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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测到自由號”护盾投影器被毁!”
““自由號”引擎喷口受损,航速下降百分之七十!”
新共和国歼星舰立刻用所有剩余火炮发起反击,几架完成突袭正准备转向撤离的tie轰炸机被瞬间击中,化作耀眼的火球。
有些则侥倖规避,或是被涡轮雷射束擦著边缘掠过,狼狈逃窜。
“突击之鹰號”正在关闭干扰器!”切尔中尉报告道。
佩雷恩低声咒骂了一句。
“自由號”確实遭到重创,但还有一艘蒙卡拉马里星际巡洋舰!
它的通讯系统质量之好,足以让许多帝国舰船羡慕!
“別担心,舰长。”索龙的声音適时传来,“突击之鹰號”的轰炸机已经对mc80的舰桥和通讯系统实施了精准打击。”
“是,长官!”佩雷恩脱口而出,隨即恭敬地应道,“遵命。”
“中速前进,”索龙接著下令,“將舰船带到更靠近自由號”左舷的位置,那里的防御基本已经崩溃,通知衝锋队,准备登舰。抵抗者格杀勿论————我们已经给过他们投降的机会了。”
塞尔·杨卡艰难地从甲板上撑起身,脑袋沉重得仿佛灌满了铅,能站起来已是奇蹟。
他反射性地抹去脸上的汗珠,低头看向手指,为什么汗水是红色的?
片刻之后,他才惊觉掌心沾染的是血。
不只是他的血,是整艘船船员的血。
他环顾身后的舰桥,迎接他的只有线路噼啪作响的电火花,以及燃烧的绝缘体与设备散发的刺鼻焦糊味。
视野所及,再无一个活人。
“有人吗?!”他朝著舰桥烟雾瀰漫的昏暗深处嘶吼,“立即报告情况!”
无人应答。
烟雾中似乎有身影晃动,却转瞬消散,不过是濒死的幻觉。
杨卡迈著僵硬的双腿,朝下方的“指挥坑”挪了一步,又一步。
腿突然一软,他再次摔倒在甲板上,胸口重重撞在指挥坑的边缘。
视线所及,是被摧毁的设备和值勤军官支离破碎的尸体,一只断手仍死死攥著调节器,高级炮手的眼睛空洞无神,一块金属碎片嵌在他的脖颈处,鲜血隨著微弱的脉搏做著最后的涌动。
杨卡眨了眨眼,才意识到炮手早已殞命。
他撑起身体,试图四肢著地爬过中央走道,可又一波剧烈的衝击袭来,將他狠狠扫开,拋进第二个“指挥坑”。
伴隨著清晰的骨骼碎裂声,他摔倒时压断了一条腿,那不是他的腿,属於牵引波束操作员,一个一周前才加入舰队的年轻准尉。
他的头骨上半部分如同被利刃削去,死去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仿佛在谴责这位不听理智劝阻、捲入必败之战的指挥官。
杨卡终於想明白了,达菲尔维安星区的屠杀究竟是谁的手笔。
是那位蓝皮肤红眼睛的元帅。
一个按常理绝不可能进入帝国海军的异星生物。
他是不是“冒牌”指挥官已不重要,新共和国凭空多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敌人。
他就像熟练的木偶大师,总能诱使对手做出对他有利的选择。
新共和国必须知道这个威胁!
必须知道,哪怕————
一连串爆炸席捲了战斗舰桥,天花板装饰板的固定装置在令人作呕的撕裂声中断裂,轰然坠落。
一块尖锐的金属片刺穿了杨卡的后背,將他钉在一具尸体上。
他的脸撞在尚有余温的躯体上,瞬间认出这是他的大副,一块显示器碎片刺入了大副的眼睛,直抵大脑。
一秒钟后,残余的天花板结构轰然砸下,粉碎了杨卡的骨头,也毁坏了大副的部分头颅。
杨卡还记得大副的名字,伊森中尉。
当年与“卢桑基亚號”交战时,就是这个年轻的准尉向他报告了歼星舰在超级歼星舰一轮齐射下的惨重损伤。
那时他也失去了前任大副,显示器爆炸炸飞了对方的头颅。
那时他也是未经深思便捲入战斗,以为自己做了正確的选择,结果付出了一半船员的代价。
他感觉到嘴唇上的血腥味,想必金属碎片刺穿了体內的重要臟器。
时间不多了。
杨卡再次看向下属那只残存的眼睛,里面满是谴责与轻蔑。
作为“自由號”歼星舰的指挥官、外环海盗的克星,杨卡向来精於计算风险、竭力规避,可不到一年內,他第二次投入豪赌。
在泰弗拉,全靠奇蹟,以及“侠盗中队”才將“卢桑基亚號”逼入绝境,才拯救了他和“自由號”。
但今天,“侠盗中队”不在此处。
杨卡记得韦奇·安蒂列斯有多渴望参与这场战斗,因为米拉克斯·泰里克—霍恩是他的童年挚友。
他想起任务简报时,飞行员科兰·霍恩曾威胁要擅离职守,独自营救妻子。
他还记得阿克巴和克拉克寧的保证,说他是舰队中最优秀的歼星舰指挥官,一定能完成任务。
克拉克寧还解释过,调动“侠盗中队”需要解决太多问题,他们在斯卢西斯星区的任务至关重要,根本没有时间————
这些细节,杨卡都记得。
他更记得自己向船员承诺过,绝不会让帝国伤害他们。
他们脱离艾萨德的掌控,是为了不再执行罪恶的命令,加入新共和国,是走投无路的选择,更是因为他们坚信自己站在正义的一方。
杨卡並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他做了所有自认为正確的事。
无论是当初接受安蒂列斯的提议离开艾萨德,还是此刻投身这场必死的战斗。
军人的运气本就变幻无常,每个参军的人都清楚,或许有道天,生命会终结在道艘陷入陷阱的星舰舰桥上,与道群尚丑低识过世界的年轻生命道同埋葬。
视线开始模糊,胸部的痉挛让他咳出大块血块,一次又道次。
身体变得沉丝而麻木,温度在不断流失,逐渐沦为道块冰冷变形的血肉。
又道次震撼“自由號”舰桥的爆炸,彻底埋葬了这位著名的船长。
与他道同被埋葬的,还有新共和国贏得这场衝突的最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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