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谁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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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启芯,不,我的“小未婚妻”就在离我两臂远的地方,但我死活也想不出办法缩短这个距离,只能默默的跟在后面,祈祷她能回头看我一眼。
但她没有。
逃出发网的几缕髮丝在她脑后飘动,仿佛在嘲笑我:
天才,眼下这个史无前例的烂摊子全是你“縝密思考”的功劳,瞻前顾后有什么用?直接选择打群架都比这个结果要强!下次记得:动脑子不是你的强项,能动手的时候就別瞎逼逼了,行吗?
渐渐地,我跟隨队列来到遗体旁边。
李老师的遗体躺在水晶棺里,上面覆盖著红金色的旗帜。
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安详,皮肤的气色很好,仿佛他隨时都会重新睁开眼睛,对我说一句:秦风,咱爷儿俩好久没在一起喝几杯了!
不过我知道,这只是假象,是入殮师为逝者的亲友编织的友善的谎言——李老师穿的中山装领口高的异常,其实为了遮挡他脖子上的刀伤——李老师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瞻仰过李老师遗容的人依次朝左转弯,跟隨队列回到原位,很快便轮到了閆启芯。
她在李老师的遗体前站定,整理了一下衣服,鞠躬,一切做的庄重,沉静。
但她的沉静也就仅仅能坚持到行礼完毕的那一刻。
鞠完躬,她没能坚持著跟著队列继续往左走,而是捂住嘴巴,逃命般的径直朝大厅正门跑去。
经过我身边时,我清楚的看到她左手虎口上的血,还有她满眼的泪。
直至刚才,她都是在强装镇定吗?
“愣著干嘛?!”刘建新在不远处叫道,“快去追啊!”
他点醒了我。
我草草的朝李老师的遗体鞠了一躬,扶著轮椅便向大门赶去。
“都什么时候了!?”刘建新衝过来,劈手將轮椅夺下,“装什么孙子!要用跑的!快啊!”
“可是伤口……”
“你是不是傻逼?!”他骂道,“为今之计,你最好的招数就是死在她面前!快点吧!”
確实如此!
我於是丟了轮椅,拼命朝正门跑去。
每跑一步,我的胸口和后腰都疼得要死,下巴上的刀伤似乎也裂开了。
但我没法停下,閆启芯已经跑出了正门,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若今天不能跟她平心静气的说上几句话,恐怕她就会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临近正门时,裤管里有什么东西在顺著大腿朝下流淌,应该是血。
这是好事,按刘建新的说法(苦肉计),能不能留住閆启芯,就全看我的这点血水了!
“先別走!”
一个女人的叫声,声音很熟悉。
我停住脚步,扭回头,身后没人,不是在叫我。
“你就是閆启芯吧?我有话要问你!”
声音来自门外!
我赶紧衝出去。
只见閆启芯正站在门口那高大的石柱旁边,被一个矮她一头的女人张开左臂拦住了去路。
那女人看上去六十多岁,身体很结实,穿著与季节不符的黑色厚裤子和米黄色羊毛衫,烫成波浪形的灰白头髮乱蓬蓬的,身背一个大大的蓝色双肩包,胸脯一起一伏,眼角满是皱纹。
“师娘?!”
我叫道。
她不是在澳大利亚吗?!
师娘愣了一下,很快就认出了我。
“秦风,你也来了啊,那就好办了!咱娘俩一起打!”
说完,她右手猛地朝前一甩,一个黑影被她身后拽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两圈,哀嚎著缩成一团。
是李智勇。
他的双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左脸,鲜血大股大股的从他的指缝里流出来。
我嚇了一跳,閆启芯也嚇了一跳。
我赶忙快走两步,站在閆启芯身后。
“师娘,別生气,有话咱们慢慢说。”
“慢个屁!我再慢点,这个畜生就跑了!”
说著,师娘的右手又甩了一下。
“啪”的一声,一块肉色的花瓣贴在地上,血珠飞溅。
閆启芯尖叫著缩进我的怀里。
老天爷!
是耳朵!
是李智勇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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