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手艺人,开个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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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一点,薄利多销,养你们娘三个,问题不大!”
荣玉芷轻颤睫毛,猛扒两口饭,才小心翼翼地问。
“真的......能成吗?”
“真的!”
“不卖馒头就好!省得见那些骚狐狸!”
她咬字极重,齿间咯咯直响,似乎在嚼一根腊肉乾。
……
大凶之兆。
王道玄吃过饭,见媳妇气还没消完,不便久坐,直接出了家门,在城中閒逛起来。
为了开麵馆,他早选定了三个位置。
一个位於码头附近,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一个在原来王家的酒楼,福满楼左近,却是商业区。
卖布的,卖米的,卖成衣的,卖字画的,应有尽有。
另一个靠近烟花巷。
灯红酒绿,声色犬马,男人的天堂。
可为了晚上安寧,生活和谐,这一选择,被第一个排除了。
他先去了码头,临近河道。
河风裹著鱼腥味,直扑到脸上,吹得人鼻腔发痒。
“阿嚏!”
他打了喷嚏,见到不远处,沿河一排桑树。
树荫下。
十几个干练的挑夫,正光著膀子,三五成群,聚在树下,赌牌九,斗骰子。
一个个后背仿佛像铜镜般,沁满汗珠,在阳光下闪著油光。
大声嚷嚷,“大大”,“小小”。
真是一群快乐的单身汉。
船来时开工,船去后赌钱。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王道玄也凑近看了一会,便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挑夫都是没有土地的农民,赚些辛苦钱,並不容易。
平时只是吃得馒头,就咸菜,少有吃麵的。
省吃俭用,参与赌博大业,幻想著一夜暴富,娶妻生子。
命苦呀!
他离了码头,没去烟花巷,行至峨县的商业区,名叫水井坊,见街上铺著青石,两边商铺林立,招牌招展。
酒香,饭香,茶香,药香,混在一起。
吆喝声,马蹄声,討价还价声,茶馆说书的声音,在耳边,此起彼伏。
人来人往,十分繁华。
做为峨县最繁华的地段,商铺並不好找。
他路过福满楼的金字招牌,怔怔看了两眼,见掌柜伙计,全没变化,直低头快步走过去,找了半天,只在街尾处,一条拐进的巷子口,寻到一处铺面。
铺面整洁,大小也合適。
原来的租户,是做酱油的,如今发达了,去了眉山郡中。
这间铺子便空置了。
寻来房东,王道玄打听了一下,知道房租每年要十两银子,也不由暗自咂舌。
这钱,足够他在南城,买一个小房子了!
他那小房子,便是母亲花十两银子买的。
这事,得找妻子商量商量。
他辞別房东,转回家中,刚走到门口,便遇到大舅哥荣向东,带著自家儿子归来,忙招呼道。
“向东,你来了!屋里坐!”
“爹!”
儿子王文满,招呼一声,笼著袖子,小大人一样,走到他身边,只拉拉他的衣角,便不做声了。
王道玄一把將他抱起,又招呼荣向东进屋。
荣向东却藉口有事,丟下父子二人,急匆匆地走了。
“爹!舅舅怎么不进屋?他看不上你?”
“呸!哪有这样说你爹的!找打!”
“啪!啪!”
王道玄朝著儿子肉嘟嘟的屁股,拍打两下,便抱著他走入屋內。
童言无忌。
儿子,说得不错!
娘家人,除了岳父,没人看得起自己。
毕竟。
如今他已不是锦衣玉食的王公子,而是整天走街串巷,卖馒头为生的老王。
有道是“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荣家的兄弟,听別人说起“王道玄”,顿觉脸上无光。
早巴不得他点死了,好让妹妹,脱离苦海,再嫁良人。
“用双手,挣钱养家,不寒磣。”
王道玄也不以为意,抱著儿子,走进屋內,见媳妇不在,显然是抱了女儿,出去纳凉了。
將儿子放在条凳上,他用手摩挲著儿子稀疏的头髮,沉吟半晌,才打定主意,提升儿子的天赋,轻声道。
“小满!爹传你个妙法,你闭上眼睛,细细体悟!”
王文满闻言,坐在凳上。
忽然袖口油光一闪,
一个鸡腿,滑出来,“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哎呀!把它忘了!”
他猴一样,躥下凳子,捡起鸡腿,连吹几口,却也只吹掉些浮尘,不由连呼“可惜!”。
“鸡腿哪来的?”
“大舅妈,夸我乖巧,拿给我的。
我没捨得吃,想留给姐姐,便笼在袖子里,带了回来,谁知竟然埋汰了!”
那个抠门的女人,会这么大方?
“真的?不是你偷拿的?”
“不是!”
“给我!用水冲一下,就是了!”
王道玄接过鸡腿,用水冲洗乾净,想起留给儿子的糖饼,笑道。
“你乖乖坐好,今儿中午,有个货郎,打门口过,我买了糖饼!”
“真的?太好了!在哪?”
“你想吃,就闭上眼睛,乖乖坐好,等我传你妙法,才能吃!”
王文满闻言,伸出舌头,在唇上绕一圈,咽了口口水,才闭上眼,乖乖坐在凳上。
天赋要提升失败,自己这乖巧儿子就没了。
王道玄心中忐忑,把手放在儿子头上,犹豫片刻,直接动用一颗星珠,提升王文满的天赋。
一秒,两秒,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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