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二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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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韧起身去开门,果然是张启山来了,脸上带著点焦急和不好意思。
“启山叔,来了啊,屋里坐。”昨天说好等小宝事办完再来,没想到他这么急就上门了,看来是真遇到麻烦事了。
张韧给他倒了杯茶,用的是家里待客的玻璃杯,茶叶梗子在水里上下浮动。
“启山叔,说事之前,我得先讲几点规矩,您听好了。”张韧在他对面坐下,神色认真起来。
张启山放下茶杯,坐直了些,点点头:“你说,叔听著。”
“头一条,”张韧伸出食指,“我是干啥的,大家心里明白就行,別往外说!
对谁都別提。对外就说找我疏导心理压力,聊聊烦心事,我也会这么说。
再就是,不能拿这个事威胁我,或者去举报。”
张韧说到这,眼神锐利地看了张启山一眼,语气加重了些,“我的本事,您昨天大概也见识了点。別的就不多说了,您应该懂。”
张启山被他看得心里一凛,赶紧点头:“懂,懂!你放心,叔不是那种人!”
他太懂了,这种有真本事的高人最不能得罪,万一心里不痛快,使点坏,那后患无穷,怎么倒霉的都不知道。
“第二条,”张韧伸出第二根手指,“我註册了心理諮询室,找我看事得先掛號。
掛號费一百块,不退。后面具体怎么弄,收不收钱,收多少,看事情大小和怎么操办。”
“第三条,眼下我这摊子刚支起来,能力也有限,只管咱们张庄的事,外面的不管,也管不了。”
说完,张韧喝了口水,看著张启山,等他的反应。
张启山皱著眉头想了想,很快舒展开:“张韧,你的难处我懂。
规矩我明白,都按你说的来。这一百块掛號费,我现在就给你。”
说著就从旧夹克內兜里摸出个捲起来的塑胶袋,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些零钱,他仔细数出一百块,递给张韧。
张韧没客气,接过来隨手放在桌上。
“启山叔理解就好。实在是这事太敏感,不得不先小人后君子。”张韧笑笑,“好了,现在说说您家到底出了啥事吧。”
张启山脸色一下子又变得难看起来,唉声嘆气地说:“唉,別提了,我家最近有点邪乎,倒霉透顶!
我家你也知道,还是老式的院子,厕所在院子西北角,是后来自己盖的小棚子。
上个星期,我儿子半夜起来去解手。
结果刚出门,还没走到厕所跟前,就不知道让啥绊了一下,结结实实摔了一跤,胳膊肘磕在台阶上,当时就肿了,去医院一拍片,骨折了!打石膏花了好几百。”
他喘口气,接著说:“前些天,你婶子晚上去厕所,也是,明明看著地上没啥东西,脚下一滑就摔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尾巴骨疼得厉害,到现在还下不了床,躺著哼哼呢。
我前天晚上也去了,心里提著小心,结果脚下还是绊了一下,
幸亏我手快扶住了墙,才没摔著。可这心里头直发毛啊!”
“我就琢磨,这不对劲啊!
哪能一家三口连著在同一个地方摔跤?还都赶在晚上?
我就想,是不是衝撞了啥,或者哪的风水不对了?所以赶紧来找你给看看。”
张韧一听,也觉得这情况確实不寻常。一个人摔可能是意外,不小心。
两个人摔,可以说是巧合,运气不好。
可一家三口接连在同一个地方、类似的时间段摔跤,那就绝不是巧合了,肯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他凝神看向张启山,暗中运转法眼。
视线里的世界立刻变了样。
张启山身上缠绕著几股不同顏色的“气”。
最旺盛的是一股白色的“正气”(也叫阳气,代表健康和气运),但这股白气正被一股灰褐色、显得有点脏兮兮的“晦气”死死缠著,
两股气纠缠不清,弄得正气也黯淡了不少。
旁边还有很淡的正红色“福运/运气”和一丝丝几乎看不见的金黄色“財气”。
看这气象,张启山最近確实走背字,福运弱,財运差,
最麻烦的是代表身体健康和运道的“正气”被“晦气”死死缠住消耗,
再不想法子解决,等正气被耗光,就不是摔跤骨折那么简单了,不是要大病一场,就是要出更厉害的横祸。
他收回法眼,神色凝重了些。
“启山叔,您身上这气象,確实有点问题。
您最近是不是特別倒霉?不光是摔跤,是不是大大小小啥倒霉事,都能让您碰上?诸事不顺?”
张启山一听,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带著哭腔:“可不是嘛!倒血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
餵鸡鸡不下蛋,走路能踩狗屎,前天买个酱油还摔了瓶子!真是邪了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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