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吕布愿意中美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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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看著吕布细细观看帛书,李肃的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嗓音:
“奉先兄,你我皆是寒门出身,没有根基。在这世道,想往上走,光靠一身武勇是不够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著点拨的意味,“得沾亲,得带故,得让上位者觉得,你是『自己人』。
这年头,忠义是说给傻子听的,是写在书上给天下人看的。
真正能让你吃上肉、喝上酒、穿上锦袍的,是关係,是这看不见摸不著,却比刀剑还管用的东西。”
吕奉先的目光没从锦书上抬起!但还是知趣的奉上一句:
“子顺,何以教我?”
李肃的目光在摇曳的烛火下微微闪烁,透著一丝蛊惑:
“比如……娶一位丁家的贵女,又或者,认一位能给你前程的好义父。”
“好义父?”吕奉先从锦书上移开目光,盯著杯中晃动的酒液,又盯著案上的酒渍,指尖却无法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前世的年终述职会上,油腻的主任亲热地拍著他的肩膀,说著:
“小吕这一年辛苦了,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转头就在全员大会上宣布,提拔那个刚毕业的亲侄子,做了新项目的组长。
终究是年轻啊,又想到之前几句推卸责任的话,一怒之下,辞职了才知道生活的不易!
这一幕,何其相似。
难道我吕奉先凭能力真的上不去?
他缓缓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丝极尽讥讽的笑。
“所以,李参军今日前来,是打算给我这条没根基的狼,牵上一根狗链子?”
李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如常,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奉先兄说笑了。我只是怕你这条饿狼,不懂规矩,最后被人当成疯狗给活活打杀了。”
你都不愿意喊声义父,丁都尉为啥要推荐你当校尉?
没人推荐你,谁知道你的功劳?刻刀一歪,大功变小功,小功变没功。
你能打又怎样,还都捧著你吗?
不知好歹!
更深露重,酒烈如火。
两人不欢而散!
李肃走后,吕布一把抓起铜壶,將剩下的残酒尽数灌入喉中。
辛辣的酒液如同一条火线,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醉意混合著无边的愤怒与绝望,如同山洪海啸般席捲了他的意识。
“我苦读了十二年寒窗,考了三届公务员,熬了无数个通宵……结果呢?过劳死了还得穿到这个破地方,继续给人当狗使!”
“凭什么!”
就在这沉浮之际,一段无比清晰的影像,突兀地在他脑海中炸开。
那是一个短视频,一个戴著金边眼镜的讲师站在ppt前,手中的雷射笔精准地指向屏幕上的一行加粗黑体字——《组织行为学·第五章:权力的本质与非正式组织》。
“同学们要记住,真正的权力,从来不在於你个人能力有多强,能打多少场胜仗,签多少份合同。
而在於你能控制多少稀缺资源,以及,你掌握了多少人脉跟信息差!”
讲师的话音未落,画面骤然扭曲、撕裂!
场景切换到一座巍峨的宫殿,他自己,未来的吕布,正站在董卓肥硕的尸体旁,手中滴血的画戟尚未擦拭乾净。
司徒王允背著手,踱步而来,用一种看死物的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嘴角掛著一丝冰冷的笑意,对身边的下属淡淡说道:
“此等无谋武夫,可用,不可留。”
“唰!”
一滴冰冷的汗珠自额角滑落,精准地滴入了他面前空空如也的酒爵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吕布猛然惊醒,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他终於明白,这是乱世三国!
什么天下无敌?什么并州飞將?
在丁原眼里,他只是一柄锋利却不听话的刀,用时拿来开路,不用时便可以隨意丟弃。
而李肃那番“金玉良言”,所谓的认义父、当自己人,不过是想给他这柄刀安上一个刀鞘,
给他这头猛虎套上一副项圈,將他彻底驯化成一条可以隨意驱使的家犬!
所谓的“忠义”,所谓的“前程”,不过是上位者驯化猛兽时,丟出的那几块带血的骨头!
是套在脖子上,越挣扎就越紧的项圈!
还真是那一套斩头请客喝酒,收下当狗!
荣华富贵,从来不是靠別人的赏赐得来的!
我要自己创业,別人不给,我就去抢!
我吕布天下无敌,我为什么不能靠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
吕布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挣脱束缚的癲狂与快意。
一把抓起案边的方天画戟,戟刃在烛火下映出一道森然的寒光。
又重复那句话:
“我吕布,天下无敌,应该骑最烈的马--赤兔,干最美的妞--貂蝉!一身豪胆,八面威风!而不是拜而喊飘零半生!”
字字如铁,掷地有声。
他丁原能给什么?能给我封侯吗?能封我中郎將吗?
连董卓都不如啊!
还想当我义父!
昧我功劳的老贼!
哈哈哈哈,笑声中满是癲狂!
冷冷的寒光,映照出一个批头散发的人影,吕奉先忽然顿住,看著那批头散发的人影,沉吟道:
“酒色竟使我如此憔悴,自今日起—-”想到丁原许的两个美姬,转而道:“戒酒!
想到丁原许的两个美姬,嘆道:总因一时衝动而坏事!也不知丁建阳说赏赐的两个美姬,还算不算话!
我应该虚与委蛇,先把美姬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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