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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见这恶霸落得如此下场,压抑已久的愤怒与仇恨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砸向瘫在地上如同烂泥的杨大,正中其胸膛。
引得杨大又是一阵微弱抽搐。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导火索。
“打死他!”
“还敢占我闺女便宜!”
“操,老子这条腿就是你打的。”
“你妈的,平时不是很能耐吗?”
人群怒吼著,如同潮水般涌了上去。
拳脚、棍棒、石块————
如同雨点般落在杨大早已不成人形的身体上。
起初还有微弱的呻吟。
很快,便彻底没了声息。
当人群终於发泄完怒火,缓缓散开时。
地上只剩血肉模糊的尸体,和破烂的衣物。
榆柳巷一霸杨大,竟在自家地盘门口,被一群长期受其欺凌的百姓,活活打死在了街头。
“死,死人了。”
有街坊清醒过来,结结巴巴的说道。
“快跑啊。”
“不是我,不是我乾的。”
围观的人群一鬨而散,也没有人敢去报官。
酒肆老板老贺,更是仓惶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也不知杨大得罪哪路神仙,竟然就被当街打成了残废。
半日之后,日头已然偏西。
夕阳將榆柳巷那片污浊之地,映照得愈发破败。
几个穿著皂衣,面带不耐的衙门差役,正懒洋洋的收拾著老贺酒肆门前的残局。
杨大那具早已冰冷,被愤怒的街坊打得不成人形的尸体,已被草蓆捲走。
只留下一大滩暗红色,发黑凝固的血跡,无声诉说著中午发生的惨烈。
差役们例行公事,询问了几个当时在场的酒客和躲在柜檯后瑟瑟发抖的老板。
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一个披头散髮、面容粗獷的陌生汉子,突然闯入,用板砖行凶,手段狠辣,打完便跑,不知所踪。
至於那汉子是谁,为何行凶,无人知晓,也无人愿意深究。
对於这等泼皮无赖之间的仇杀,尤其还是杨大这种民怨极深的地头蛇,衙门向来是睁只眼闭只眼,草草记录个帮派寻仇,斗殴致死便算结案,並未投入太多精力去缉拿所谓的凶手。
与此同时,內城,断魂枪武馆。
宽敞的演武场內,枪风呼啸,寒星点点。
大师兄杨应,一身灰袍劲装,身姿挺拔如松,正手持一桿亮银短枪,为围拢在身旁的师弟们,演示枪法。
杨应出枪极快,加之气息绵长,每一枪刺出,都如同毒龙出洞,精准狠辣。
收回时,又如灵蛇归穴,圆融自如。
“著!”
——
杨应短枪疾出,数枪点破身前飘落的十数片树叶,將之串连在枪尖上,神乎其技,引得其他人惊呼不已。
“大师兄真厉害。”
“这手枪法,只怕除了师傅之外,清平县內无人能及。”
“那是,大师兄的枪法功夫,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更自创追风断魄,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其他弟子议论纷纷,一旁的周苍也开怀大笑。
“好,应儿,你这手断魂枪愈发纯熟了。劲力通透,变化由心,照此下去,三十岁前,未必不能窥探那炼血秘境!”
周苍负手立於一旁,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脸上满是欣慰与开怀的笑容,毫不吝音讚誉之词。
杨应面容冷峻,对师父的夸讚並未流露出丝毫得意,只是微微頷首,沉声道:“弟子不敢懈怠。”
隨即,他手腕一抖,枪尖挽出数朵碗口大的枪花,继续为师弟们拆解招式中的发力关窍,神情一丝不苟。
然而,就在这时。
一名年轻汉子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绕过演武的眾人,径直来到杨应身边。
年轻汉子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急促地稟报了几句。
在听到那弟子话语的瞬间,杨应那如寒冰般冷峻的脸上,瞳孔骤然一缩。
握枪的手指,也因为瞬间的发力而指节泛白。
但这一切异样,都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下一刻,杨应深吸一口气。
神色恢復平静,脸上甚至看不出丝毫波澜。
他缓缓收枪而立,声音平淡。
“出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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