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各路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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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春水立於栏杆旁,任由夜风拂动衣袂。
他听著身后愈发激烈的爭论,轻轻嘆了口气,目光投向那面搅动天下的天幕,摇头低语:
“这天幕啊……净是些让人措手不及的惊雷。”
【天幕流转,隨南宫春水的话音微微震颤,画面倏然切回巍峨御殿。
年轻帝王垂眸望著阶下白衣僧人,语气轻淡如拂过殿角的微风:“罢了,旧年情债,本就与朕无甚干係。
叶鼎之也好,洛青阳也罢,上一辈的恩怨纠葛,是他们自己的业果。
叶將军若真想寻一个真相,自可去问宣太妃。”
他话音稍稍一顿,空气无端凝沉,字字如金玉坠地,带著九鼎之重:
“但你须得记得——莫要误了朕的大事。
否则届时,便由不得你了。”
无心合十一礼,缓缓退出大殿。月光將他孤长的影子拖在朱红宫道上,一步一步,似负著无形的千钧重担。
画面疾转,雕楼小筑內酒香氤氳。
司空长风指尖蘸酒,在木桌上勾画山川地势:“北方有洛青阳,如今被无心与他母亲牵住心神,应无暇南下青州。
但慕凉城外,尚有一支孟榷统领的边军,早年受洛青阳与影宗旧部渗透,一直暗中与赤王勾连。
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他抬眼,看向对座的青衫儒士。
谢宣执杯浅啜,不答反问:“长风可知,此番陛下遣往青州迎取长生药的正使,是何人?”
司空长风一怔,摇头。
谢宣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眸光扫过桌边眾人:“那长风可还记得——二十余年前,血战皇城,为明德帝杀出一条通天血路的,是哪一支铁骑?”
“——!”
唐怜月手中酒杯驀地一颤,酒液微漾。他瞳孔骤缩,失声低呼:
“虎賁郎?!”
“正是。”谢宣頷首,声音平稳如古井深潭,“陛下登基后,虽命武安君另组玄甲军为国之锋刃,虎賁郎却始终未动,依旧戍守天启禁宫。
这既是恩荣,亦是试剑石。
此番派他们远赴青州,要验的,便是那份藏在鎧甲下的忠心。”
司空长风指节轻叩桌面:“如此说来,连虎賁郎的主將……也在陛下的棋局之中?”
“不错。”
谢宣眸光转深,“此次统军的金衣兰月侯,代表宗室顏面。
他此行一举一动,將直接定下陛下日后对待宗亲的方略——毕竟白王、赤王窥伺神器,早已不是秘密。
宗室之中,谁人忠於君上,谁人暗通诸王,陛下……要亲眼一观。”
司空长风沉吟片刻,眼中锐光一闪:“这般算计下来,萧瑟他们真正要面对的,便只剩白王与赤王麾下的无双城宋燕回,以及……暗河残部?”
“是。”
谢宣语气陡然沉凝,“暗河虽经陛下联合罗网重创,终究是百年凶刃,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百年根基,岂是一朝可尽毁?”
一旁静听的李寒衣忽然冷笑,剑气如冰霜迸现:
“你们那位陛下,莫不是想以萧瑟为饵,將暗河余孽……一网打尽?”
谢宣望向她,眼底浮起一丝无奈苦笑:
“陛下给过暗河生路,是他们自己斩断了回头之桥。
至於当中牵连不深、或尚存一丝悔意之人……”
他语声微顿,举杯起身,目光遥遥投向城门之外,长风掠起他青衫一角:
“他们的生机,不在你我手中。在那边。”
眾人隨之望去,只见城门之处,却是有两道身影缓缓朝皇城而去!
】
······
“这皇帝倒是想的开,自己父皇头上的绿帽也不管!”
“皇帝又在钓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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