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这枚徽章,对应的是单纯与恐惧正面抗衡的夜行者,最后这个雄鹿,则偏向研究者相关的辅助任务。”
“你是指挥者,选择权自然在你手里。”
肯特补充道。
“不过我觉得需要提醒你,灰鹰任务负责的是最凶险的任务小队,一趟出去少则三五年,多则可能再也回不来,但报酬也是最丰厚的,不过这只是代表著偏好,不代表选择了灰鹰任务就不能去选择其他任务。”
维克愣了愣,有些意外,道:“对付恐惧的任务,难道不比长途任务赚钱?”
肯特点头,拿起雄狮徽章在掌心中拋了拋,道:“那是自然。打个比方,你去渡鸦城对付血色恐惧,虽说也算棘手,但那些傢伙在恐惧里只能算中流水平,威胁有限,可长途任务就不一样了。”
他耸耸肩,笑了笑,道:“比如追杀某只逃亡的恐惧的任务,你以后身为月华城的夜行者,这类任务少不了。但你知道吗?塞外深处的恐惧,跟咱们这里的血色恐惧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什么意思?”
维克追问,紧皱了眉头。
他对恐惧的认知,大多停留在米尔顿要塞周边与血色恐惧“法师”身上。
实在难以想像还有更可怖的存在。
肯特拿起桌上的陶杯,抿了口麦酒,缓缓道:“维克,你应该也知道,恐惧的类型往往跟人类居住地的特质息息相关。”
见维克点头,肯特继续说道:“就像月华城的研究者们归类的那样,恐惧能分成幻觉型,无限成长型,诅咒型,领主型等等,性格更是千差万別,米尔顿要塞周围的恐惧,大多都带著一股子暴烈劲儿,上来就横衝直撞,可诺克兰德那边,有些恐惧甚至会表现出“美德”,比如勇气,你能想像吗?一只恐惧会为了保护某个血色恐惧,跟人类廝杀,不顾自己的性命。”
这话听得维克眼皮一跳。
尤德却在一旁冷哼一声,显然是见过类似的怪事。
“更离奇的是在塞外那些偏僻的人类群居地。”
肯特的声音压低了些,摇了摇头,道:“有些偏僻的小村庄,女人守了一辈子的丈夫,某天夜里会突然露出獠牙,还有养了你十几年的父亲,母亲,转头就会把你拖进黑暗里,这种事在塞外不算新鲜,那是领主级恐惧的手段,为了让所谓的“恐惧最大化”,它们能潜伏十几年,慢慢渗透,就等某个时刻,让整个村子在绝望中崩塌。”
他放下陶杯,看向维克,淡淡道:“要是选了灰鹰徽章,你迟早得出月华城,外面的世界很残酷,但也不全是恐惧肆虐的废墟,有些城邦的塔楼比米尔顿要塞还要高,听说你从没离开过米尔顿要塞?出去走走,或许不是一件坏事。”
尤妮斯在一旁点头附和,道:“维克,我早跟你说过,外面不只有战火和恐惧。”
她望著仿佛在思考著的维克,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维克的双瞳微微收缩,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望著桌上的三个徽章,思索了片刻。
隨即拿起灰鹰徽章,递给登记处的女子,语气平静却坚定地道:“就这个好了。”
女子接过徽章,在名册上飞快记录著,抬头时眼神里带著几分敬佩。
“已为您的队伍登记为长途冒险队,灰鹰任务最为艰巨,死亡率也是最高的...感谢您的付出,月华城的夜行者。”
维克点了点头,走到登记台前,提笔在名册上写下六个人的名字:维克,索林,塞拉,尤妮斯,肯特,尤德。
忽然。
在写完的那一刻,维克忽然感到兜袍內侧传来一阵激烈的嗡鸣。
维克的双瞳微微收缩。
是法师手册!
月华教的哥德式教堂里,彩绘玻璃上的雕花纹饰在隨著晨光的洒下,在阴暗的房间里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一道身著雪白衣袍的身影佇立在彩绘玻璃前。
那是莱利。
此刻,他的脸庞阴沉,看起来很是不愉快。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望著掌心中那道缠绕的灰雾如退潮般消散。
那是“厄运”的具象,此刻正一点点消失在虚空之中,连带著最后一丝阴冷气息也消失无踪。
就在这时。
莱利感到掌心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一样,让他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这灼烧感绝非偶然。
莱利目光越过教堂的尖顶,望向远处被阳光包裹的米尔顿要塞。
那片金色的光晕里,仿佛能听见恐惧之主的嘶吼。
有焦虑,有痛苦,还有那深入骨髓的恐惧。
恐惧之主,竟然在害怕。
“该死的黑烟骑士!”
莱利猛地一拳砸向窗台,石屑簌簌落下。
可暴露在阳光下的手掌此时却有些无力了。
那只该死的血色恐惧一黑烟骑士,竟然敢背叛恐惧之主,临阵脱逃!
更让他心口发堵的是,这懦夫不仅逃了,还在逃跑前杀了他最得力的左右手。
那些能在阳光下行走的教堂骑士,是他在月华城布下的最重要的棋子。
而最让莱利脊背发凉的,还有一件事。
从血色恐惧“法师”被斩杀那天起,他就利用“厄运”能力,没过几日便锁定了那个拥有纯净火焰的施法者。
他制定了多么完美的计划。
用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研究者当诱饵,让“厄运”像毒蛇般缠上对方,隨后让纯净火焰的施法者在某个荒诞的意外中咽气。
这样,一切都可以悄无声息地了结。
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击。
莱利至今记得昨日夜里,他站在暗处,看著灰雾般的厄运缠绕上那道身影,却在触及对方的一瞬间,像撞上无形屏障般溃散。
他的厄运,竟然失效了!
这个发现让他瞬间陷入被动,后背渗出的冷汗浸湿了雪白衣袍。
莱利闭紧双眼,指尖掐进掌心,用疼痛迫使自己冷静。
片刻后,他再次睁开眼,双眸微微一凝。
他缓缓直起身,白袍在穿堂风里轻轻晃动。或许,是时候找个新的“韦恩”
了。
那个藏在月华城冒险者营地的臥底,沉寂了太久,也该让他动起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