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动刑?没必要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沈宪听到莫应弃说到这里,突然看向文书,而那文书反应更快,早就停了笔沉默不语。
“卷宗上的记录,只要稍微改改,就可以让您……株连九族。”莫应弃的声音突然变冷。“人就是越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才越知道自己的退路是在哪,可现在……我不给你这个退路了!”
“你敢!”
张嘉文刚要起身,沈宪眉头微皱,那边军士已经快步过去一把按住了他。可张嘉文嘴里还在不停嚷嚷著:“莫应弃,就算官家亲笔写的断亲书,就算你如今贵为新宠,有嫡公主庇佑,我张氏一族从前朝开始为官做宰,你以为你这样就能灭了我张氏上下几百口人?”
“我还真能,镇抚司办案这一年下来,別的没学会,这种营生我倒是学了个明明白白。”
莫应弃绕过自己面前的桌案,接著走到张嘉文面前慢慢蹲下,目光和他平视力:“张藩台,落了架的凤凰不如鸡,你张氏如今最得脸的就是你,你都倒了,你还指望別人能有什么作为?保你,谁会保你?”
“千万別和我讲大兴律法,如果你讲这些,这会儿了我就不会在这审你,你更不会等著认罪伏法,等著被抄家,等著被押解入京城了!”
“还是说,你在怕什么?怕比张家一族更重要的事,不会吧?总不能有什么比一族的性命还重要的事情了吧?什么值得你这么卖命,都不肯张嘴说出来的?”
张嘉文的呼吸突然开始变得急促,可莫应弃完全没有任何要放过他的意思,甚至拍了拍手对一边的军士吩咐道:“准备参片,只要他想晕就给他含在嘴里。不行的话凉水也行,再不行就准备烙铁,该烫就烫。”
“莫应弃,你非要逼死我?”张嘉文咬牙切齿地低吼著。“你母亲的事……”
“张藩台,一码归一码,我母亲的事再如何如今早就是陈年旧事,我就是想追责,也追不了啊?”莫应弃是一点儿机会也不给他,步步紧逼一样。“你別往我母亲的事上说,现在的问题是,你只要回答我,这些银子財物,是不是送去了京城,周大相公的府上?”
“这些钱送了多久,送了多少?都经受过什么人,到底几人知晓,用於何处,我关心的只有这些!”
莫应弃的声音突然抬高,张嘉文全身不由得一抖。原本这一段时间提心弔胆,自己的大儿子又惨死,私生子现在也被沈宪他们知晓,最重要的是,他不能提张应成是怎么死的,尤其是对莫应弃。
否则,他唯一的血脉就要被杀,那个舞伶的下落人家一清二楚,除此之外,沈宪没有提过任何的要求,甚至都没有要他主动承认自己的罪状,更不需要他出首周大相公!
“你放心,张藩台,我不会对你用刑。”莫应弃慢慢站起身。“因为没有必要,还是那句话,你认或者不认,张家上下几百口人都被绑在悬崖边上,可你执意相信一个连亲生儿子都能推出去,亲生侄子被人阉割立马割席断交的冷血动物,那我也只能说……你还真是条忠心的好狗。”
莫应弃说著,转身走到了桌案之前指了指卷宗:“这些,我现在就可以修改,甚至也可以当著部堂大人的面修改,权衡利弊,你猜猜所有人是会在意你这个落魄的布政使,还是在意我这个新晋的永定侯,当朝駙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