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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这片纯白的世界中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作用。
唐纳德两人不知道脚步不停地前进了多久,直到他们再也走不动路,才气喘吁吁地靠在被蛛网覆盖的断裂树根旁缓缓坐下。
“呼,呼,你知道,呼,现在大概是什么时候了吗?”
唐纳德艰难喘息著问。
这里的湿度要比刚才还要高,他感觉自己每一次呼吸都要同时吸进去大量的水汽。
这种感觉真的很令人窒息。
“不清楚。”
弗雷德同样地大口喘著粗气,他看了眼被蛛网完全封闭的头顶,摇著头说:“天空被遮蔽了,我们根本不能確定时间的流逝。”
“那就算了。”
唐纳德嘆了口气,隨后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珠。
“我总感觉这里很奇怪。”
他说:“这里的环境和外界截然不同,有时候我甚至都以为我们到了南方的海边。”
“您还去过那里吗?”
“没有,”唐纳德不露痕跡地笑了笑,“不过我听家族里去过那边的人讲过,和这里一样潮湿且闷热。”
“那可太糟糕了。”
弗雷德耸了耸肩,“我可不想生活在这种环境里,隨便动两下就会出一身汗。”
“怪不得那些南方的高傲公鸡这么喜欢往身上拍粉,有时候还会喷一些令人作呕的香水。”
“谁知道呢。”
唐纳德撇了撇嘴。
“说起来,你有没有——该死的!”
他突然像是触电般从地上弹起,隨即拔剑在手惊疑不定地盯著面前的断裂树根。
“您怎么了?”
弗雷德同样站起身,一脸疑惑地问。
“这玩意......在动!”
他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自己靠著的这节树根竟然在以一种微弱的强度有规律跳动著。
“妈的,它真的在动!”
唐纳德爆了个粗口,脸色变得青红不定起来。
这时,站在旁边的骑士突然走上前,伸手抚摸了一下树根表面微微的弧度后猛地抬头。
“主君,您不觉得它......不像一个树根吗?”
“那是什么?难不成是一个大鸡蛋吗?”
唐纳德荒谬地看著他。
可没成想,这位平日里沉稳严肃的骑士在听了他的揶揄后摆出了一副认真思索的表情。
隨后,他竟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你......餵弗雷德,你不会被热迷糊了吧?”
唐纳德哭笑不得地看著他,“这里除了树就是蛛网,怎么可能有——”
他突然止住了话。
因为他看到自己这位骑士突然拔出腰间的佩剑,隨后用剑锋用力划过树根的表面。
出人意料的,那些原本坚韧无比的蛛丝竟然被这一剑轻而易举地划出了个大洞。
散发著刺鼻恶臭的淡粉色粘液一股脑地从中涌了出来。
紧接著,从里面掉出了一截充满胶质感的苍白手臂。
“冬母在上......”
唐纳德张了张嘴,“这,这还真他妈是一个大鸡蛋!”
他两步走上前,不顾那些噁心的粘液沾到手上,握住蛛网的切口用力一扯。
厚实的丝线被暴力扯开,一具光禿禿的苍白人体从里面掉了出来,啪唧一声摔在地上。
它的容貌看起来有些熟悉,胸口位置薄到半透明的皮肤內,一枚漆黑的心臟正缓慢而无力的跳动著。
“阿勒塔诺斯!”
他阴沉著脸低声吼道。
原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被蛛网包裹的断裂树根,而是用来孕育阿勒塔诺斯这种怪物的巨大蛛茧!
“主君,这头怪物的情况有些不对!”
弗雷德蹲下身,指著这只阿勒塔诺斯体表的透明薄膜说。
“它应该还没有完全被孕育出来,您看它的胸口,”他认真地说,“在我的印象中,阿勒塔诺斯们的胸口根本不会是这种半透明状,连里面的內臟器官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话音未落,只见一柄造型怪异的十字长剑从天而降,准確无误地刺入了阿勒塔诺斯的胸膛。
那枚艰难跳动的黑色心臟被剑锋贯穿,隨后被唐纳德轻而易举地搅了个粉碎。
感受著这具诡异躯体內的生机逐渐消失,两人对视了一眼,俱都从中读出了欣喜的表情。
接下来,两人充满干劲地在这片区域搜寻起来。
很快,二十九头尚位孕育完成的阿勒塔诺斯被他们从襁褓中粗暴地拽了出来,一人一剑结束了它们尚未开始的罪恶生命。
“应该还有一个。”
唐纳德靠在破损的蛛茧旁,拄著长剑说。
“您怎么知道?”
弗雷德收回扫视四周的目光,疑惑地问。
“还记得那二十九名感染异常变化的镇民吗?”
“您是说——”
唐纳德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它们应该就是这二十八头阿勒塔诺斯的原身了。”
“刚刚我已经一具具確认过了,应该没错。”
“那剩下的一个应该就是......德里克!”
弗雷德猛地抬头,“还有那个查理镇长的好友德里克没有被找到!”
“没错。”
唐纳德將长剑扛到肩上,转身看向远处小土坡上的一大一小两具蛛茧。
“他和他的女儿......应该就在那。”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小的那具蛛茧所吸引。
快步走上前,唐纳德举起火把对准这具小蛛茧的表面。
火光透过蛛丝透入內部,他清晰地看到了一道瘦小的影子正蜷缩在蛛茧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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