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反正被欺负的也不是我,忍忍就过去了。”
正当许大茂自我安慰时,屋里忽然传来叶舒惊喜的吼声:
“**?许大茂你真是个人才!”
“
“本来以为是二手车,
“真赚大了!”
听到这句,许大茂气血上涌,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原来许大茂从小经常和傻柱打架,每次都被傻柱狠狠攻击下三路。
时间久了,许大茂几乎被打成半废。
再加上他生活不检点,下乡勾搭寡妇,还是八大胡同熟客,在厂里也总是往死里喝……
多重因素叠加,小茂基本丧失了附加功能,仅剩最基础的用处。
娶了秦京茹这么多年,
八大胡同那些姐儿们,最喜欢许大茂这一款。
不是因为他帅,而是他实在太容易应付了!
有时候不经意间的一个触碰,就能瞬间进入下一步的付款环节!
省时省力,一天下来能多赚不少钱!
但这对许大茂来说,却是一个不愿被提起的秘密,是他心里一道无法癒合的伤疤。
现在这秘密以如此方式被揭露,许大茂顿时觉得顏面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那张马脸因愤怒而扭曲,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自己却毫无察觉。
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许大茂觉得自己真要疯了。
这简直没脸见人了!
可这场折磨,其实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时间,才是真正的煎熬。
许大茂几乎当场崩溃。
叶舒封住了外部空间,声音无法传出。
但房间內的动静,却一点也没有减弱。
那些声音,对许大茂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想起年轻那会儿,他也能摇出这样的声响。
可隨著时间流逝,加上傻柱一次次出手打击,那声音越来越短,直至彻底消失。
毕竟,一个瞬间结束战斗的男人,
听著那如浪涛拍岸般的动静,许大茂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那声音细细密密,直往他耳朵里钻,往他脑仁里钻,搅得他气血翻涌,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屈辱感如同狂风暴雨,几乎淹没他的理智,差点让他走火入魔,当场气绝。
但他心里仍存著一丝侥倖,认为这屈辱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过去。
毕竟以自己的经验来看,巔峰时期也就两分钟,他就不信那瘦瘦小小的叶家小子能比他还强?
可惜许大茂想得挺美,却不知自己不过是个青铜选手,哪能和新晋的王者相提並论?
你的巔峰,只是我的热身。
峡谷爭锋,还得看王者!
五分钟后,许大茂一脸诧异:
“这……这世上竟有如此奇人?难道是我见识太少?”
十分钟后,他张大嘴巴,满眼震惊:
“不……不可能吧?难道叶家这小子,就是姑娘们口中所说的『伟男子』?”
半小时后,许大茂內心彻底崩溃:
“这都抵得上巔峰时期的我十五次了吧!”
一小时后,他彻底放弃挣扎。
甚至开始担心起秦京茹,差点喊出一句:兄弟,你轻点,可別闹出人命啊!
两小时后,叶舒悠閒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往椅子上一坐,点起一支烟,悠悠地吐著烟圈。
片刻之后,秦京茹换好衣服,步履蹣跚地走出房间,径直坐到叶舒身旁,毫无顾忌地依偎在他身上。
此时的许大茂面容枯槁,嘴唇乾裂,目光呆滯,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泥塑木雕。他像是遭受了毁灭性打击,彻底陷入自闭,即便两人出现在面前也毫无反应,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魂魄。
看到许大茂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秦京茹心头火起。从前她总以为不能生育是自己的问题,即便在门口听了叶舒那番话也將信將疑。直到亲身经歷后才確信,问题根本不出在自己身上,而是许大茂这个废物根本不行!
直到今天她才体会到真正的洞房滋味。以往许大茂那转瞬即逝的表现让她误以为理所当然,现在才明白那根本是残缺的表现。唯有叶舒这样的男儿,才算得上真丈夫。
再看向叶舒时,秦京茹眼中早已不见半分抗拒,只剩下化不开的浓情蜜意。与许大茂生活这些年从未尝过爱情滋味,可这两个小时却让她深深沉溺在爱河中——她確信自己已经彻底迷恋上这个让她领悟真諦的男人。
抽完烟的叶舒忽然嗅到空气中飘散的浓郁香气,勾得他飢肠轆轆。他原本就打算外出用餐,没想到在此耽搁许久。
"京茹,这是什么味道?"
秦京茹恍然想起:"我燉了鸡汤。许大茂之前喊身上疼要补身子,让我宰了只鸡。现在正好是火候。"她转向叶舒柔声道:"你中午还没用饭吧?许大茂那样的补了也是糟蹋东西,你才该好好补补身子。"
“你稍等,我去给你盛碗鸡汤来!”
秦京茹说完,就在叶舒玩味的目光和许大茂几近喷火的注视中,缓缓站起身,一拐一拐地走向厨房。不一会儿,她端出一个散发著浓郁香气的砂锅。
將砂锅放到桌上,她又去厨房取来碗筷,亲手为叶舒盛了一碗老母鸡汤,摆在他面前。
秦京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轻轻吹凉,然后在许大茂充满嫉妒的眼神中,將勺子递到叶舒嘴边。
这一幕几乎让许大茂气晕过去——自己的妻子,用本该属於他的鸡汤,去伺候另一个男人,而他这个正经的丈夫,却只能跪在那儿眼睁睁看著。想到这,许大茂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这该死的婆娘,结婚这么多年,你都没这样对待过我!现在竟当著我的面伺候別的男人,你简直该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