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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將视线聚集在了法师手册,
法师手册里面出现的幻觉,让维克很蹊蹺。
又掌握了新的技能么...
猛地。
他回想起杀死那黑暴兔之后,法师手册给予了自己小火球的技能。
但杀死了血色恐惧后却没有给予自己明显的奖励。
是在消化?
维克摸著下巴,努力推测著这本法师手册的功能。
而这幻觉,显然是杀死血色恐惧后给予自己的奖励了。
显然奖励並不是当场给的。
需要所谓的消化。
幻觉嘛...
拥有了这个熟练度之后,维克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清晰的施法方式,就像第一次掌握了小火球那时候一样。
但如今,对於这个技能维克只剩下了迷茫。
毕竟,火球是可以凭空释放的。
且在米尔顿要塞的时候,维克独自一人练习了很久,所以在迷雾森林的时候才能那么顺利地施法出火球。
当然,还有战胜了恐惧的加持!
但这幻觉,维克绞尽脑汁,想要找出施法的诀窍,但就像是走到小巷的尽头却遇到了一堵牢不可破的墙壁一样,根本无力施展出来。
或许,这是需要拥有施法的对象才能施法的技能。
维克灵机一动!
塞拉都收了自己钱了!
要知道1枚银幣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那就拿塞拉来练习?
维克双臂交叉於胸前,想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这也太残忍了。
如果有了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维克並不能保证塞拉的生命安全。
只按照法师手册的提示来看,自己的这份幻觉技能一定比小火球要强得多。
毕竟血色恐惧和恐惧的使徒黑暴兔,明显是血色恐惧要更得恐惧之主的信任。
用“纯净火焰”杀死的恐惧越强,那这本法师手册的转换出来的能量和力量也会更加强大。
维克朝著遥远的米尔顿要塞望去。
在这山脚下,维克依旧能看到那在月华城的角落,苟延残喘的米尔顿要塞的冒险者们。
他的提升进度明显慢了许多。
而维克,已经逐渐搞清楚了这本法师手册的原理和逻辑。
又要出城了呢...
去当夜行者。
杀死恐惧,会让自己的提升速度变快。
短暂的休息时间已经消失,维克准备这一夜的狂欢后,明日再去冒险者营地领上一份新的夜行者任务。
当然。
维克嘆了一口气。
要挑个简单点的。
黑烟骑士明显不是如今的自己能战胜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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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城冒险者营地。
尤德身披著轻快的漆黑斗篷,那厚重的仿佛让人喘不过气的盔甲已经放回了储物戒指里。
但巨剑始终在他的身后,剑不离手,或许这是尤德长年以来保持的习惯。
尤德公告栏前犹豫了很久,隨即在夜行者任务栏上撕开了一张任务。
他一脸凶相地来到了橡树下的塞拉面前,冷冷的,將手上紧攥著的盖了印章的任务日誌扔给了塞拉。
“塞拉,我领了一份夜行者任务,你知道的,我七你三,这次的总报酬是10枚银幣。”
“嗯,我知道了,放在那里吧。”
塞拉趴在草地上,摇晃著小腿,聚精会神地望著魔法书,没有理会。
像是对这一切,並不感兴趣似的。
而如今塞拉的面前还留著一份新买来的血色恐惧的尸体肉块,她不断用火焰灼烧,像是在研究著什么。
尤德望著这一切看起来很是不满,但还是努力保持著冷静,道:
“塞拉,这次的夜行者任务比想像中的要简单很多,报酬也比之前多很多了,若是完成我可以多分给你一枚银幣,这是一份清扫地牢恐惧的工作,但僱主保证,那里並没有血色恐惧,但有可能会出现恐惧的使徒。”
尤德將身后的剑放了下来,顿时营地內传出微弱的轰鸣,他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头。
“使徒而已,我很快就能杀死它们,塞拉,你要做的就是保持光亮。”
塞拉合上了书本,嘆了一口气,道:“尤德,我研究恐惧的时候希望你不要来烦我!这次可能是个大发现!”
尤德瞥了一眼塞拉面前的那恐惧尸块,冷冷道:“所以,你又研究出了什么?別告诉我这次你也没有什么收穫,这只恐惧的价格肯定也不便宜。”
“尤德!如果不是你管钱,我早就研究出名堂了!”
尤德一点也没有惯著,反驳道:“如果我把钱交给你,我很快就会成为乞丐,流落於月华城乞討了,你是有了钱只会买魔法书的傢伙,而不懂得如何合理分配。”
“尤德,你个呆瓜。”
塞拉坐直了身子,手指一挥,眼前的尸块和书本消失在了储物戒指里。
她气冲冲地道:“知识是需要叠代的,需要不停的研究,只看一本书就能成为大法师?別做梦了好吗!尤德!”
塞拉鼓了鼓嘴,叉著腰,道:“况且,这次我还真研究出了一些情报,尤德,也是与你有关的,与那恐惧之主。”
尤德道:“与我有关?”
“嗯!”
塞拉拿出了另一本泛著血红的书本,得意地道:“维克懂得“纯净火焰”,而这纯净火焰,是唯一能杀死恐惧之主的办法,这是你给我的那本书里提到的,因为尤德...你也想要消除那份诅咒。”
“这种事情就不要提了。”
尤德皱了眉头,握了握左手腕,像是不愿提起这份过往。
“所以呢?你找出另一个不需要维克的帮助也可以杀死恐惧之主的办法了?”
“不,恐惧之主只能被纯净火焰烧死,目前只有这一个研究结论。”
塞拉道:“但在你身上施法的诅咒,怎么认定一定是恐惧之主的杰作?”
“废话,除了恐惧之主,就是那群血色恐惧了,你要知道血色恐惧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只有恐惧之主...”
“你错了,尤德。”塞拉嘆了一口气,无奈地摊了摊手,將储物戒指中的血色肉块拿了出来,道:“根据地域的不同,血色恐惧的强度,性格,样貌天差地別,恐惧之主间也有高低,就像米尔顿要塞周围衍生出的血色恐惧,大部分拥有暴躁的性格一样,而在你国家诺克兰德,大部分的恐惧却是安静等待时机的性格,这並不能相提並论。”
她指了指肉块,道:“这是一个被诅咒的血色恐惧,我很幸运,只用3枚银幣就买下了,而这肉块的主人,是邻近於米尔顿要塞地牢中的一只血色恐惧。”
“你这次倒是砍价得不错,但你到底想说明什么。”
“还没有明白吗?尤德?”塞拉一拍脑门,道:“你要知道,恐惧之主是不会杀死自己的血色恐惧的,更不会去试图伤害,因为它们对恐惧之主是绝对的忠诚,但你要知道的是,血色恐惧之间会產生內訌,它们之间並没有团结,只有阶级!”
“在这只血色恐惧身上残留的诅咒,与你身上,还有尤妮斯身上的诅咒相同,尤德,你是被血色恐惧诅咒上了!而不是恐惧之主!你完全有可能消除诅咒!”
尤德猛地站起身,紧攥住剑柄,罕见地神色微微发抖。
片刻后。
尤德呼出了一口气,道:“那傢伙在哪?我现在就要去杀了它,我会以最痛苦的方式折磨死这只恐惧!”
“你要保持理智,尤德。”塞拉道:“首先,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去找维克。”
尤德怒道:“找他做什么?”
“一起出城,有他的“纯净火焰”我们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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