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负荆请罪?没穿兔女郎不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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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负荆请罪?没穿兔女郎不要来
“草!”李鑫整个人都麻了!
你吃了我的3500万,还要我再赔3500万?!
而这————还没有完。
就在李鑫要发了疯的时候,他发现,法院送来的出庭传票还不只有一封!
另外一份,是来自国际上的跨国而来的传票,当然诉讼却是在本地,要他也到案,竟然是柏林国际电影节组委会发来的诉讼,赔偿金额,竟然也是3500万元!
你玛啊!
一声嘶哑、扭曲、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低吼,从李鑫喉咙深处挤出来,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具被瞬间抽走所有骨骼和灵魂的皮囊,只有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地毯上那两份並排躺著的、仿佛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法院文件。
“你吃了我的300万————还要我再赔你3500万————现在连柏林————连柏林这婊子养的也要我再掏3500万?!”
李鑫的脑子已经完全不会转了,只有一连串荒谬到极致、也恐怖到极致的数字在疯狂衝撞。
他花了3500万(虽然是被骗的),要赔林飞3500万,还要再赔柏林3500
万————
“一个亿————前前后后,一个多亿啊!!!”他猛地抱住头,手指狠狠插进油腻打綹的头髮里,发出野兽般的、压抑的哀嚎。
一个多亿!把他卖了,把他爹妈全家连带祖坟里的陪葬品都挖出来卖了,也凑不出一个亿!
更何况,那笔“花出去”的3500万,已经是他能调动的几乎全部现金和部分借贷!
他现在是真正的一无所有,还背上了可能高达7000万的债务!
关键是柏林!柏林他妈的还有脸告我?!
“我明明————明明是真的给了你们3500万!给了你们那个什么狗屁主席!是你们收钱不办事!是你们出尔反尔!现在反过来告我诬告?告我损害你们声誉?!”
李鑫猛地抓起地上那份柏林电影节的起诉状副本,纸张在他手中剧烈颤抖,哗哗作响。极致的愤怒和冤屈让他浑身血液倒流,太阳穴突突直跳。
证据!匯款记录!那些该死的凭证!
只要拿出来,甩到法庭上,甩到全世界媒体面前!
看看到底是谁在撒谎!是谁在收黑钱!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別想好过!
这个疯狂的念头如同毒火,瞬间吞噬了他残存的理智。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冲向书房,去翻找那些可能还留存的电子档备份。
他要让林飞和柏林那帮白皮猪一起身败名裂!
然而,就在他手指即將碰到电脑开机键的瞬间,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意,毫无徵兆地从脚底窜起,瞬间冻僵了他所有的动作。
家人。
父亲那张威严却日渐苍老的脸,母亲担忧的眼神,还有那些依靠著父亲在影视圈那点人脉和资源谋生的叔伯、堂兄弟、乃至更远的亲戚————他们的面孔,如同走马灯般在他眼前闪过。
之前,家族是他任性挥霍、行走娱乐圈的底气,是別人看他时带著的那一丝忌惮和“给面子”。
可现在————当他成了国际电影节贿赂丑闻的核心指控者,当他成了同时得罪这个目前如日中天、手段狠辣的华夏新贵一林飞,和那些掌握著行业生杀予夺大权的老牌势力整个西方电影界的“麻烦源头”时————
家族,就成了他脖子上最沉重的枷锁,成了敌人轻易就能拿捏、足以让他万劫不復的软肋。
他如果真的拿出证据,把事情彻底闹大,掀翻柏林电影节的桌子————
且不说那些盘根错节的西方势力会如何疯狂反扑,光是国內,那些与西方电影节、好莱坞有著千丝万缕合作的项目、公司、乃至官方机构,会怎么看待他这个“破坏国际规则”、“损害行业对外形象”的“害群之马”?
到那时,打压、封杀、排挤————將不仅仅落在他一个人头上。
他父亲半生经营的人脉和事业,家族里所有人的前程,都將因为他的“疯狂”,一夜之间化为乌有,甚至可能被整个行业唾弃、驱逐。
为了家人————他一个字都不能说,一个证据都不能拿。
这口天大的黑锅,这泡自己惹出来的、又骚又臭的屎,他不仅得硬生生吞下去,还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脸上不能露出半点苦相。
甚至————可能还得赔著笑说“味道不错”!
“嗬————嗬————”李鑫缓缓地、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电脑椅里,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却发不出像样的哭声,只有喉咙里压抑的抽气声。
巨大的憋屈、不甘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像无数只毒虫,啃噬著他的心臟。
难受啊!
太他妈难受了!
这辈子,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仗著家世在圈子里也算横著走,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何曾被人逼到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的绝境?
“林飞!娱乐圈!你们他妈太黑了!太他妈黑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吶喊,每一个字都浸著血泪。
可他不得不承认,这场他主动挑起的战爭,他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他玩不过林飞,玩不过柏林那些老狐狸,玩不过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利场。
可这能赖谁呢?
前前后后,不是他自己被嫉妒和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非要跳出来搞事吗?
不是他自己相信了那些“运作”的鬼话,掏空了家底去行贿吗?
不是他自己在发布会上失控,喊出那番“买奖”的疯话,把最后一点退路都堵死了吗?
“我他妈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逼!最大的小丑!”
悔恨如同最浓烈的硫酸,腐蚀著他残存的自尊。
他现在后悔得心在滴血,痔疮都在流脓。
难受啊!
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可一切都晚了,太晚了。两份冰冷的传票,如同两道死刑判决书,已经钉死7他未来的全部可能。
燕京,腾飞影业总裁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將室內映照得明亮而温暖,与李鑫那间昏暗绝望的公寓形成了两个世界。
林飞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清茶,目光平静地投向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他刚刚听秘书蓝凝依低声匯报完最新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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