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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一个阶层的人,患寡而不患均。
可不是同一阶层的人呢?
除了艷羡,连嫉妒和恨都不敢提及。
这是赤果果的现实。
也是底层逻辑释义的真正的人性。
三人隨口聊著,苏立成从容隨和,问起菜式的烹飪流程和食材的火候味道,何雨柱被搔到痒处,从开始的欲言又止到隨后的滔滔不绝。
唯有一大爷易中海有点强顏欢笑,不似往常淡定威严的形象。
苏立成有点疑惑,但用『职务的威势』达到了自洽。
而实际上——
泼皮似的何雨柱性格跟滚刀肉差不多,易中海轧钢厂八级工,虽然是二线钳工,可地位也不是普通工人可比。
如果只是因为苏立成是防疫站的保卫处干部,也不会啥坏事都还没做就心惊胆战到这种地步。
实在是他二人一不小心撞见了苏立成『又一条人命官司』。
铭三元服装业在东直门外大街上。
轧钢厂西南门出来走不远便是那边。
何雨柱跑当街来置办几样『师传秘方调料』,恰好便亲眼目睹一具血淋淋的死尸被士兵抬出来。
那场面……咋说呢?
何雨柱是个小农。
胡同串子里也算个不大不小的角儿。
但毕竟上了岸,有正儿八经的单位编制,指定犯不著也够不上草菅人命那种大事儿。
平日里咋咋呼呼也就得了,拳脚相向已是极限。
可前面先蹦躂出来个苏立成,后面就又抬出了一个死人。
何雨柱混在人堆里听了两耳朵。
敢情死人的宅子里,当时只有苏立成进去买东西,没有旁人。
连报警都是苏立成跑出来打的电话。
这说明什么啊?
外人、旁观者怎么想的,何雨柱懒得费心思琢磨。
反正他有他的认知。
轧钢厂七车间郭大撇子被苏立成一脚踹出去2米多,整个人脊柱碎了,肋骨断了一多半。
这得多狠?
苏立成说自己只是目睹,警察都信,就何雨柱不信。
他信个鬼。
肯定是苏立成又飞脚踹人了吶。
这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就是跟胡同里掐架拔份儿的不一样。
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甚至感觉都不是一个物种了。
何雨柱跟易中海一起上下班,路上可谓是无话不说。
傻柱心里藏不住事儿,当即就把遇到的跟易中海一五一十的说了。
当时易中海就有些手心冒汗。
他一遍遍回忆跟苏立成见面打交道的场景,揣摩当时自己的表现和反应。
越是心里有鬼的人,越怕不知不觉间出紕漏。
单从这一点分析,易中海就不乾净。
两人回到院里,易中海没让一大妈去后院给老太太送饭,他亲自去的。
自从聋老太太將院子『捐』出去一大半,又安顿了当年那些长隨和家佣们。
易中海便成了明面上聋老太太的『乾儿子』,也是唯一公开照顾她,为她养老送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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