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章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去保定?"何雨水闻言猛地抬头望向哥哥,"哥,我们是要去找爸爸吗?"
何雨水清楚父亲离家出走去了保定,这些事何雨柱从未隱瞒过她。
她眼中闪过一丝雀跃,转而又显出犹豫:"可是哥哥,爸爸会见我们吗?"
自何大清离家后,开朗的何雨水內心难免受影响,只是懂事的她从不在哥哥面前表露。
何雨柱轻抚妹妹的后脑勺:"不管怎样他终究是我们的父亲,我们至少要当面问个明白。
若他执意不管我们,也不必强求。
哥哥有能力养活你,咱们兄妹照样能过好日子。”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逐渐坚定:"嗯,我听哥哥的。
要是他不要我们,我们就回家,再也不想他了!"在她心里,朝夕相处的哥哥自然比不辞而別的父亲更亲。
翌日清晨,何雨柱做好早饭与妹妹同食后便启程前往火车站。
为让妹妹坐得舒適,他破例买了两张座位票。
蒸汽列车轰鸣著驶出站台,初次乘车的何雨水紧贴车窗,目不转睛地望著飞逝的风景。
何雨柱则盘算著此行的变数。
原剧中兄妹二人曾被何大清拒之门外,但这次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那个迷住父亲的白寡妇绝非善类,不过更令他在意的是——何大清当年仓皇离家的背后,是否另有隱情?
晨光 发的列车,终於在两个小时后缓缓停靠在保定站台。
两小时的火车旅途並不算远,但以这个时代蒸汽火车的简陋条件,若不是何雨柱从小习武打下的底子,怕是也经不起这般顛簸。
途中曾有几伙扒手盯上了何雨柱腕间的机械錶——这年头的火车站本就鱼龙混杂,更別说是行驶中的列车了。
但当这些"三只手"接连失手,反被少年铁钳般扣住腕子时,他们便识相地绕开了这个硬茬子。
毕竟在移动的列车上闹出事端,乘警们可不是摆设。
出站时,七八个黄包车夫立刻围住了带著妹妹的何雨柱。
少年递出何大清信笺上的地址,经过一番唇枪舌剑的討价还价,终於以一千五百块的价格谈妥了车资。
眼前的青瓦住宅区与四九城的四合院格局迥异。
瞧著粉刷齐整的墙面与石板小径,能住在此处的想必都是殷实人家。
何雨柱摸著妹妹的头髮暗想:那个 父亲虽品行不堪,但那手厨艺確实是走遍天下都不愁饭吃的本事。
"哥,爸爸真住这儿?"怀里的何雨水缩了缩脖子。
没等回答,斑驳的木门突然吱呀裂开道缝。
"谁呀?"
探出张敷著脂粉的瓜子脸,丹凤眼在看见兄妹俩补丁衣裳时霎时吊起:"要饭的滚远点!大清早触霉头!"女子像驱赶苍蝇般甩手就要关门,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抵住门框。
三十出头的妇人穿著碎花衬衣,丰腴身段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著实扎眼。
何雨柱打量著对方眉心的红痣,心下瞭然——这便是父亲姘居的白寡妇了。
"我们是何大清的儿女。”少年压下怒火沉声道。
"放什么屁话!"女人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嗓音陡然拔高:"哪个裤襠漏出来的野种也敢......"
"啪!"
一记耳光炸响在晨雾里,白寡妇保养得宜的脸上顿时浮起五指红霞。
杀猪般的嚎叫瞬间刺破巷弄:" 啦!快报官啊——"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白寡妇的尖叫声引来了不少街坊,眾人打量著陌生的何雨柱兄妹,交头接耳地议论著。
何雨柱神色平静地望著撒泼的白寡妇。
方才那一巴掌他已经手下留情,若是使出暗劲武者的全力,这女人早就昏死过去。
何雨水起初被嚇得不轻,但感受到哥哥始终紧握著自己的手,小姑娘很快镇定下来,安静地站在何雨柱身旁。
"白寡妇,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何雨柱冷冷开口,"这一巴掌是教你管好自己的嘴。
你自找的。”
白寡妇眼珠滴溜溜转著,继续装糊涂:"大伙儿快看啊!这小畜生打了人还理直气壮!"她脸上红肿的掌印让围观者不由皱眉,虽然何雨柱收了力道,但女人的脸颊仍微微变形。
几个热心肠的邻居正要替白寡妇出头,屋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
"闹什么呢?"何大清趿拉著布鞋走出来,看到门口的儿女顿时僵在原地,"柱子?雨水?你们怎么......"
听到父亲脱口而出的"傻柱",何雨柱眉头紧锁。
这个不负责任的爹永远不知道,这个侮辱性绰號会给儿子带来多少困扰。
白寡妇见状立刻尖叫:"何大清!你是瞎了不成?没见这小兔崽子打我?赶紧撵他们走!"
何大清搓著手左右为难:"小白,这毕竟是我的......"
话未说完,屋里衝出来个虎头虎脑的半大小子:"妈!谁欺负你?我跟他拼了!"少年看见母亲肿起的脸,抡起拳头就朝何雨柱扑来。
何大清刚要阻拦,却被白寡妇一把扯住:"你敢护著他们,今天就別想过日子!"
眾人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那壮实少年突然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墙根下哀嚎不止。
现场骤然寂静。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望著何雨柱——方才谁都没看清他的动作。
白寡妇原本仗著儿子膀大腰圆,正准备看他教训这两个人,哪想到局势瞬间逆转?
"松松!我的儿啊,你伤到哪了?"白寡妇顿时哭喊著扑向墙边。
见到儿子浑身淤青,她不由得怒火中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