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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言的神识,凝聚成一道冰冷、威严、带著不容置疑压迫感的意念,如同无形的鞭子,反向狠狠抽打在韩青林探出的那缕神识上,同时將回应直接贯入其识海深处:
“螻蚁,也配质问本座?百骸洞那点微末险地,怎么可能拦得住本座,本座那时只是隱藏修为观察你们罢了。至於天灾军蚁……师尊赐下之物,也是你能打听的?”
他先以绝对的实力和辈分碾压对方的质疑,將其定位为“螻蚁”和“棋子”,模糊掉具体细节。紧接著,话锋陡然一转,神识中带上了一丝清晰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謔和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施捨般的“兴趣”:
“不过……看在你此刻像条丧家之犬般跪在这里,还能想起向本座吠叫几声的份上,本座倒有点好奇了。你偷偷摸摸传音,是想求死得快些,还是……觉得本座这里,有你那三位『靠山』给不了的东西?”
伯言刻意加重了“靠山”二字,充满了讽刺。他在试探,也在诱导。如果韩青林真的走投无路,且对天灾军蚁有所求,就必然会顺著这个台阶下,至少会流露出合作的意向。
果然,韩青林的神识波动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传来的意念中恐惧未消,却奇异地混杂进了一丝急迫和……豁出去的疯狂:
“师……师叔祖!晚辈知错!晚辈不敢质问!求师叔祖饶命!”
他先是在伯言强大的神识压迫下本能地服软求饶,隨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语速极快地传递著信息,甚至因为急切而有些凌乱:“他们……轩英老鬼他们根本不信我!他们只想利用我找到秘境入口,找到三虫宗传说的那些高等灵虫,一旦到达,我必死无疑!现在您来了,他们更不会留我!师叔祖,求您看在同出一源的份上,救救晚辈!”
“同出一源?”伯言的神识冷笑更甚。
“厉万虫那废物教出来的东西,也配跟本座谈同源?救你?凭什么?就凭你这条跪地求饶的贱命?”
“凭……凭我知道怎么去秘境!真正的路!”韩青林急了,神识波动剧烈。
“直接连通万蛊窟的传送阵,早就被当初逃出来的几个癲狂修士在混乱中打碎了!最直接的路没了!”
伯言心中一动。传送阵毁了?果然,和自己的一个猜测相符合,更解释了为何三虫宗在这三个元婴老怪的掌控后还要留下韩青林的,因为他们需要他提供替代路径。
“直接的路没了,言下之意,还有『不直接』的路?”
伯言的神识回应慢条斯理,带著审视。
“怎么,那条路莫非比直接传送更安全?还是说……更危险,以至於连你这『掌门』都不敢轻易尝试,或者说,无法独自尝试?”
他故意將“无法独自尝试”点出来,继续施压,同时观察韩青林的反应。
韩青林的神识传来一阵剧烈的羞恼和恐惧交织的波动,显然被说中了痛处。他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权衡,最终像是彻底放弃了某种坚持,传音道:“是……是有一条宗门记录的裂缝通道,入口就在虫鸣山深处的地脉节点,但极不稳定,需要特定天时地气才能勉强通行,而且……而且相传通道內充斥著一股诡异的环境,一时现四季,十里不同天!还容易產生干扰神识,產生幻觉,寻常宝具护身根本无用,修为不足者入內会逐渐发疯癲狂,即便金丹修士,若无特殊手段,也保证安全进出……”
他的话语在这里顿住,但伯言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特殊手段”?联想到他对天灾军蚁的异常关注……
伯言的神识带著一丝恍然和冰冷的讥誚:“哦?所以,你看到本座的天灾军蚁,就觉得看到希望了?莫非裂缝通道,对这群小傢伙来说,反而是补品?或者……它们有办法应对?”
韩青林的神识传来肯定的波动,甚至带上了一丝急切:“是!晚辈曾翻阅宗门最古老的残卷,模糊提及上古时期,有御使类似凶虫的大能,曾借虫群特性,安然穿越某些险恶的之环境!天灾军蚁绝跡千年,能一定程度上抵御侵蚀,或许……或许能帮助稳定通道,寻找相对安全的路径!晚辈之前一直不敢提这条路,就是因为没有把握,更找不到能御使这等灵虫之人!直到看到师叔祖您……”
原来如此!伯言心中豁然开朗。韩青林手握一条危险但可能通往秘境的备用通道,却因为缺乏关键“钥匙”。正是如同天灾军蚁或类似的灵虫而不敢也无法利用。
三位元婴老怪逼他带路,他却交不出令人满意的方案,处境自然岌岌可危。自己的出现,尤其是展现出的天灾军蚁,对韩青林而言,既是巨大的威胁、仇人,却也可能是一线生机,成为了潜在合作穿越通道的可能。
“所以,你想跟本座合作?利用本座的天灾军蚁,带你穿过那条通道,进入秘境?”伯言的神识冰冷,听不出喜怒。
“是!晚辈愿將所知通道入口、天时规律、以及残卷中关於应对阴风的些许记载,全部奉上!只求师叔祖能带晚辈一同进入秘境!只要进了秘境,晚辈熟悉內部部分区域,定能助师叔祖一臂之力!而且……而且秘境之中,或许还有厉老祖留下的其他宝库或传承线索,晚辈愿为您引路!”
韩青林的神识传递出强烈的求生欲和討好。
伯言心中快速权衡。韩青林的话有几分可信?通道危险应该是真的,否则他早自己尝试或告诉元婴老怪了。天灾军蚁可能有用,这点值得一试,毕竟裂空虫也属於空间属性虫类,或许真能发挥奇效。但合作?与虎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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