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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敌方星际战斗机普遍具备自主超空间航行能力,而帝国方面並非每架载具都有此功能。
索龙端坐於舰桥指挥椅上,注视著战术屏。
两个中队的新共和国“x翼”战斗机放弃了与“突击鹰號”航空大队的缠斗,转而拦截“喷火兽號”刚起飞的战斗机。
一场惨烈的“死亡之舞”就此展开。
叛军战机凭藉速度与机动性周旋,帝国舰船则以坚固舰体、强劲护盾和凶猛炮火还击。
索龙侧身转向乔鲁乌斯,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大师,其他星系的战况如何?”
“六个星系的任务目標均已达成。”乔鲁乌斯咽了口唾沫,语气略显迟疑,“但在克龙德尔星系……情况有些棘手,部分叛军成功逃脱了。”
“舰长,”索龙立刻转向佩雷恩,下达指令,“命令我方巡洋舰,摧毁所有无法带走的设施与舰船,携带战利品撤退。”
隨后,他將目光转回乔鲁乌鲁,语气冰冷,“『逃脱』是什么意思?”
“他们害怕了。”这位绝地复製人声音毫无感情,平铺直敘道,“我的战斗冥想不仅为你的战士注入了信心,也瓦解了敌人的组织力,有些人被彻底嚇破了胆,选择了逃跑。”
“靠!”
索龙在心中暗骂。
乔鲁乌斯竟敢自作主张!
原本即將大获全胜,却因为这种疏漏留下隱患!
“舰长,”索龙强压怒火,转向佩雷恩,“向所有巡洋舰传达新命令,被俘舰船自行前往比尔布林吉船坞,无需护航,无法进行超空间跳跃的受损舰船,直接摧毁,所有巡洋舰即刻全速赶赴奥德-帕德隆星系匯合。”
佩雷恩脸上满是警惕与担忧,“您认为逃走的叛军星舰正朝这里赶来?”
“有这种可能。”索龙表面依旧沉稳,“『突击鹰號』还在持续干扰所有通讯频道吗?”
“是的,元帅,干扰从未中断。”
由於有这位“思想自由”的绝地大师,他们基本不用通讯,但敌人就不一样了……
“与基地失去联繫,既可能嚇退他们,也可能迫使他们返回匯合点。”索龙分析道,“无论如何,多派援军总没有坏处。”
“那他……”
佩雷恩朝乔鲁乌斯的方向努了努嘴,显然对这位绝地大师的自作主张颇有不满。
“晚点再和他算帐。”索龙压低声音,眼神锐利,“先解决掉这个星系里的叛军再说。”
乔鲁乌斯依旧坐在舰桥地板上,双目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僵硬的雕像。
他嘴唇紧抿,呼吸微弱且带著异味,眼皮下的眼珠却在快速转动,像是在读取某种无形的信息。
他一只手死死攥著胸前的护身符,握住护身符的手指早已泛白。
唯有太阳穴上一根跳动的血管,显示出他此刻加速的心跳。
佩雷恩担忧说道,“他……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他就是个疯子。
索龙心中冷笑,表面上只淡淡回应:“我们很快就会知道答案,目前来看,对我方力量与叛军能力的检验,正按计划推进。回到你的指挥岗位吧,船长。这场战斗还没结束……按理说,三十秒前就该分出胜负了。”
就在这时,一艘受损的叛军mc30c型护卫舰突然跌出超空间,佩雷恩见状,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骤变。
那艘船活像被掠食者群围猎后的残躯,侧舷装甲布满蛛网状裂痕,焦黑的舰体上残留著雷射灼烧的暗红色痕跡。
舰身后方拖曳著长长的金属残骸带,既有脱离超空间时崩落的装甲碎片,也有从破损舱室飘出的內部构件。
或许在这片冰冷的太空残骸中,还夹杂著船员的遗体,但此刻的战场上,没人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这些。
“喷火兽號”如同蛰伏已久的掠食者,优雅地调整炮口角度,將部分火力转向这艘新出现的敌舰。
雷射束精准地命中目標,动作流畅得仿佛炮手们提前数秒就预知了它的出现,整场射击宛如在靶场进行演练般轻鬆。
佩雷恩暂时被“突击鹰號”炮火撕碎“ef76尼布隆- b”护航护卫舰的爆炸场面分了神,等他回过神,终於想通了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但他不愿相信这个结论。
眼前的战局,完全顛覆了他之前的判断。
他再次瞥向角落闭目静坐的乔鲁乌斯,对方依旧像尊没有生气的雕像,周身縈绕著冰冷的死寂。
確认舰桥没有突发状况后,佩雷恩走向距离索龙座椅五米远的终端。
这个位置仍处於舰桥上唯一一只伊萨拉米尔蜥的“原力抑制场”覆盖范围內。
此时,他已然猜到,索龙用了最直接的方式迫使乔鲁乌斯参与了战局。
先前他以为必死无疑的部署,如今看来不过是又一场测试。
如果这位绝地复製人违抗命令,索龙大概率会毫不留情地將他拋入太空,同时下令舰队撤退。
佩雷恩终於意识到,自己此前对索龙的判断错得离谱。
索龙从没有冒过险,他在派遣舰队时,早已算准敌方舰船驰援各战场的时间差。
这意味著,一旦乔鲁乌斯反抗,行动便会从“全面进攻”切换为“恐嚇式突袭”。
抵达战场、开火牵制、迅速撤离,標准的帝国“打了就跑”战术。
但此刻,佩雷恩的注意力不在战术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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