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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妮斯也如此。
即使眼前的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夜行者,但他们赶来时也说实话没抱多少希望,甚至做好了见到尸体的准备。
“你...你们是说,真的杀死了那只血色恐惧?”
一个留著络腮鬍的白日冒险者结结巴巴地问道。
声音里满是震惊。
此时,尤德已经累得说不出话,而尤妮斯用斧头狠狠劈了几下血色恐惧的尸体后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睡著了。
维克见状,苦笑著回应,道:“是,不过我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肯特和尤德的腿断了,尤妮斯也差点丧命,而耶鲁也需要好好休养,不得不说,它是只优秀的猎犬,需要儘快让他们前往月华城的营地接受治疗。”
话音刚落,人群中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与喝彩。
白日冒险者们激动得互相拥抱,击掌,脸上洋溢著难以言喻的喜悦。
血色恐惧困扰了他们太久了。
这只给米尔顿要塞带来无尽诅咒的怪物,甚至比黑烟骑士还要令人厌恶。
“做得好,维克!你们是真正的英雄!”
“真不敢相信,你们竟然真的杀死了它!”
“维克,你“好运指挥者”的称號果然不是假的!要知道,当初一直是你一个人活著回来,所以我们才...”
“闭嘴!指挥者可不是那么好当的,维克一直都在为我们尽力!”
就在这一片欢腾中,唯独塞拉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她低头望著手中血色恐惧“法师”的尸块,恍惚间,仿佛从那焦黑的肉块中看到了它生前狰狞的面容。
一股强烈的噁心感涌上心头,塞拉只觉得天旋地转,双眸一翻,嘴里吐出白沫,“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维克:
”
”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不由得冒出了一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
塞拉到底是怎么当上夜行者的?
听说,还跟尤德一起执行过不少任务。
这时,维克注意到,身后的索林等人,紧绷了一夜的神经像是终於鬆弛下来,一个个瘫软在地,呼呼大睡,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或许是见到塞拉带著白日冒险者们赶来,那份长久以来的戒备与紧张在这一刻瞬间消散,在漫长的苦战过后,第一次体会到了安心的滋味。
维克望著朝阳下欢呼的人群,又看了看身边沉睡的伙伴,平静地笑了。
“结束了...”
这一夜,对他们而言註定是难忘的一天。
虽然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旅途也充满艰辛,但他们终於在最后关头击败了血色恐惧“法师”。
白日冒险者们七手八脚地將伤员抬上马车,动作轻柔,这对他们这些糙汉子来说是极为反常的行为。
不过对他们来说,维克一行人是英雄。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这里最后的寒意。
马车轮子转动的声音与人们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朝著米尔顿要塞的方向缓缓驶去。
维克靠在马车的角落,望著掠过的风景,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安心的笑容。
隨后维克眯起双眼,望著身边沉睡的伙伴。
索林正歪著头靠在马车壁上呼呼大睡,花白的鬍鬚隨著呼吸轻轻动著。
这位老矮人的一生都在与战斗为伴,却有著惊人的恢復力,每次酣睡过后,所有伤痛与倦意都会奇蹟般恢復很多。
或许正是这份天赋,才让他这么多年坐稳米尔顿要塞第一战士的位置。
此刻他眉头舒展,咂巴著嘴,像是在梦中回到了年轻时候的战场,嘴角还掛著一丝满足的笑容。
维克的视线缓缓朝旁移动,忽然顿住了。
他的双瞳微微收缩,呼吸也跟著停滯了一刻。
肯特的脸庞沐浴在晨光里,那些在他脸上存在多年的,令人作呕的蠕动眼球正在一点点淡化。
它们像是冰雪遇上暖阳一般,隨著晨风,飘散著消失了。
片刻后。
露出的是一张稜角分明的脸,络腮鬍虽然凌乱,却掩不住那份藏在沧桑下的刚毅脸庞。
多年诅咒留下的痕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抚平。
紧接著,维克看向尤德的手腕。
那里曾蠕动著一颗不断转动的血色眼球。
但很快,手腕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跡,仿佛从未被诅咒侵蚀过一样,连之前战斗留下的伤疤都淡了许多。
尤妮斯蜷缩在马车角落,原本覆盖后背的巨大翅膀正在剧烈震颤。
那些羽翼上的眼球和脓疮,在阳光的冲刷下发出微弱的惨叫。
它们先是变成了一团黑雾,隨后被晨光照耀,很快,化作黑烟消散在了空气中。
翅膀的轮廓以惊人的速度缩小,淡化,最后化作一片光尘,在她肩头轻轻飘落。
维克注意到,尤妮斯的呼吸在这一刻微微停顿,像是感受到了什么。
那些被血色恐惧“法师”控制了多年的诅咒,都在晨光中彻底瓦解了。
维克缓缓抬起头,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尤妮斯,肯特,尤德,还有所有人的病,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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