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嚇坏的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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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家住在村子最东头,张韧家在村子最西边,要去张韧家,得穿过整个村子,走上一段不短的路。
两个人结伴走,心里多少踏实了点。
脚步匆匆地走在村里那条主路上,水泥路面在月光下泛著灰白的光。
没走出多远,就看见前面有个人影,埋著头,步子又急又乱,也在往前赶。
两人心里同时一紧,张长林下意识一把拉住张长青的胳膊。
“长青,你看前头那个……是人是鬼啊?”张长林压低了声音,喉咙有点发乾。
张长青也嚇得够呛,眯著眼使劲瞅了瞅,才不太確定地说:
“应……应该不是鬼吧?你看,月亮底下,他有影子!”
张长林赶紧眯眼细看。
今晚是农历十九,月亮还挺亮,地上確实拖著一条模糊晃动的人影。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也往村西头跑,八成和他们一样,是去找张韧求救的。
前面那人听到身后越来越近、越来越急的脚步声,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他想跑,可两条腿软得像煮烂的麵条,根本不听使唤,
越慌越乱,脚下一绊,“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
“別过来!求你了別过来!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他嚇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疼,手脚並用地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往前爬,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样子狼狈不堪。
突然,一只大手从后面搭上了他的肩膀。
他浑身一僵,隨即彻底瘫软在地上,几乎要晕过去。
“张贵!你跑啥!是我,张长林!”
张长林和张长青两人费了点劲,把嚇瘫了的张贵从地上架起来。
一看他这德行——只穿著条睡觉的大裤衩,光著膀子,
脸上没一点血色,浑身筛糠似的抖——不用问,肯定也是撞上那东西了。
张贵惊魂未定,眯著眼看清是张长林和张长青,就像快淹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把死死抓住两人的胳膊,哇一声就哭了出来,带著哭腔喊:
“嚇死我了啊!我还以为今晚要被张长寿带走了啊!”
“等等!”张长林心里一咯噔,用力抓住张贵的肩膀,“你说谁?张长寿?他……他啥时候死的?”
张贵上气不接下气,喘著粗气说:“就是他!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张长寿那张脸!
我正撒尿呢,一扭头,他就从镜子里盯著我笑啊!那个笑……根本不是人样!嚇死我了!”
张长青嘆了口气,架著张贵一边胳膊,三人互相搀扶著,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西头走。
夜里有点凉,张贵光著膀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嚇的。
“张长寿死了?好几年没见他回村了,都传言他死在外头了,没想到真死了!”张长青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心里发毛。
张长林想起白天的事,说:“看来疯婆婆疯疯癲癲说的那些话,不是胡扯,是真的!”
“她说啥了?”张贵和张长青同时扭过头问。
“就下午咱们从她家院子出来的时候,我走在最后头,
听见她在那儿嘟嘟囔囔,说什么『不让动她家的地,那是长寿的家,谁动谁倒霉』……
现在看,长寿八成真就埋在那块地底下。”
“都是张睿那个王八蛋害的!”
张贵气得骂出声,声音还在抖,“真他妈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摊上这破事!”
张长林打断他的骂声:“行了,现在骂有啥用?赶紧走吧!
我看今天动手挖坑的那帮人,有一个算一个,恐怕都跑不了。
咱们得快去找张韧,他是明白人,去晚了怕要出大事。”
三个人凑在一起,胆子总算壮了点。
快到张韧家那条巷子口的时候,昏暗的路灯下又晃出来几个身影,也都是行色匆匆,一脸惊惶。
互相一照面,都不用开口问,看那脸色,就知道都是白天一起抡铁锹挖墓坑的伙计。
这下彻底明白了,张长寿的鬼魂,这是挨家挨户找上门算帐了。
张韧在二楼睡得正沉,被楼下越来越响、越来越急的敲门声和隱约的说话声吵醒。
他揉揉眼睛,披上衣服下楼,看见客厅里灯已经亮了,
他爸妈也穿著睡衣起来了,屋里或坐或站,挤了七八个村里人,个个脸色煞白,眼神里全是恐惧。
“你们这是……出啥事了?”张韧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张贵只穿了条大裤衩,光著上身,在初秋的夜里冻得有点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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