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卸甲,士可杀不可辱?就辱就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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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她也是真的认错,以后真不想再跟林飞作对了,大不了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林飞也是一个你不惹他,他从来不会主动去惹事的人,几张照片,与几千万相比,拍就拍了!
徐媛蕾做好了心理准备,闭眼,復又睁开,仿佛用尽全身气力,从牙缝挤出三字:“————你拍吧。”
“好。”林飞取出手机,解锁,点开相机,“我说几个姿势,你照摆。”
“你!”徐媛蕾瞪大眼,屈辱感再涌,“你別得寸进尺!”
“那我走。”林飞作势推门。
“別走!”徐媛蕾几乎扑上,抓住林飞手臂,指尖冰凉。
她知道如果林飞这一走,是真的不会回头。
“————你说便是。”她鬆手,颓然坐回,声若蚊蚋。
接下来时刻,於徐媛蕾而言,漫长如酷刑。
在林飞平静至近乎冷酷的指令下,她在这逼仄车厢內,摆出一个又一个与平日形象判若云泥、充满暗示与诱惑的姿势。
他这个老板专用的手机,像素也算还行,跟以后不能比,可按照现在的清晰度,完全够用。
“行,最后一张。”林飞指挥,语气仍无起伏。
徐媛蕾几近虚脱,恍若获赦。然闻林飞最终要求时,她整个人炸了。
“你不说不会干嘛的吗?”
“我没说不会悠悠之”啊?”林飞嘆气道。
“你!”徐媛蕾气得发抖,自觉被玩弄於股掌。
“最后一张?”
“绝对是最后一张。”
“反悔怎么办?”
“不拍我便走,此次真走。”林飞收起手机,语气淡然。
“好好好,林飞,你真是我活爹!”
徐媛蕾打小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更没吃过这么大的胡萝卜!
天台很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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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凛冽,携料峭春寒。
李鑫独坐天台边缘,脚下是数十米虚空与城市璀璨却冰冷的灯火。
脚边散落数只空酒瓶,浓烈酒气被风撕扯。他面色配红,眼神时空洞,时狂乱。
他真的打算一了百了。
前阵尚想振作,设法应对两场官司。
然而“一亿”这天文数字真切压来,成为垮其最后稻草时,所有勇气算计皆化泡影。
他一毕业未几年、倚家资拍得几部不温不火文艺片的“导二代”,凭何赚一亿还债?
他绝望了。
实话,他认了。
冷静回想,他確无林飞那般导演才情、掌控力与天马行空之创造。
令他运作《月球》、《恐怖游轮》那般庞大复杂科幻剧组,他自问难及林飞游刃有余、精益求精。
林飞之成,非仅运气,乃实打实硬实力。为敌,他不得不痛苦承认此点。
可是徐媛蕾那贱人!
思及她,李鑫便恨得牙痒。
有用时予他虚无縹緲之望,无用时如弃敝屣、像条狗一样將他关在门外,未了发声明切割得乾乾净净。
相较之下,那女人才是真无情无义,冷血至极!
吨—吨——吨他又灌下几口辛辣白酒,灼烧感自喉入胃,却暖不了那颗冰冷的心。
跳下去吧,一了百了,什么债务、屈辱、狗屁爱情事业————
都他妈的结了!
此念炽烈。
然而就在他摇晃起身,一足几欲迈出边缘之际,心底最深处,一股极微弱不甘驀地涌出。
他还年轻!
他还有这多少人梦寐难求的家世与人脉根基!
他已比99%之人起点为高,凭甚就此认输?
天价债务又如何?
林飞一部电影净利润便近亿,他李鑫凭何不能?!
一股邪火与扭曲斗志,混著酒精,猛衝头顶。
他收脚,摇摇晃晃站直,手指远处那象徵林飞腾飞影业所在的闪烁灯火,嘶声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谁他妈规定往后拿柏林大奖、奥斯卡的,不能是我李鑫?!”
“你林飞一部电影就赚差不多上亿,我也可以!”
“你林飞能赚,老子亦能赚!”
“小小一亿债务,便想压死我?”
“做梦!”
“我李鑫,迟早一日,將你今朝予我之耻,十倍、百倍奉还!”
越吼,他越觉热血沸腾,充满前所未有、扭曲之动力。
跳楼?跳个屁!老子要活,要赚,要翻身,要报仇!
念及此,他恍若重生,转身欲离这曾令其迷惘的绝望之地。
便在此时—
“嗡嗡————嗡嗡嗡————”
裤袋中手机,突疯狂震起。
李鑫不耐蹙眉,此刻他谁的电话皆不欲接,尤在这“重获新生”的激昂时分o
他掏出手机,看也未看,便欲直接按断。
可是,就在拇指即將触那红色拒接键的剎那,他余光瞥见屏幕提示一一条新彩信。
发件人:林飞。
此名,如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他刚构建起的、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
他手指僵住,心臟猛缩。
林飞?他发彩信予我作甚?嘲讽?挑衅?抑或——
鬼使神差,他点开那彩信。
加载圈微微一转,一张图片,清晰无比,呈现於手机屏幕。
时间,仿佛於此瞬凝滯。
呼啸风声,远城喧囂,乃至他自身粗重呼吸与狂乱心跳,尽皆消逝。
李鑫瞳孔,骤缩如针尖,死死盯住屏幕。
图上背景,隱约可见豪车皮质內饰。
而那中心的人物,竟然是徐媛蕾!
竟然是穿著兔女郎的徐媛蕾!
竟然是比著“耶”手势还翻白眼的徐媛蕾!
“轰—!!!”
一瞬间,他彻底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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