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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又喝酒醉晕过去了?
篮子里的吃食就算被那几人分完,也应该还够那孩子吃上一天。
至於她弟弟...出灵时问过分舵主,大抵已被运到城外的窝点去,估计是凶多吉少。
喜儿摸过腰间的嗩吶盘算著——
能把她留下也是尽力了,这丫头若肯学《哭坟调》,倒能在白事行当混口饭。
“你就是喜儿吗?”忽然后背传来一阵令她汗毛直竖的低语。
季尘的剑锋无声抵住喜儿的后颈,寒芒刺的她枯瘦的脖颈泛起鸡皮疙瘩。
她手指刚摸到嗩吶的边缘,腕骨便传来剧痛,一股无源的怪力突然將她的手向后扯去。
身后飘来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喜儿不禁想到了这两日邪骸出现在窝棚区中的流言,可身后的这位却会说人言。
“乱动就剁了你的爪子。”季尘环身绕至她面前,侧对著喜儿用剑尖挑起他鬢角的灰发。
他只见这女乞丐佝身僂背,灰头土脸的同时还有一脸麻子,浑身削瘦脚步虚浮不像是有几天的活头的模样。
若是有异动,这个距离刚刚好可以一剑梟首。
“您是人是鬼?”喜儿沙哑的低吟:“老妇只是一丐帮吹丧乐的乞女。”
季尘剑眉一挑,脸上反而露出一副戏謔的笑意。
“我是人是鬼?你们用孩童敛財,倒有脸吹丧乐?我看你们才不是人!”
喜儿浑浊的眼珠扫过剑身暗纹,忽地嗤笑出声:“玄色长剑配墨色衣袍...我倒是知道您是谁了,没想到这就让我给遇上。
“老婆子若真丧良心,那丫头早被卖进窑子烂成白骨了。”
听到这话季尘心中一凛,这乞丐居然认识自己?
莫非他的身份已经在广安府的地下网络中传开了?怎么这消息流通速度这么快?
他未张口承认,只是將剑锋下压半寸,剑尖几乎贴上了喜儿的脖颈。与此同时,他暗中发动天引,隔空拽下篮上的盖布。
瞥见篮中尚带著余温的米糕,沉声道:“那孩子说你每日送饭,还给她系红绳防身?”
喜儿闻言,脸上的皱纹挤出一丝苦笑:“大人说得是,老妇我虽不是什么善人,但也知道有些事做不得。“
季尘冷笑著回应:“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何要將她软禁在一堆酒鬼的地窖里呢?”
她枯手攥紧嗩吶,哑著嗓子:“老妇我也跟著分舵主许多年,那几个帮眾地位颇低尚不敢违背我的命令,若是放在其他地方我也保不住那孩子。”
“这话倒是有趣,不过你现在也不用保了。”
季尘故意收剑正身视人,腰间那把血跡斑斑的铁剪尤为显眼。
喜儿瞳孔骤缩的剎那,嗩吶坠地溅起尘烟。
她右手拔出脑后髮簪,束起的长髮散落开来,当即握著它直奔季尘的咽喉。
原来那髮簪竟是一把细长的匕首。
季尘偏头让过刺向咽喉的簪刃,低伏旋身剑鞘横砸腕骨,簪刃应声而落。
接著欺身向前,一记重靠將喜儿撞飞出去。
肩撞的触感让他皱眉,这具飞出去的躯体轻得像枯叶,毫无武者该有的筋肉绷劲。
“居然真是普通人?陆老哥说帮派高层都是受供养的打手来著。”
瞬时之间,天引术双重齐发!
匕首刚离手便被扯回季尘掌心,喜儿倒飞的身形也被无形锁链拽回原位。
喜儿刚被撞飞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莫名的力道拽回原地,当即心中大骇:不但自己报仇无望,就连孩子都灭口,不愧是京城来的狗官...
她遂即两眼一闭,等待死亡到来。
季尘两指捏著簪刃端详:“驼背不是假的,修为也一点没有,掌心连茧子都是做针线磨的,丐帮高层里怎会养著你这种人?”
喜儿等了一会也没有反应,睁眼时正撞上季尘冷漠的带著审视的目光。
“你跟著他们拐了多少人?”
“拐人?老妇我倒想剐了那帮畜生!“喜儿啐出口唾沫,“要杀便杀,少拿脏水泼我!”
“倒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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