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皇权」特许!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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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心里明白,也感到有些无奈。
这些人显然是被机场那一幕或者后续传来的风声给“嚇”到了。
他们原本只当自己是个有钱有才的“暴发户”导演,顶多算是有能力的暴发户。
现在突然发现背景深不可测,反差太大,一时难以適应。
不过,看他们迅速投入工作的状態,只要自己表现得和往常一样,这种过度的紧张感应该会慢慢消退。
说到底,大家尊敬他,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专业能力和为人。
如今,不过是锦上添了点让人不敢轻视的“花”罢了。
“《雪国列车》最后一场,第三镜,第一次!action!
场记板清脆敲响。
同时林飞作为主角也进入了状態。
这场戏是影片的结局高潮。歷经无数血腥叛乱与牺牲,以主角为首的“车尾叛乱者”们,终於突破了重重关卡,杀到了承载著列车永动引擎与终极秘密的“神圣引擎舱”外。
然而,挡在他们面前的,是列车独裁者的陈道铭和他的最后卫队,以及那个被揭露为列车体系共生一部分、早已洞悉一切却选择沉默的“先知”的季雪建。
没有过多的台词,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残存的车尾反抗者们衣衫槛褸,伤痕累累,眼神中燃烧著最后的决绝与迷茫。
陈道铭身著笔挺却沾染了污渍的制服,站在引擎舱泛著冷光的巨门前,面容平静得可怕,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
张幗荣则站在稍远的阴影里,眼神复杂地望著这一切。
林飞举著简陋的武器,与陈道铭对峙。
“你以为到了这里,就结束了?”陈道铭的声音苍老而平稳,“引擎停下,列车冻结,所有人都得死。包括你们用命换来的,后面车厢那些妇孺。”
“那也比永远活在你的地狱里强!”林飞嘶吼,但握武器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身后的同伴们,脸上也露出了动摇。他们追求自由,但从未想过真正的“终点”意味著同归於尽。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张幗荣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手里拿著一个古老的、类似怀表的精密仪器。
“不,”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还有第三个选择。一个————
多年前就准备好,却从未敢真正启动的选择。”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手中的仪器上。
“这是什么?”林飞问。
“列车分离协议。”张帽荣抬起头,目光扫过林飞,又看向陈道铭,最后望向引擎舱深处,“让车头,带著引擎和必要的生存单元,继续前进。剩下的车厢————解脱。”
“这是唯一能保全种子”,又能给予大多数人————真正选择的机会。”张幗荣將仪器递给林飞,“选择权,现在在你们手里。”
特写镜头推向林飞的脸,汗水、血污、挣扎、希望、恐惧————无数情绪在他眼中翻滚。他缓缓伸出手,颤抖著,握住了那个冰凉的仪器。
镜头拉远,定格在引擎舱巨门前这群决定列车未来命运的人们身上。光线明暗交错,仿佛象徵著混沌未卜的前路。
“cut!完美!杀青!”
林飞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传遍片场,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噢—!!!”
短暂的寂静后,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掌声、口哨声瞬间爆发!
所有人,无论演员还是工作人员,都跳了起来,互相拥抱、击掌,將几个月来的艰辛、压力与创作激情尽情释放。
《雪国列车》,这部承载了无数人心血与野心的科幻巨製,终於正式宣告拍摄完成!
“今晚,宴请全组,不醉不归!”林飞笑著宣布,立刻引来更热烈的响应。
饰演主角好兄弟的刘哗这时也兴奋地衝过来,给了林飞一个结实的拥抱。
几个月合作下来,无论戏里戏外他都对林飞早已是心悦诚服,两个人处的关係也从戏里的哥们处到了戏外。
他深切感受到,这位比自己还年轻的导演,不仅才华横溢,更难得的是身上丝毫没有某些“二代”的紈跨与架子,待人真诚,处事专业,实在令人钦佩。
深夜,一场热闹的杀青宴散场后。
助理小白开车將略带醉意的林飞送回了四合院,徐萱则一直耐心照顾著林飞。
“谢谢你啊小白,就送到这儿吧。”徐萱打开车门,熟练地搀扶住脚步有些虚浮的林飞。
小白也连忙下车帮忙,“萱姐,林总就交给您了,注意安全。”
“放心吧。你快回去,夜里开车慢点。”徐婼萱一边架著林飞往院里走,一边回头叮嘱。
“误,好嘞!”小白答应著,回到车上,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摇下车窗,点了支烟,想吹吹风清醒清醒。
然而,当他的自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凌晨两点寂静的胡同口时,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奇怪————”他嘀咕道,“这都后半夜了,怎么胡同口还有这么多摆摊的?”
“那摊煎饼的动作,还不如自家二叔嫻熟。”
“那个炒粉的,锅都没炒瓢,小摊还乾净的很,一看就不好吃。”
“咦?大晚上还有瞎子算命的摊?靠,哪里是瞎子,我刚还看见他摘了墨镜看手机。”
“嘖嘖,骗子横行,世风日下啊。
同一时间,城西,某处守卫森严的四合院內。
“什么?!”
“岂有此理!”
一声怒不可遏的咆哮,震得书房窗欞嗡嗡作响。
徐德容,这位在文艺界、学术界乃至更广领域都拥有深厚人脉和影响力的人,此刻正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他指著站在面前、头都不敢抬的女儿徐媛蕾,手指都在发抖。
徐媛蕾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在盛怒的父亲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竟然在外面欠了这么多钱?!还、还让人讹上了?!”徐德容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他刚从国外度假归来,这才听说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金爵奖风波,以及后续牵扯出的种种不堪。
详细一问,才知道女儿不仅名誉受损,竟还背上了巨额债务。
“都、都摆平了————爸,就还差五百万————”徐媛蕾声音细若蚊蚋,硬著头皮解释。
她后续的赔偿,確实因几口萝下抹平了。但当初“星空青年电影人计划”承诺投入的两千万则免不了。
她东拼西凑,还差最后五百万的缺口,实在无力筹措,只能回家向一向管教甚严、家风古板的父亲求援。
显然,这不是个好主意。
“你说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徐德容气得来回踱步,拳头捏得咯咯响。
这些日子他在国外,没想到国內竟出了这么大乱子,女儿还成了舆论中心,差点身败名裂。
“好了好了,你少说两句,彆气坏了身子。”徐母在一旁焦急地劝著,转向女儿,“还差五百万是不是?妈这里还有些私房钱,先给你垫上————”
她性格温和,遇事总想息事寧人。觉得女儿既然当眾答应了,无论如何得先把钱凑上,免得再生事端。
“不行!”
“绝对不行!”
徐德容猛地停步,斩钉截铁地打断妻子,半步不让。
“敢这么敲诈我女儿?也不先打听打听我徐德容是谁!”他怒极反笑,眼中寒光闪烁,“別以为我没查过那小子的底!老子当年扛著傢伙在边地放炮的时候,他老子还在矿洞里刨食呢!”
“现在倒好,翅膀硬了,敢要到我徐家头上?张嘴就是两千万?”
“呸!”
徐德容狠狠啐了一口,花白的鬍子因激动而颤动。
“我徐德容活了大半辈子,在文化圈、在学术界,什么时候向人低过头、服过软?”
“这件事,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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