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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整整20枚银幣!
如果能找到一具失踪者的尸体,说不定能从那些破碎的记忆里,揪出点什么线索来。
他抬眼看向尤德,佩顿和肯特。
“收拾一下,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维克將捲轴仔细折好,揣进怀里,语气沉稳地道:“先去看看那个村子到底藏著什么猫腻。”
尤德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往旁边的木柱上靠了靠,他瞥了眼维克,道:“等去了村里,你可以把月华城的冒险者徽章亮出来,我想,这样他们应该会热情些。”
毕竟在这片地界,营地的徽章多少能镇住场面,也能让村民放下些戒心。
维克一愣,点了点头。
自从成为了月华城认证的冒险者后,確实感觉行事方便了许多。
无论是接受任务的优先级,还是沿途遇到的村镇对待他们的態度,都感觉有著几分默认的尊重,这在以前米尔顿要塞是难以想像的情况。
至於留在营地的塞拉,维克倒不怎么担心。
尤妮斯细心,索林稳重,还有耶鲁守著,莉亚也时常过去照看,想来不会出什么岔子。
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尤德,他身上的鎧甲还有划痕和破损的痕跡,剑口也是,那都是与恐惧真刀真枪拼出来的痕跡。
维克心里暗自思索著,尤德或许该庆幸这次任务能攒些酬劳。
他这一身装备,光是日常保养和修补,就得耗费不少银幣,更別提日后更换他断肢的部件了。
更何况,没了塞拉在旁协助,尤德若想独自去塞外执行任务,恐怕会麻烦不少。
再强的战士,也没法一手提著火把照亮前路,一手挥舞巨剑战斗,虽然尤德一直嫌弃塞拉,但塞拉的辅助,向来是尤德最可靠的后盾。
思索间,几人已走到月华城冒险者营地的夜行者店铺。
这家店比贾里德先生和高等精灵开的那两家更宽,货架上摆满了各式武器,圣水玻璃瓶和冒险用的杂物,空气中瀰漫著皮革,还有圣水混合的气味。
月华城的夜行者店铺不止一家,他们特地选了这家离任务大厅最近的,图的是方便。
这家店只在白天营业,也正因如此,那位高等精灵开的店铺才能凭藉夜间营业的优势,稳稳占据另一部分市场。
维克率先走到货架前,挑了四个结实的火把,尤德,佩顿和肯特也各自选了几个备用。
而上次与血色恐惧“法师”的战役后,还剩下了两瓶圣水,这次便不必再买了。
就在他转身准备去结帐时,维克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角落里的展架上,摆著一个血红色的头盔。
维克脚步一顿,愣住了。
那头盔的顏色红得扎眼,像是用凝固的血液浇筑而成,表面布满了蜿蜒的纹路。
细看之下,竟宛如跳动的血管一样,在昏暗的光线下隱隱流动。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著脚底爬上后颈,维克下意识地紧闭双眼,只觉得脑海中像是有无数低语在冒了出来,理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开始不受控制地动摇。
维克的手臂悬在半空,那血红色的头盔像拥有某种魔力,吸引著他去触碰。
纹路在光线下流转,仿佛真的有温热的血液在里面流动,他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杂著某种难以名状的东西。
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头盔表面的瞬间。
“不要摸!”
一声急促的呼喊自身后传来。
维克猛地回神,只见一个留著络腮鬍的矮胖店员正捧著圆滚滚的肚子,费劲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不確切的来说应该是小跑,每跑一步都能看到他腰间的赘肉在晃动。
维克下意识收回手,刚才被头盔勾起的那股眩晕感还未完全散去,他定了定神,看向店员,皱眉道:“既然不卖,为什么还要摆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展示!”
矮胖店员叉著腰,喘了两口粗气,脸上露出几分得意,道:“有这么件宝贝镇店,我们才有底气自称是月华城像样的夜行者店铺,你要知道,这可是血色级別的装备!诺克兰德那边流出来的稀罕物,多少人想看都没机会呢!”
维克的双眸微微收缩。
什么玩意?
这时,肯特拿著一个雕花精美的玻璃瓶走了过来,他笑著拍了拍维克的肩膀,道:“你在看这个?瞧这款式,多半是从诺克兰德的商人手里收来的,他们那边向来不缺这种精致又古怪的玩意儿。”
维克挠了挠头,目光又忍不住瞟向那头盔,紧皱了眉头,道:“这就是诺克兰德商人卖的装备?看著跟恐惧身上的东西有点像,盯著看久了头都晕乎乎的,怪嚇人的。”
肯特笑了笑,解释道:“诺克兰德本就是恐惧肆虐最厉害的地方,所以那边的商人,还有夜行者做装备,多少会用上些恐惧的原料,血肉,骨骼,甚至是一些恐惧凝固的魔力,所以成品才会带著这种阴森气。”
他摸著下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摊摊手,道:“说实话,我对这些装备也不太感冒,虽说性能確实不错,但耐耗性实在太差了。哪怕花几十枚银幣买下件贵重的装备,用上四五个月就有可能坏掉,有的甚至会自己碎裂,就像是跟跟活物似的。”
维克愣住了,一时间怔在原地。
“啊?那为什么还有人买?四,五个月也太短了,月华城的铁匠就不能修补吗?”
“就是因为没法修补才头疼啊。”
肯特嘆了口气,道:“他们的工艺实在太特殊了,是独一份的路子,里面混合的恐惧血肉会排斥任何外来的魔力,根本找不到適配的材料,那些东西只有在诺克兰德才存在。”
他顿了顿,呼出了一口气,道:“而且最奇怪的是...据说戴这种头盔,能让人莫名生出一股勇气,哪怕面对再可怕的恐惧都敢往前冲,你明白吗?这世上有魔法不稀奇,但光靠一件装备就能影响心智的,也就诺克兰德能搞出来了。”
“但这种装备必然有副作用。”
肯特的声音沉了沉,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呼出一口气,道:“毕竟是靠恐惧原料扰乱心神的东西,戴久了,人会慢慢变得不像自己,就像三年前的你和现在的你,对同一件事的想法和判断可能天差地別,但这种装备给你带来的改变,可比时间要剧烈得多,甚至会扭曲人的本性。”
他望向那血红色头盔的目光带著几分复杂,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维克,诺克兰德的装备除了一些恐惧的原料,听说还有个更诡异的来源,若是一位出色的诺克兰德战士,戴著崭新的头盔与恐惧死战,凭著那心中被激发出的勇气战至最后一刻,並壮烈牺牲的话...那这位战士身上不惧死亡的意志,就会像烙印一般刻在他此刻穿著的装备身上,在装备上形成一种类似“美德”的力量。”
维克望著那血红色的头盔,怔了片刻,沉声问道:“你是说,这些装备真的能感受到生前之人的情绪?”
肯特摇了摇头。
“这我就说不准了。或许等几天后,那些诺克兰德的流浪商人来到了这里,你亲自问问,就能知道答案了。”
他拍了拍维克的肩膀,示意他別太较真,道:“毕竟这种事太过玄乎,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等见到他们再说,那些商人可比我们懂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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