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陆谦和富安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只要活著,就有一雪前耻的机会。
也不知道坚持了多久,他突然一头栽倒在雪地里,意识逐渐墮入黑暗。
“这鬼天气,马都能冻死。”
“是我们太著急了,等遇到市集,再买好马。”
有两人从此经过,都是裹著厚厚的棉袄,其中一人光顾著说话,不慎脚下被什么地方一绊,直接一头摔倒,吃了满嘴的雪。
“娘的。”
那人骂骂咧咧站起身,狠狠踹了绊倒他的东西几脚。
他將嘴里的雪吐出来,又骂道:“好臭的血腥味。”
另一人面色愉悦,已经將雪地里的东西拉了出来,赫然便是快要冻僵的田伯光。
“富安,你看这人,真是惨啊。”
被绊倒那人,尖嘴猴腮,一脸阴邪,嘿嘿笑道:“都这样了,居然还有一口气在,陆虞侯,你说我们要不要救他?”
另一人赫然便是拼命构陷林冲的陆谦。
陆谦面相温和,五官清正,就是眸子里多有狡诈之意,闻言笑了笑,道:“正事要紧。”
富安蹲下身,在田伯光身上摸索,很快便骂道:“比乞儿还穷,晦气。”
富安正要起身,怎料田伯光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有气无力地道:“救……我……”
富安用力甩开,哂笑道:“老子为何要救你?”
但田伯光已是再次晕了过去。
富安抬头看向陆谦。
陆谦笑道:“算了吧,不见得能救得活。”
“这傢伙子孙根都被人砍了,若能救活,或有大用。”富安一心想著要如何討好高俅。
陆谦摇摇头,只得过去搭把手,將田伯光拖到避风的地方。
能不能活,全看田伯光的造化。
……
雪停后。
阳光格外刺眼。
气温却比昨天更低。
只是微风,吹到人的脸上,宛如刀割般疼。
岳灵珊的伤势並不重,一觉醒来,便又生龙活虎。
看到林平之伤势严重,她双眸垂泪,想要埋怨几句,却又忍著没说。
为这一趟一两银子的鏢,真的值吗?
“我们该赶路了。”
林平之只要动一下,就会牵动伤口,疼得厉害。
但他清楚绝不能继续留在此处,万一田伯光復返,麻烦可就大了。
好在距沧州不是太远,坚持坚持,也就到了。
无论如何,必须顺利走完这趟鏢,拿到奖励。
要不然,他都担心自己因太弱,而萌生修炼辟邪剑法的念头。
“可你的伤……”岳灵珊去外面看过,积雪太厚,寸步难行。
林平之有伤在身,在积雪中赶路,很容易让伤口裂开,极为危险。
林平之笑道:“不碍事,就一点小伤,要是田伯光回来,那便糟了。”
田伯光確实是更大的威胁。
岳灵珊嘆口气,为今之计,只能边走边看。
若能碰到过往的商队,那就好了。
商队虽没碰到,可幸运的是不过行出十余里,就遇到了一座小镇。
镇上有家医馆。
林平之的伤口经过大夫的专业处理,痛楚大减。
吃过饭后,岳灵珊买了一辆马车。
马车在雪地里跑得虽慢,却比他们步行跋涉要快得多。
不日已是进入沧州地界,林平之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
林娘子的脸上写满忧愁,进入沧州,她脑子里想的全是林冲。
林冲是被刺配到沧州,日子过得苦倒不打紧,就怕遇到歹人,早已殞命。
人在绝境中,总会想更坏的方向去想。
按照剧情,林冲这会儿八成是在看守草料场。
打听清楚草料场的位置后,三人没有耽搁,迅疾赶车前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