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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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的回应极为简洁：顺其自然。
......
三日后，人族某座大型部落的祭坛上，老子端坐 ，四周聚集了无数闻讯而来的人族子弟。
这些前来听道者並非对人族怀有二心，纯粹是出於好奇。
由於武道天碑的存在，绝大多数人族只接触过武道修行体系。
此次老子公开讲道，又未遭圣殿阻拦，自然引起了眾人的兴趣。
"道可道，非常道......"
老子口中开始阐述金丹大道的奥义。
渐渐地，在场眾人皆沉浸在这全新的仙道法门之中。
虽然人族修习的武道圣典玄妙非常，但初次接触仙道体系仍令他们著迷。
见此情形，讲道中的老子神情愈发振奋，讲解也愈加卖力。
转眼十年过去。
不同於鸿钧讲道，老子专精金丹大道，故仅用十年便完成阐述。
隨后他便离开此部落，前往下一处目的地。
岁月如梭，万年光阴转瞬即逝。
这万年间，老子不断穿梭於人族各部落传道授业。
隨著修炼《金丹大道》者日益增多，老子在人族中的声望与日俱增，周身气运更是节节攀升，整个人的气息也越发玄奥莫测。
歷经万年积淀，老子修为已从准圣巔峰悄然突破至半步混元大罗之境，甚至达到此境巔峰，距离证道混元大罗金仙、成就天道圣人仅有一步之遥。
......
"已达极致了么......"
这日讲道结束后，老子忽生明悟。
此刻他周身气运已臻至顶峰，元神中的鸿蒙紫气剧烈震盪。
他清晰地感知到，若此时闭关炼化这些气运，便可借鸿蒙紫气令元神寄託虚空，顺利登临天道圣人之位。
此刻他却迟疑了，一个更为疯狂的念头在心底滋生——仅仅讲道万年便获得如此磅礴的气运，若与人族彻底绑定，那结果……
这念头如野火蔓延，他浑身颤抖，仿佛被邪念侵蚀。
“赌了！”
即便可能触怒秦浩，但只要够快，一切便成定局。
风险虽大，收穫却足以令人癲狂。
老子目光一凛，决然腾空而起，对著苍穹高喝：
“天道在上！吾乃盘古三清之首太清老子，今立一教，名曰『人』！以教化人族为责，以混元阴阳图……”
语速急促，眼底燃著近乎扭曲的炽热。
“贪心不足！”秦浩冷笑。
老子立教的剎那，他已洞悉一切。
原轨跡中，老子需立教功德辅以开天功德方能证道，但如今人族经秦浩造化，气运滔天，仅传道便足矣。
若老子顺势而为，实力將远超原著。
秦浩本对其改观——为人族开闢修行之路，確有功於人道。
可惜，贪婪终究压过理智。
传道可享气运，而立教无异於强夺人道根基！天道圣人竟欲染指人道权柄？
“轰——！”
苍穹骤裂，遮天巨掌轰然压下。
老子瞳孔骤缩，死亡的窒息感扼住咽喉——这一掌，会让他形神俱灭！
老子不敢有丝毫犹豫，眉心光芒骤闪，天地玄黄玲瓏宝塔与混元阴阳图瞬间浮现，將周身护得严严实实。
他体內法力狂涌，將两件至宝的威能催发到极致，可那股死亡阴影依旧縈绕不散。
老子眼中厉色一闪，猛然拍向胸口，一口精血喷涌而出，指尖又逼出两滴本源精血融入法宝。
霎时间，宝塔与阴阳图气息暴涨十倍！
"轰！轰！轰——"
虚空中的遮天巨掌重重轰落，震得两件至宝剧烈颤动。
"砰！咔嚓！"
数轮碰撞后，玄黄宝塔光芒骤黯，被一掌拍飞；混元阴阳图的护体光幕应声碎裂。
防御崩毁的剎那，巨掌余威径直碾向老子身躯。
"嘭！"
闷响声中，老子如陨星般倒飞而出，半空中轰然炸成一团血雾——半步混元大罗境的存在，竟被隨手一掌打得形神俱灭！
"嗡！"
紫芒乍现，玄奥气息瀰漫间，老子身影在旁重新凝聚，气息却已跌至准圣巔峰，比讲道前更为虚弱。
出手者正是秦浩。
这不过是他隨手一击，且已留情。
若以他混元大罗金仙九重天的修为全力施为，老子早已灰飞烟灭。
虚空扭曲，秦浩身影缓缓浮现。
"啊！秦浩，你欺人太甚！"
秦浩现身的那一刻，老子察觉到自身状况，顿时怒不可遏地咆哮起来，显然已被怒火吞噬了理智。
眼看著通天大道近在咫尺，却在转瞬间被一掌粉碎，此刻老子的愤怒可想而知。
“聒噪！”
秦浩眸光一寒，老子刚凝聚的躯体瞬间爆裂，仅一个眼神便碾碎准圣巔峰之躯，双方差距恐怖如斯。
很快，老子身形再度凝聚，但气息已虚弱许多，境界也从准圣巔峰跌落至后期。
此刻，他心中除了愤怒，更涌起难以掩饰的惊惧。
秦浩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自己竟连对方一个眼神都扛不住。
要知道，即便是他，也无法仅凭眼神灭杀大罗金仙，更遑论太乙之境。
这般差距，令他毛骨悚然。
“贪心不足，蛇吞象！立教本座不管，但谁给你的胆子以人族立教？凭你那《金丹大道》？你也配？”秦浩声音冰冷，眼底寒芒闪烁，杀意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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