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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医士眼看眾人写得差不多了,便背著手走下去查看。
『脉象:滑脉;病症:食泻,生食不当导致。』
『脉象:濡脉;病症:目赤,为肝热所致。』
『脉象:滑脉;病症:风热,风热之气侵袭所致。』
“......”
教习医士暗自点头,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
这些答案都不对。
但至少看得出来医徒们上课比昨天认真多了。
而且这些医徒们最长的也不过才学了个把月,辩证不出病症是正常的。
他只是忍不了医徒们浑水摸鱼,所以昨日才忍不住抽出戒尺打人!
那个回答风热的医徒其实已经很接近正確答案,只是风热的表现、脉象都与正確答案很相似,容易造成误判。
待他来到秦明的桌子前,伸手拿起秦明的答卷。
『脉象:弦脉;病症:鼻衄,肝火上炎所致,可用龙胆泻肝汤治疗。』
鼻衄,也就是流鼻血。
高医士眼中精光一闪,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放下秦明的卷子。
这小子竟然全部答对了病症和脉象,甚至还给出了药方!
不错,当真不错!
他心情大好,连带看后面医徒的答卷都面带笑容。
高医士阅卷完毕,朗声道:“此人病症为鼻衄,脉象弦数,为肝火过旺所致!”
接著他又讲解了一番对症之法。
秦明边听边记,基本跟他想的差不多。
化厄玉树只辨別病症,答卷上的对症之法是他自己根据上课的內容写的,为的是验证自己开药方的思路。
现在看来,思路是对的。
不过上课的內容实在太多,他也只记得药方的名字和主药,索性就只写了药方名字。
“今日到此为止,下课。”
高医士夹著书本走出房间,脚步一转往后方一个隔间走去,里面有一位青年医士正在休息。
“怀恩,我的班上出了一个天才!”
高医士见到同僚,脸上抑制不住的喜色:“他不但记性好,而且悟性高,仅仅是听了我上课的內容便能把出脉象,辨別出病症!”
张怀恩一脸不信:“高俊,你可是说真的?这小子以前学过吧?哪有人这么神的?”
中医望闻问切四诊,切脉是难中之难,莫说新手,就是些经验不足的医士也可能把不准脉。
高俊嘿嘿一笑:“你还真別不信,到时候我让你见识一下,保证惊掉你的下巴!
这人跟人吶,是有差別的!你天赋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
张怀恩闻言大怒,他困守在医士这一级別已经数年,高俊这话戳中了他的痛处!
“哼,你这么有自信,那我们打个赌!”
张怀恩脸色慍怒:“就赌你我这个月的俸钱,谁不敢谁是狗!”
“玩这么大!”高俊有些后悔了,但现在骑虎难下,他不可能低头认自己是狗!
“来就来,你等著输钱吧!”
药房里。
秦明並不知道高俊与张怀恩的赌注,他此时正仰头喝下一碗银翘散,苦涩的药液入口,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胃里传来。
那一股犬风热的病气加速消融。
他又买了一包银翘散带回家,准备晚上喝。
路上买了两个肉包,四个菜包。
回到家,秦晴正洗完一堆衣服,正在晾。
来財恰好从屋內迈著小短腿走出来,见到秦明便亲昵地贴上来蹭他的小腿。
秦明昨晚吸了它的病气后,今日它显得有精神了许多,眼鼻处的黄色脓液也不流了。
“汪~”
来財仰头看著他,伸出舌头摇起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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