二三十人。
无一不穿著綾罗绸缎,油光满面,气势逼人。
不是富商,便是地主世家。
只有他父子两个,穿著蓝色布衣,乾净整洁,只是仪表不俗。
眾人也不敢轻慢,纷纷让开道路,引他们上来。
忽听有人笑道。
“王老板,我还道你是个精细的!也一样挨了骗!
也一起来,討说法来了!”
寻声望去,王道玄见那人,正是粮铺的陈老板,身边站著两个男孩,都有七八岁,笑著与他打过招呼,才回道。
“我带儿子,前来习武。”
“一样,一样!
来,来,来。
介绍一下,这一位可是王家麵馆的东家!”
“原来是他。失敬,失敬。”
“你那细面,当真绝了,我儿练了一年武道,力道极为精妙,可拉出来的面,也比你粗了一倍。
佩服,佩服。”
眾人围著王道玄,夸讚不已。
正在喧闹。
忽听得“咯吱”一声,红杉大门打开,自里面走出八个学徒,见了各自父母,纷纷惊呼奔走,欢天喜地,回家去了。
早上回家,晚上便要回来,学武可不容易。
等学徒散尽,人也少了大半,只有七八个商户,领著子侄,去找白秀算帐。
王道玄拉著儿子,混在人群里,走进大门。
见门內没种花草,甚是空旷,正中是个演武场,左右两排厢房,正北上一排五不个房间,正中掛著养德堂的牌子,显然是白家自住的。
而白秀此时,正端坐在演武场中,显然是等眾人到来。
眾人见到正主,怒气难平,化成鸭子,七嘴八舌,乱骂白秀一通。
白秀等眾人讲完,才大咧咧,摆手说道。
“各位!我可是说得明明白白。
上等武道需要机缘,选不中,也別怪我。
若花点儿银子,便想得到,还练什么武,悟什么道。
不如都去赚银子好了。
我给了你机会,可你们子女,不爭气,有什么办法。”
眾人哪里肯听,纷纷叫嚷著,要退钱。
王道玄见事情,闹得不可开交,不禁发起愁来。
“被他们一搅和,也不知,小满拜师的事,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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