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误解的「呈堂证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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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吵死了。”

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女声传来。空间站的主人，黑塔女士的人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

“你们列车组是专门批发麻烦的吗？刚送走一个贝洛伯格的烂摊子，又带了新的来。另一个穹？听起来就像是劣质的复製品，还特地跑来我这里？”

“黑塔女士！”三月七急了，“他不是复製品！他就是穹！只是……只是……”

“只是他快死了，对吗？”

“黑塔。”瓦尔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不是来和你討论这些的。我们遇到的『穹』，在试图解释自己的『伤口』时，我检测到了一股极其微弱但又无比纯粹的能量波动。”

黑塔的动作停住了。

瓦尔特凝视著她：“那股能量，和『开拓』、『毁灭』、『存护』都截然不同。它更像是一种……『世界』本身。”

黑塔那双人偶的眼睛亮了起来。

“『世界』？”

“而且，我捕捉到了一瞬间的低语。”瓦尔特回忆著，“……均衡。”

“……均衡……”黑塔重复著这个词，脸上的无聊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研究者的兴奋。

“『互』的低语？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黑塔的人偶绕著他们转了一圈，“你们確定？一个被『均衡』盯上的『穹』同位体？”

“我们並不確定『互』是否在关注他。”姬子纠正道，“但我们確定他需要帮助。黑塔女士，我们需要你最精密的扫描仪器。”

“没问题！”黑塔一口答应，异常乾脆，“把他带过来，我现在就要！我要把他拆开……不，我要把他从里到外扫描一遍！这种样本可太稀有了！”

“这恐怕不行。”姬子也拒绝得很乾脆，“他现在的精神状態，不允许他再移动或受到任何刺激。而且……”

姬子看了一眼三月七：“我们的穹……『原本』的那个，正在陪著他。”

“嘖，麻烦。”黑塔撇了撇嘴，“一个就够吵了，现在还买一送一。”

“艾丝妲！”黑塔喊道。

“在！黑塔女士！”

“调动『烛炬』-3號远程扫描阵列，”黑塔下令，“把探针带到星穹列车上去。我要全套的数据，从细胞活性到虚数能级，一点都不准漏！”

“是！”艾丝妲立刻去安排了。

“哼。”黑塔转向姬子，“我帮了你们，你们也要帮我。扫描期间，你们想办法让他再泄露一点『均衡』的气息。我要数据。”

“……恕我们无法同意。”瓦尔特皱眉道。

“也是……想你们也不会同意。算啦，我就隨口一问。”

“那么，”姬子看著返回的通道，神色稍缓，但依旧忧心忡忡，“我们先回列车去。艾丝妲，设备就拜託你了。”

“放心吧，姬子女士！”

看著四人匆匆离去的背影，艾丝妲忧虑地看向黑塔：“黑塔女士……『互』，那到底……”

“一个比『毁灭』还麻烦的星神。”黑塔难得地解释了一句，她的指尖敲击著胳膊，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被祂盯上……这个『穹』，比我想像的有趣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