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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妮斯收回手,呼出了一口气,道:“接下来別再乱动。”
但肯特不信邪,扶著墙壁尝试著站起来,虽然跟蹌,却比刚才稳了不少。
尤德、索林、尤妮斯和维克都沉默著,目光落在肯特包扎严实的残肢上,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圈厚厚的绷带下,是再也长不回来的左腿。
对以敏捷见长的夜行者来说,这样的伤几乎等於断送了职业生涯。
虽然说,肯特是施法者,但他显然並不是传统的能为队伍提供帮助的施法者o
而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凶险,少了一条腿的肯特,处境更是发发可危。
肯特低头瞥了眼自己的残肢,又看了看望著自己的眾人,忽然笑了,声音里带著些许轻鬆。
“你们,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我可是出色的夜行者,这样的伤,是討伐恐惧的勋章,我骄傲还来不及。”
他抬眼看向尤德,眼神里闪著光,笑道:“你懂的尤德,能在对抗血色恐惧“法师”的战斗中留下伤痕,可不是谁都能有这样的资格的。”
“你说的没错。”
尤德转过身,呼出一口气,淡淡道:“我们要出发了。”
维克走上前,拍了拍肯特的肩膀,真诚的安慰道。
“说不定肯特,你的骰子可以让你恢復左腿,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肯特点点头,笑道:“当然能,只不过恢復肢体的代价太大,失败的话,要么失去右腿,要么隨机失去身上的某样东西。”
他顿了顿,嘆了一口气,道:“等出去了,我打算去光明教求一下神父,说不定能给我安个最好的假肢。”
维克一愣,道:“什么代价能比失去左腿更严重?”
“比如...”
肯特挤了挤眼,坏笑道:“维克你有时候单纯的就像是孩子一样,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最爱逛的那些地方,一个是赌博酒馆,一个是月化城的女支院,那里的年轻女子可以让你放下所有压力,但如果我的那个地方消失了的话...老实说,维克!那真还不如杀了我!这比我死在恐惧手里还要让我害怕!我虽然爱赌,但唯独这种,我可不敢去赌。”
维克一时语塞。
索林在旁“嗤”了声,好奇地望了一眼肯特,但却没再多说什么。
维克的纯净火焰像是一剂强心针,让眾人被恐惧搅乱的理智渐逐渐恢復。
就在这时。
维克怀里的法师手册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
或许是察觉如今的维克在眾人面前不便翻页,一行字跡竟直接浮现在他脑海里。
【已击杀血色使徒·巨人!
法师手册开始消化!
预计耗时:三天!】
三天...
谁知道三天后自己还能不能活著看到太阳。
维克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通往五楼的楼梯。
“尤德继续,继续往上走。”
肯特愣了愣,愕然道:“你不是说要绕路吗?”
“骗那使徒的话,怎么连你也信了?”
维克耸了耸肩,摊了摊手。
往上的路异常顺利。
从五楼到九楼,竟没再遇到半个恐惧或使徒。
或许是巨人被纯净火焰焚烧时的惨嚎,早已传遍了要塞深处。
对恐惧来说,这种能直接灼烧灵魂的火焰,是最令它们害怕的。
维克的火焰让恐惧的內心里產生了恐惧。
推开十楼的房门,踏出顶楼时,所有人都怔住了。
微风拂过他们的脸庞。
谁也没想到,在血色恐惧盘踞的要塞顶端,竟藏著如此一幅如此美丽的景象。
黄昏的霞光像融化的金纱,温柔地铺满整个天地,远处的荒原上,草尖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夕阳正一点点沉入连绵起伏的山脉下,与此同时,將天际染成一片暖橘色,连空气里都带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我们到了。”
维克低声道。
但就在这时。
无瑕顾及眼前的风景,尤妮斯突然指向了侧方。
“快看!维克!那是血色恐惧的王座!就在那里!”
眾人循声望去,双瞳陡然收缩。
那座巨大的石王座竟比他们身处的十楼要塞,还要巍峨,高耸,就那么屹立在了要塞中央。
即便站在顶楼,也得仰起头才能看清全貌。
原来这只血色恐惧,如此高调。
王座扶手缠绕著扭曲的骨链,顶端放著几颗巨大的头颅,眼窝黑洞洞地对著眾人,透著一股令人室息的压迫感。
尤德的手猛地攥紧剑柄,双眸中涌现出压抑多年的怒火。
尤妮斯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眼前这王座上的每一块骨头,都可能来自牺牲的同伴。
维克率先盘腿坐下,语气凝重地道:“都坐下,我们谈谈战术,这关係到我们能不能活著出去。”
眾人依言坐下,连耶鲁也乖乖趴在尤妮斯脚边,耳朵却始终竖著,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它或许听不懂复杂的人类语言,但身边主人紧张的气息早已让它明白,接下来的战斗非同小可。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橘色的霞光逐渐褪去,空气中一丝凉意悄然瀰漫。
每个人都能感觉到,离太阳彻底落下,血色恐惧甦醒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只血色恐惧“法师”很聪明。”
维克呼出了一口气,率先开了口,淡淡道:“它在要塞里设了层层陷阱,甚至能猜到我们的想法,这种对手最棘手了。”
“再聪明,今晚也得死在我剑下。”
尤德的声音低沉。
“没错,但如果要制定战术,我们就需要先猜透它的心思。”
维克点头,道:“如果我是它,那只血色恐惧“法师”,知道有会用纯净火焰的人会在今晚前来,会怎么做?”
尤妮斯托著下巴,忽然想起什么,道:“今天是光明夜,按惯例,恐惧会避开月光藏起来,要是我,肯定不会直接来王座,只会把这里当作吸引夜行者的诱饵。”
“我也是这么想的。”
维克点点头,赞同道:“但它不能跑,毕竟一旦入夜,要塞里沉睡的使徒会甦醒守护它,可要是我们用纯净火焰杀光那些使徒,它多年的心血就全部都会毁掉了,实力会跌落到远远不如黑烟骑士,这是它绝不能接受的。”
尤德冷笑一声:“说不定我们能活捉它,让它尝尝人类的手段。”
维克嘴角抽了抽,没接这话,继续道:“而尤德,尤妮斯,它的首要目標一定是我,它坚信,只要杀了我,你们就杀不死它了,所以血色恐惧“法师”一出现,一定会第一时间找我的位置。”
“那你会很危险,维克!你是想要当诱饵?”
尤妮斯皱著眉头,语气里满是担忧地道:“你知道的,维克,不光是索林,尤德,我也可以变成...”
“不用,我並不打算作诱饵,这是愚蠢的战术。”
维克呼出了一口气,目光扫过眾人,悠悠道:“我的计划是等血色恐惧出现,索林你直接冲向王座吸引注意,尤德,你的任务则是护住尤妮斯和肯特,我骑著耶鲁,找机会用纯净火焰击中它。”
尤妮斯的不安更重了:“可它一进要塞就会寻找你的身影!你是唯一能杀死它的人,你死了,我..
我该...我们该怎么办!”
“所以才要佯装。”
维克的眼神变得锐利,低声道:“我要让它觉得我只是个普通的施法者,让它掉以轻心。”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道:“现在唯一的胜算,是利用我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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