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心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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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伦，快来把你的脸蛋洗的乾净一点，然后乖乖的在桌子旁做好。”

“我洗的白白的就能把鸡腿给汉纳带去吗？”那男孩当即凑上去问。

杰洛特手上动作一顿，罗伊也瞳孔一缩。

村老见状以为是两人不喜，还喝骂过去道：

“说什么怪话呢？小兔崽子。这整只鸡自然是……”

“等一下！”杰洛特打断了村老的话说：

“我们也认识汉纳的父亲，就是那个商人请我们来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把整只鸡都端过去我也没什么意见。”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村老忙著摆手，还道：“小鬼头，还不来谢谢猎魔人大师。”

男孩尼伦也不傻，当即就跑来道：“谢谢猎魔人大师。”

其后的女人则笑著道：

“没想到你们还认识我哥哥，他最近怎么样了，哈克给他找的治禿头的草药还管用吗？还是他现在听我的话开始戴帽子了。”

杰洛特沉吟了一下道：

“还是先吃点东西吧，一会儿我们去趟汉纳家。”

此话一出，除了小男孩还懵懵懂懂，场间其他人顿时脸色都沉了下来，他们都意识到了猎魔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之后午宴便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持续…

波兰饺子是土豆泥加蘑菇馅儿的，罗伊吃得很不习惯；女人则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著汤，心思全不在食物上；猎人哈克、村老都眉头锁著，吃到也是吃了，但也都没谁有心思倒什么蜂蜜酒。

唯有杰洛特和那个懵懂的小男孩，吃得、喝得稳稳噹噹，仿佛丝毫不受影响。

这无疑加重著桌上人对猎魔人是个怪胎，是毫无感情生物的刻板印象。

罗伊见状猛拍了一下桌子，起身直接把燉肉盆端起来，舀著里面的肉块和芜菁就放在女人盘里，然后再分给猎人村老，並大叫著道：

“吃，只有吃饱了才能有力气报仇，只有吃饱了才能去杀狼王，都给我吃！”

对面女人抿著嘴沉吟了几秒，而后拿著勺子把芜菁塞进口中，狠狠地咀嚼著，泪水，也自其眼角流淌。

猎人哈克把手搭在女人肩上，无声地嘆了口气，也啃起了兔肉。

“对，吃，尝尝我们最好吃的饺子。”

村老也当即起身，把波兰饺子好意的拨到罗伊盘中，並给罗伊和猎魔人都倒上了蜂蜜酒。

这顿餐的气氛，就稍稍缓和了一些。

就只剩下罗伊看著那波兰饺子，有些怀疑他的味蕾和胃到底能不能承受。

还有啊，这个村老是不是在针对他？

……

餐毕，女人端著没动的整鸡，罗伊牵著杰洛特那载了两袋黑麦的马，几人来到了一处还算亮堂的村屋。

屋前，两个小女孩正蹲在门口玩著泥巴和棉布娃娃。

“汉纳！”小男孩尼伦热切的叫了一声。

“玛格丽特。”他又不情不愿地招呼了更小的那个。

是很寻常的招呼。

然而就是这寻常的一幕，却让罗伊瞳孔地震乃至一股寒意刺骨袭来。

因为这三个小孩的名字，如果再结合其父辈的职业，再结合焦木村这个名字，如果……如果再过个二十年……

那就完全会是——猎人尼伦，妻子汉纳，与小姨子玛格丽特。

是他在游戏巫师3中玩过的一幕。

那是个名为『我心狂野』的支线任务，却也是一个……

彻头彻尾的悲剧！

是个无论怎么选，都没有好结果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