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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这是哪来的公子哥?这又是哪个大城市刚流行的款式?这种天气穿成这样就敢进山,你这蠢货是想死吗?”厚厚的大衣裹住了女人的身段,只剩声音能让人分辨她的性別:明亮的灯光照出了景佐夹克配t恤的穿著打扮,也照出了他身上来自优渥生活的精致感。
哪怕环境污染严重的2077年,大部分城市居民的生活环境相比1899年的西部人民也称得上养尊处优了。
“谁能想到五月份还下雪呢?谁又能想到,这种天气里还有人在野外打劫呢?”景佐无奈地耸耸肩,將无奈、落魄、狼狈的模样表演得天衣无缝,尤其让对方注意到自己手伤的左臂。
“跟我走吧,你拿著灯走前面,我在后面给你指路。去我家,或许能给你找到点能用的药;不过我们更多是给马用的药。”
“挺有安全防范意识的哈!”听了对方的安排,景佐不无讚赏地揶揄一句—刚才那一招“留灯躲人”同样也是非常聪明的做法。
“少废话,你叫什么名字?”
“景佐,你呢?”
“你可以叫我阿德勒夫人。你的名字————景佐————”阿德勒夫人和其他西方人一样,难以准確区分汉语的四个声调,“是名字,还是姓氏?”
“有名有姓。景”是姓,佐”是名;如你所见,我是个华人,我们把姓氏放在前面,你知道华人吗?”景佐边答边问。
“当然知道,几乎每个铁路工地都能看到你们的人,有时候还出现在矿山里。不过我看你的样子不像铁路工人,也不像矿工?小心脚下,这里是预定立围栏的地方,我们提前挖了不少坑。”
“相较於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中国人,我確实比较幸运,至少不必为吃饱饭发愁。”景佐故意装作深一脚浅一脚的笨拙模样,“啊哈,我看到前面的灯光了,那是你家?”
远处灯光明亮,借著灯火还能看到几团有稜有角的黑色影子,应该是几座大小不一的建筑簇拥在一起。
“赶紧走吧,那里有壁炉、有食物、还有个很擅长给马和牛治病、治伤的大夫。当然了,他也有一支枪。”背后的阿德勒夫人虽然本意仍是在警告,但是在说到那个“擅长给马和牛治病的大夫”时,她的声音明显轻快了几分;这些变化逃不出景佐敏锐的耳朵。
“我猜猜,那位医生应该就是阿德勒先生?你们这是一个家庭牧场,在这么一座大雪山里?”景佐边走边问。
“为什么不?”阿德勒夫人说,“这里是穿越山脉的重要通道,每年来来往往的旅人成千上万;总有些倒霉蛋在翻山的时候失去牲畜、补给,急著寻找补充。山的另一边就有一座专门为旅行者服务的贸易站,我们的马和羊肉基本都供应给他们了。”
“当然,有需求就有供应————我自己不就是这样的倒霉蛋吗?”景佐自嘲地一笑。
家庭牧场的占地不大,穿过围栏缺口后往前走不到五十米,就来到了牧场中央的住所。
“亚克,亚克!”阿德勒夫人朝屋里大喊,“快出来,我们来了个客人,他可能需要帮助。”
房门推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留著短髮的男人走了出来,手里同样提著防风的煤油灯。
“出什么事了,莎迪?巡视的时候有收穫?”男人声音温厚。
“对,收穫了一个来歷不明的伤员。看上去像一个冒冒失失进行野外旅行的公子哥,又或者是一个稀里糊涂被打劫的倒霉蛋。他手上受伤了,还流著血,我们还有止血药吗?”
“当然,虽然是给马用的,但是对人应该也有效。快进来吧!”名叫亚克的男人招呼道。
“不先收走我的枪吗?我说我有枪可是真的。”景佐笑著自我调侃,“顺便一提,冒失鬼加倒霉蛋两者都有,並不矛盾。”
亚克哈哈大笑:“哈哈,別介意,莎迪一直都是这样;进来吧,朋友,让我看看你的伤。”
景佐闻言先回头看看阿德勒夫人,对方的脸仍包裹在厚厚的围巾里,而且还故意扬了扬手里的霰弹枪,不但没有放下,反而还把枪口抬高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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