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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塌的神像前,唐纳德不顾形象地一屁股坐在被蛛网覆盖的地上。
“呼,这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闷热。”
他的脸涨得通红,人因为出汗过多甚至有些虚弱。
面前这座阴森诡譎的神像仍旧保持著上次离开时的状態,回想著那头巴巴摩亚拆除神像时的卖力表现,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主君,这里真的安全了吗?”
弗雷德拄著剑站在一旁,擦了下而头上的汗后不確定地问。
“当然,”唐纳德奇怪地看向他,“你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那天你不是也在场吗?”
“是的,但......我只是有一种不真实感。”
骑士目光闪烁地盯著满地的神像碎片,“这个森林甚至能吞噬掉一支完全由超凡骑士组成的骑士团,可我们就这么轻描淡写的......”
“管他呢。”
唐纳德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只要解决了就行,不是吗?”
“是倒是是,可......”
说著,弗雷德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突然皱著眉走到满地的碎石间。
看他弯著腰在里面翻找起来,唐纳德奇怪地问:“你在干什么?”
话音未落,他便看到弗雷德从碎石內抽出了一份沾满灰尘的信封。
“主君,您看。”
骑士快步走来,將信封交到他的手上。
“前天我们离开时,这里还没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弗雷德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见唐纳德点头,他顿时將注意力转向四周。
“这东西......是一封信?”
他有些意外地查看起来。
信封的封口处烫著一个暗红色的火漆纹章,上面是一个蛛网缠绕的独眼图腾。
三两下拆开信封,他就著头顶从蛛丝缝隙中投射下来的阳光读了起来。
【唐纳德·弗朗西斯阁下亲启:
当你的剑锋割开混沌外皮时,我正透过千百双复眼凝视著这场粗糙而稚嫩的杀戮表演。
黑雾森林的蛛丝浸润著织网者的垂青,而你能活著读完这封信,本身就是吾主【奥西利昂·提耶尼瑟斯】对你格外宽容的证明。
首先,请允许我重新自我介绍——
吾名芬恩·瑟法涅提,蛛灵教派首席祭司,侍奉永恆织网已达一百四十七载。
你脚下这片浸透恐惧的森林,是吾主赠予新晋领主的就任贺礼。
那些拙劣的偽物——无知的凡人称他们为阿勒塔诺斯——本可如潮水般吞没波恩,但吾主亲手掐灭了蛛卵的孵化,提前终结了这场毁灭盛宴。
毕竟,让猎物在將倾的蛛网上起舞,远比即刻绞杀更有趣。
不是吗?
关於你的处境,在下有三则忠告:
普里奥·弗朗西斯饲养的渡鸦早已越过北境死寂的荒野。
你藏在影子里的小秘密,在他眼中不过是双狼纹章上一块不起眼的污渍罢了。
当心那位老骑士腰间的【霜语者】。
那柄饮过二十九名叛徒脊髓的冰冷短剑,可比冬母的纺车更擅长拆解谎言。
血神卡涅斯的低语是否令你血脉沸腾?
可惜,被祂选中的弗朗西斯最终都成了红月下的骸骨傀儡。
从曼恩·弗朗西斯被信重之人剜去心臟,到你父亲亨利在那个黑夜发狂屠戮血亲......
所谓的诅咒,不过是那位癲狂旧神在你们血脉里埋设的提线。
在你踏足那座古老城堡时,【苍白女士】伊丝緹娜·维瑟瑞尔的裙摆已扫过弗雷亚城。
她豢养的毒蛛正编织著更阴险的网——
比如让普里奥“意外”发现某具可怜人被烧毁的骸骨?
又或者,用冬堡地窖深处的【血盟匣】来换取你那颗年轻的头颅?
这位德鲁尼亚伯爵夫人最擅长的,可是把棋子变成祭品。
最后,我將代吾主:【隱匿於魔网下的织网者】传达旨意:
祂很欣赏你在黑雾森林的“僭越”之举(从神龕內偷走【诡计之术】的滋味如何?)。
作为宽容的证明,祂已赦免你抢夺那件小玩具的冒犯。
但请谨记——
当蛛网震颤时,猎物自以为的逃脱,往往只是坠入更大罗网的序曲。
星辰轮转,我们终將在命运纺丝的交接线上重逢。
届时,望你仍能如今日这般,用染血的獠牙撕开迷雾。
此致,
芬恩·瑟法涅提
奥西利昂之喉舌
蛛灵教派大祭司
星辰歷1774年·雾月第三周·第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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