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世上还有这么牛比的事?(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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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低沉:“两个小辈斗法,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本不该置喙。”
他顿了顿,转过身,目光平静却深邃地看向助理:“但若有人想借我的名头,行构陷抹黑之事,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助理肃立,点头称是。
“林飞这年轻人,”张一谋接过助理適时递上的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继续道,“这次处理得————有分寸。”
他欣赏的正是这份“分寸感”。
手握能瞬间翻盘的完整录音,却能隱忍不发,先拋出徐婧蕾买水军的黑料,这手棋下得妙。
一来,直接打击了对手阵营的核心人物,动摇了对方的根基和信誉;
二来,成功將舆论的水搅浑,吸引了绝大部分的火力和关注,让公眾的怀疑与愤怒有了一个明確的、证据確凿的宣泄口;
三来,也为后面拋出完整录音、实现惊天逆转,铺垫了足够的合理性和情绪势能。这不仅是凌厉的反击,更是一次对舆论节奏精准的掌控和对人心微妙的引导。
最关键的是,在完整录音里,林飞没有试图將他和冯小钢拖下水,没有刻意强调他们的在场,甚至没有提及他们的名字,只是让对话本身自然呈现。这是一种“不牵连”的默契,也是一种“自信无需借势”的底气。
年轻人有这种胸襟和定力,难得。
换作一个愣头青,为了急於证明自己,恐怕上来就要选择玉石俱焚,为了证明自己也將其他人也拉下水。
“做事有里有面,反击有理有据,格局————”张一谋评价道,语气里带著一丝难得的、明確的讚许,“很有格局,看来,我们都小瞧了这个年轻人。他不仅仅是个有才华的导演,更是个明白人,未来恐怕真將不可限量。”
他的讚赏,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录音被林飞所掌握,毕竟与小钢相比,在那录音里面,他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只是如果有一天本被放出来,影响不好罢了。
他將保温杯递还给助理,双手背在身后。
经此一事,他对林飞的观感彻底改变。
这不再是一个需要前辈提携、颇具潜力的优秀后辈,而是一个已然拥有了独立意志、成熟手段、清晰头脑和宏大视野的、值得平等视之甚至需要谨慎对待的同行。
未来的华语影坛,必有他浓墨重彩的一笔,而且这一笔,可能会写得比许多人此刻想像的,都要更广阔,更深刻,也更具有顛覆性。
与两位大佬的冷静审视、心思浮动不同,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气氛则要火爆接地气得多。
深夜,某栋普通写字楼前,被临时拉起的隔离带几乎要被汹涌的人潮衝垮。
长枪短炮的镜头如同密林,闪光灯疯狂爆闪,將这片原本冷清的街区映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里瀰漫著亢奋、焦躁和猎奇的气息,记者们推搡著,叫喊著,无数话筒如同刺向猎物的长矛,齐刷刷指向台阶上那个形销骨立的身影——李鑫。
他没有站在任何精心布置的发布台后,就那样直接站在写字楼入口的几级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背后是旋转门內保安紧张的脸。
他依然顶著那头標誌性的、此刻却油腻打綹的泡麵捲髮,身上那件皱巴巴的休閒西装外套似乎大了不止一號,空荡荡地掛在肩上。脸色是骇人的灰败,眼窝深陷,眼球布满血丝,在强光照射下不停地快速眨动,额头上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手里甚至没有麦克风,就那么嘶哑地、用尽全身力气对著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吼,声音通过前排记者举著的录音设备放大,显得破碎而扭曲:“是我!录音————是我录的!是我剪的!”
“都是我乾的!跟徐婧蕾没关係!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嫉妒林飞!我恨他!我看不得他好!”
“要抓抓我!要骂骂我!”
他语无伦次,挥舞著手臂,涕泪混合著汗水在脸上肆意横流,精心维持的“才子导演”形象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逼到悬崖边、精神几近崩溃的可怜虫在歇斯底里。
台下的记者们先是愕然,隨即是更疯狂的骚动,问题如同冰雹般砸过去:“李导!你承认恶意剪辑构陷?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
“你和徐婧蕾到底什么关係?为什么替她顶罪?”
“你刚才说嫉妒林飞,具体指什么?是因为《恐怖游轮》票房好吗?”
“录音里另一个变声的人是谁?是不是还有同伙?”
李鑫对这些问题充耳不闻,或者说,他沉浸在自己悲壮牺牲的幻想剧本里,对现实的反馈已经扭曲。
他猛地推开一个几乎戳到他脸上的话筒,双眼赤红地扫过台下每一张或嘲讽、或鄙夷、或纯粹看热闹的脸,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了最后的决心。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声音拔高到破音,带著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喊出了那句石破天惊、也让全场瞬间死寂的话:“虽然我剪辑了录音,但是我说的没有错!”
“林飞的银熊奖,就是来路不实!”
“是我花了三千五百万!!”
他嘶吼著,伸出三根手指,颤抖著,仿佛要戳破夜空。
“三千五百万!不是干別的!是我!托关係!走门路!花钱!给林飞在柏林买的那个银熊奖!”
“他的杰出艺术贡献银熊奖”!是我!李鑫!花钱给他买来的!!”
“他的荣誉是假的!来路不正!他林飞根本不配!那奖盃该是我的!是我花钱买的!”
死寂。
长达数秒的、落针可闻的、令人室息的全场死寂。
所有记者都张大了嘴,举著相机和录音笔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震惊与极度荒谬的扭曲之间。闪光灯都忘记了闪烁。
他们听到了什么?
这个刚刚承认自己恶意剪辑构陷同行的人,这个看起来已经彻底疯癲的傢伙,在最后关头,不是懺悔,不是求饶,而是拋出了一个————逻辑上完全狗屁不通、但衝击力核弹级別的“指控”?
他花了三千五百万——给他的仇人林飞——买了一个柏林电影节的银熊奖?
为了什么?为了让林飞得奖,然后再用剪辑录音去诬陷他“买奖”?
这他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剧情?!这是什么品种的脑迴路?!
你说你花了快半个亿了,就因为给你的仇人买个奖?
这世界上还有这么脑残的事吗?
假的,肯定是假的。
这小子满嘴就没有真话。
然而后面发生的事,更加离谱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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