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转投城隍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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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马小英(或者说附身的“马大仙”)便做主,將箱中银元大致均分,每户都得了十几块。
实实在在的好处到手,再没人觉得马小英疯了,只剩下对“马大仙”的敬畏与感激。
自此,“马大仙”成了大钱庄,乃至附近几个村子都认可的“地方神”。村民有事,常来马家烧香,托马小英询问。
马小英便转述“父亲”探查或感应到的一些消息——
谁家走失的牲口大概在哪个方向,某人久治不愈的癔症可能是衝撞了什么,某处动土是否不吉……十之七八,竟都能说中。
马大仙的名声愈发响亮,来找马小英“看事”的人越来越多,范围也不再限於本村。
马小英靠著这本事,收些谢礼,家中光景一日好过一日。
但她谨记父亲梦中叮嘱,所得钱財,除维持家用和必要的香火用度,
大多散了出去,接济村里真正的贫苦人家,或修桥补路。
因此,她人缘极好,来找她看事的人给谢仪也痛快,
有钱的多给,没钱的少给,甚至不给,她一样尽心。
日子本该这样平静地过下去。
然而,就在上个月,一直能通过梦境或某种感应与她保持联繫的“父亲”,
忽然在一天夜里,语气急促地告诉她:“英子,台县地界有变!
有一股……让我魂魄战慄的威严气息正在甦醒、蔓延!此地不能再留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不等马小英反应,那种持续了数十年的、隱隱约约的联繫感,骤然中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任凭她如何焚香祷告,夜间如何期盼,再也梦不到父亲,也感应不到丝毫“马大仙”的存在。
最初的慌乱过后,马小英不得不面对现实:她的倚仗,真的走了。
恰在此时,一位早年结识的、同样有些门道的旧友来访,
閒谈间说起台县如今的变化,提到县城那边出了位“城隍爷”,灵验得很,还敕封了四位“阳间行走”。
其中一位叫李卫国的,就在城西不远。
旧友知道她的本事,便问她想不想也搭个线,或许能为城隍效力。
马小英將信將疑。
城隍?那可是正神,掌管一县阴阳的大神,能看得上她这种乡野妇人?
但“父亲”的突然离去让她心里空落落的,没了底气。
犹豫再三,她还是通过旧友,与李卫国那边搭上了话,表达了愿意供奉城隍、行善助人的意思。
李卫国那边似乎查验了什么,不久便给了回信,说知道了,让她照常行事,导人向善即可。
她心里依旧没底,只是默默將堂屋的神龕整理了一番,
將“马大仙”的牌位移到侧边,正中请上了“台县城隍张公之神位”,每日恭敬上香。
日子似乎没什么不同,依旧有人来看事,她没了“父亲”提点,
只能更多依靠自己几十年积攒的经验和察言观色的本事,劝人向善,宽慰人心。
直到几天后的一个夜晚,她沉沉入睡后,梦境忽然变得清晰。
一个身穿鲜明甲冑、面色威猛的汉子出现在她梦中,声如洪钟:
“吾乃台县城隍府麾下,值日神將马德虎!奉城隍大人諭令,知尔已心向正神,导人向善。
自今日起,尔当好生办差,记录辖地善恶诸事,劝化乡民。
持之以恆,功德圆满之日,或可受敕,为城隍行走。
若有懈怠,或借神名行恶,阴司法度,决不轻饶!”
梦醒,马小英坐在床上,怔了半晌,后背竟出了一层薄汗。
那神將的威势,梦境的真实,绝非寻常幻觉。
她这才真正信了——台县,真的有城隍爷!
而且,这位城隍爷,似乎认可了她。
自那以后,她心里反而踏实了许多。
每日依旧坐在堂屋,看著村民或外乡人来给城隍爷上香,也依旧有人找她“看事”。
她不再自称能与“大仙”沟通,只是以年老者的经验和城隍信徒的身份,为人排解忧愁,劝人行善积德。
她感觉到,自己做的事,似乎有了一点不同的意义。
这天是十五,来上香的人比平日又多些。
马小英靠在一张旧藤椅上,眯著眼,看著香菸裊裊,人来人往。
这时,一个穿著半旧褂子、脸色憔悴的中年妇女,
脚步有些迟疑地走到她身边,嘴唇动了动,没看香炉,先看向她,声音里带著一种濒临崩溃的疲惫和哀求:
“老太太啊……求您,帮我看看,我……我真是快撑不下去了……”
马小英闻言,手扶著椅子把手,慢慢坐直了身体。
她打量著妇女的神色,放缓了声音,问道:“莫急,莫慌。你究竟遇到啥难处了?
慢慢说。有城隍爷在哩,没有城隍爷解决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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