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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停下拯救同伴。这种天气里中了枪,即便逃出去也活不了多久;“聪明人”们心照不宣,从这里回去老巢还有挺长一段路,为了几个大概率会死在半路上的伤员,不值得把自己的命搭上。就算这些伤者当中有人侥倖能活著回到老巢,枪伤加冻伤,十有八九也是截肢残废的下场—奥德里斯科帮可不要残废。
当所有马贼都逃出房屋正面的射界范围之后,景佐正琢磨著要不要开门追击,却突然听到房屋后方响起一连串枪声;似乎逃到那个方向的马贼们又跟其他人交上了火,枪声中还夹杂著许多骂骂咧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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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佐疑惑地回头看看屋內,守在壁炉旁的阿德勒夫妇同样一脸茫然:夫妇两个甚至都没有察觉门外的变化,並不清楚奥德里斯科帮活下来的一半人已经全部“转进”另一个方向了。
是谁呢?山另一边的警察,还是赏金猎人?景佐不觉得美国的警察能有这么强烈的责任心,也不觉得奥帮这些乌合之眾的赏金会高到让赏金猎人不惜性命跟十几个马贼正面开片。
赏金猎人又不是丧钟,哪来的底气同时面对十几个亡命之徒、十几把枪?
情况不明,不能確定屋后那些计划外的“援兵”有没有恶意,再加上屋里还有伤员,景佐决定按兵不动。
过了几分钟,屋后的枪声渐渐稀落;景佐从通气窗看出去,能看到几个奥德里斯科帮的傢伙分別朝房屋两侧方向亡命狂奔。也就是说,他们十几把枪居然没打过那些突然袭击的不明人士;即便是一伙乌合之眾加落水狗,那些袭击者的战斗力依然可圈可点。
放到百年之后,那些接受过专业训练的美国警察都能打出五米距离一个弹匣零命中的战果,相比之下,高下立判。
景佐慢条斯理地又打了几个“屁股”,不过依然有那么三两个幸运儿快马加鞭跑进了夜幕当中。
又过了片刻,几个人影从屋后绕到正面前;似乎为了表明没有恶意,他们全都举著双手,而且手里提著灯,示意手上没有武器。
来的一共有三个人,全都裹著厚厚的毛皮衣物;借著微末的天光,景佐辨认出领头之人是一个四十多岁不到五十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穿著黑色熊皮大衣,头戴圆顶礼帽;
虽然鬍子拉碴,却能看出曾经做过精心的打理。至於他身后的两个人就显得形象潦草,而且多了几分凶相。
“抱歉,我们是途经这里的旅行者————”领头的中年男人声音洪亮,但语气谦和,“我们穿过山路的时候遇见了暴风雪,需要帮助。”
阿德勒夫妇小心翼翼来到窗前,隔著窗户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如我所说,我们是旅行者,从北方来,在山里遇到了暴风雪,所以来这里寻求帮助”中年男人答道。
。
“一群旅行者,能打跑奥德里斯科帮?而且还要寻求帮助?”阿德勒夫人將信將疑,阁楼上的景佐觉得这种態度可能也有一点儿是衝著自己来的。
只要把质疑外面中年男人的话稍微改改,就能同样用在景佐身上:一个能打跑奥德里斯科帮的“大学生”,居然轻易被人抢劫,还被砍伤了?
“我————我不能说我们一定是好人,但是我们跟奥德里斯科帮那些人不一样;”中年男人显得十分诚恳,“我不敢祈求你们相信我们这些陌生人,但是————拜託,我们的队伍当中还有女人、老人和孩子。”
“有多少?”阿德勒夫人的语气有所鬆动,“我是说女人和孩子,他们都在哪儿?”
“有六个女人,还有一个男孩,才五岁。我们已经断了粮,现在都停留在一个废弃村落,就在西边,离这里不远————”
“我知道,那里以前是一个採矿营地,已经废弃好几年了。”阿德勒先生接过了话头,说话前他与妻子对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不须言语就取得了共识,“你们可以带女人和孩子过来,不过,这里这么多的尸体,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受?”
“別担心,我和我的同伴会把尸体清理到外边去————万分感谢,请接受我由衷的感激。”中年男人诚恳地说道。
“不必客气。”阿德勒先生在景佐首肯后打开了房门,“我是亚克·阿德勒,不知道阁下是————”
“达奇,达奇·范德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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