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谈判(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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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因为战乱,安稳种田的人少了,物价有所上涨,一石米两百钱到四百钱。
只要出的价格高,不愁没人卖。
有利益,王五常也有人不怕!
想把王五常弄下去,自己上位的也不是没有。
他看著工坊里忙碌起来的身影,心里那盘棋局终於落下了一颗活子。
先煮盐,聚拢財气;后炼铁,锻造杀器。
路是通的,但时间还是紧。
新盐產出需要周期,卖出去换回粮食更需要时间。
而城里的粮价明天一早就会再涨,军心的浮动可等不了那么久。
他现在的兵马看著凶悍,实则才训练了几天,只是看起来能打,唬人罢了!
若是硬碰硬去攻王五常的坞堡,即便贏了,两千兵也要死伤惨重,那是杀鸡取卵。
我吕奉先长而演武,上阵使一枝方天画戟,寸铁在手,万夫不当,片甲遮身,千人难敌。
攻城?
我吕奉先是骑兵,马战无敌!
骑著马怎么攻城!
百骑敢冲三千人,你让我攻城,你是在难为我吕奉先!
至於围城,这种边地豪强坞堡,內有水井,粮食能吃一年!建立了就是专门抗胡虏骑兵劫掠的!比五原郡城建的都结实!
毕竟是给自家建的,捨得花钱!
得先稳住王五常那个老东西。
看看有没有的谈!
我为討伐董卓,我为匡扶汉室,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史书若不为我正名,我亲自来写!
“韩稷。”吕布没回头,喊了一声一直跟在后面记帐的私帐掌簿。
“属下在。”韩稷连忙合上竹简。
“去,找块乾净的丝绢,再备好笔墨。”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笑,目光穿过工坊腾起的白烟,望向远处漆黑的夜幕。
“咱们这位王大財神现在肯定气得睡不著觉。既然如此,本太守就给他写封信,帮他去去火。”
是打是和,先谈一谈。
【识人心】在手,我吕奉先怕个毛!先谈!
韩稷磨墨的手很稳,只是额角渗出的那层细汗出卖了他。
这位太守府的掌簿小心翼翼地把一方丝毫不起眼的粗布帛铺在案上。
墨汁浓稠,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松烟味。
吕布提笔,在那块布帛上落下了几个如同斧凿般的丑字。
“备酒。五原兵营,请王公吃肉。”
没写时间,没写缘由。
韩稷看著那字,喉结滚了两下,想劝,又把话咽了回去。
自家主公这字,歪歪扭曲,实在看不过眼,这时候多嘴,容易触霉头。
这封信送出去不过一天,五原郡城的地面就开始抖。
不是地震,是马蹄子踩出来的动静。
王五常来得很快。
也能看出他很急,两地来回也得七百里,来的那么快,能不急吗。
他没坐轿,也没带管家,而是带了一千名身披皮甲的私兵部曲。
这帮人没进城,就在五原军营前一字排开,黑压压一片,手里提著明晃晃的环首刀。
这哪是赴宴,这是示威。
兵营的中军大帐敞开著,冷风呼呼往里灌。
吕布没穿官服,身上隨便套了件半旧的黑直裰,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面前的案几上只有两样东西:一把用来割肉的匕首,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整羊腿。
王五常跨进门槛的时候,带进了一股子寒气。
这老头五十上下,头髮花白,脸上全是风沙刻出来的深沟,那双眼睛却亮得像鹰隼,没有半点老態。
他径直走到客座,一屁股坐下,身后的两个护卫手按刀柄,像两尊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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