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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扫过枕边玉简,翠玉剑录的消息至今未现於世,但他料定这真仙传承终究藏不住,届时杀人夺宝的戏码怕是免不了。
【登仙长阶冷却完毕】
淡金框体突兀浮现,
淡金框体骤然浮现,季尘盯著眼前微光,忽然向后砸进床榻,天引扯落插杆,雕花窗轩应声闭合,厢房彻底陷入封闭。
“来!”
翠玉剑录应声飞入掌心,不过是在副本空间里死上几十上百次,假死总好过在外面真死一次。
他攥紧冰凉剑鞘,喉间溢出低笑:“我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神识深处忽然炸开万千光芒,季尘感觉意识被拽入湍急的星河,耳畔响起比鲶鱼精副本更恢弘的系统提示:
【检测到豪胆剑所属剑心淬炼度达標】
【检测到当前心境符合副本进入標准】
【《无惧·豪胆剑》第二阶段解锁】
【登仙长阶程序升级中......自动扣除十点模擬用灵力】
“靠,怎么这次的副本这么贵!”
床榻上的身躯骤然绷直,玉简的第一节玉石浮起流光状纹路,季尘最后的视野里,案头烛火似突然扭曲成持剑的人形,剑锋挑起的弧度与那日山巔的剑仙如出一辙。
【正在载入预定副本】
【这份仇怨不知因何而起,但它早已刻进了整个万界,並將所有新生的人族捲入其中。】
当前地点:灵岳界腾云山脉
晨光映著山间薄雪,太阳歪斜掛在头顶,两匹杂毛马拖著辆其貌不扬的货车,在木轮吱呀声里碾过碎冰。
季尘一睁眼,便见五名白袍青年分坐车前车尾,自己正前方那人正探出半截身子。
“方师兄,”那人一手按住车辕,另一手搭在车夫肩头,“这都进腾云山地界了,换我来驾会儿车?”
车夫嗤笑著拍开他的手:“净扯!上回御器考核谁把青玉飞盘撞进丹房的?这仿肉灵傀的牵丝诀你使得明白吗?
“这路程都过了一大半了,就是宗门里摸不著这等精细物什,才要趁歷练试试手啊!“被唤作庄师弟的青年边笑边拍驾车那人的肩膀,“指不定摸著灵傀关节,御器科总测突然开窍......”
“省省吧,再整活年末考校可没人给你兜底。”
季尘正欲转动脖颈观察周遭,却发觉四肢像被无形丝线捆住,与上次登仙长阶的副本如出一辙,这该死的过场剧情竟又困住了他。
记得好像上一次在结尾时,自己曾能强行挣脱过限制,但现在无论如何都抓不住那种隱隱约约的感觉。
“师兄,这箱子当真不会半路散架?”
身旁右侧的年轻修士屈指叩向褪色箱板,几片虫蛀木屑应声飘落。
对面年长些的修士將膝头青锋剑往里一挪,探身“啪”地打在他仍欲叩击的手背上:“爪子收著些!天工坊的封箱咒还能有差?”说著用剑鞘点点偽装层,“真敲破了这层障眼法,前线妖族探子就真能给你整出些事。“
山风倏地掀起箱角苫布,露出四人中间那具约半人高的木箱。
季尘眯起眼仔细打量,箱体布满虫蛀孔洞,木板接缝处泛著霉斑,实在不像藏著贵重物件的模样。
可方才修士提及的“障眼法”三字仍在耳畔迴响,若这箱子上有障眼法,那外皮的就是一层偽装用的木壳?
正疑惑间,车辕突然碾过碎石剧烈顛簸。
他头不能动,只能顺势瞄看四周的环境,接著就看见五个白袍修士前一后四分坐马车前后,衣袂在山风中猎猎翻飞。
身下这辆无顶板车吱呀作响,两匹杂毛老马正耷拉著脑袋,拖著所谓“破箱子“在蜿蜒山道间缓缓挪动。
下山歷练.....
是了,这般配置定是下山歷练的弟子在执行秘密押运。
可看著周围这几人一尘不染的白袍,他十分想暗自摇头,这般招摇过市,岂不是自曝行踪?
那劝驾不成的修士悻悻转身,后背刚贴上厢板便浑身一震,季尘不知何时已然转醒,正用他副本里挣不脱桎梏的眼瞳直勾盯著自己。
他喉结滚动著咽下惊呼,突然又咧嘴笑道:“啊,师兄,你总算醒了。”
嘴边呼出的白雾隨著兴奋语气飘散开来,眼底盛满对这位的羡慕和憧憬。
“昨天晚上那伙劫匪真是疯了,对吧?没想到居然然敢拦路打劫,这一带明明离前线不算远,却还有人一直不老实。”
季尘的应答被无形之力卡在喉间,此刻他像被丝线操控的傀儡,只能任由声带机械震动:“嗯。”
右前方膝上横剑的修士突然用剑鞘敲了对面那人再伸来的手。
敲完后应和著接话:“都是那些该死的妖族作祟,灵岳界原本可是块安寧宝地。要不是这边离前线太近,我们早就可以带著箱子飞去目的地,说不定七天前就到了。”
此时季尘面前那年轻修士侧身追问:“无辰师兄是本地人吧?以前这边也有妖族在吗?”
季尘感觉下頜肌肉不受控地牵动:“当年差点栽在条野妖手里。”他瞥见自己右手指节无意识摩挲著剑鞘纹路,“入门大会时我呈的那颗泥黑妖丹就是它的。“
“不愧是师兄,”年轻修士激动得拍打自己大腿,“入道就能斩杀妖物,难怪师祖赐您『无辰』道名。”说著声音突然低下去,“不像我...抄了三年符籙才入外门,修为也是筑基...”
季尘喉间不受控地溢出低笑:“可我也只有剑术值得一提,当年若不是剑冢试炼时灵光乍现,怕也进不得內门。”嗓音顿了顿,喉结在无形丝线牵引下滚动,“倒是你——”
“炼药时控火的准头,连丹房长老都赞过。”
“可...”年轻修士刚启唇就被打断。
“三年筑基入外门还嫌慢?”季尘听见自己声线別样的平静“待你金丹结成,元寿漫长如江流,还能愁没时日精进?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步入金丹。”
年轻修士耳尖泛起薄红,笑得露出虎牙:“那...小弟就厚著脸皮承师兄吉言了。”
直到对话余音散尽,季尘才感觉后颈桎梏稍松。他尝试转动眼球观察四周,发现虽仍发不出声,但脖颈已能自由转动。
他低头俯看自身,却发现白衣上盖著层微薄的灵力。
自己的神识好像又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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