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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求我饶贾东旭?”
苏立成差点笑出声。
“你自己的主意,还是你婆婆让你来的?”
如果是贾张氏让她过来,苏立成就公事公办。
如果是秦淮茹自主主张,那说明这娘们有可能搂草打兔子,別有用心。
指不定就想藉机会攀附自己。
秦淮茹低著头,下巴都快藏进马六甲海峡里去了。
“求求你,东旭要是出事儿,我们家就过不下去了。”
“你知道贾东旭为什么被逮吗?”
苏立成嗤笑摇头:“对帮他媳妇的同志不仅不感激,还趁人昏迷不断殴打,这样的人,不该被抓起来惩罚吗?”
秦淮茹双手揉捏衣角,她胸口鬱结却不知道该咋说。
“好了,不用说了,你走吧。”
苏立成侧身,將屋门拽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淮茹眼瞅被拒绝,回去无法给婆婆交代,更怕丈夫真的出事,牵连整个贾家,包括她以后的生计都会出现问题。
尤其是秦淮茹想到了嗷嗷待哺的儿子棒梗。
他还那么小……
秦淮茹囁喏著往门口走,脚步细碎,越走越慢。
突然,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整个人衝过去,用身子將屋门关上。
苏立成怔了一下。
实在没料到鵪鶉一样小胆儿的秦淮茹咋突然爆发。
等他反应过来,却发现秦淮茹紧闭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双手解开裤带,猛地往下扒——
“你干啥!”
苏立成厉声呵斥。
只是也只是呵斥了一句,並没有衝上去制止。
甚至眼神闪烁,目光炯炯再次光顾了秦淮茹白花花的身子。
眼神坦坦荡荡,没有丝毫的遮掩。
反正不是他动的手,是秦淮茹自己瞎折腾自己。
苏立成主打一个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
“还不是你!”
“要不是你头髮扎我……,我能被东旭和婆婆误会吗?”
“你看!你自己看!换了是你,你媳妇要是被別的男人弄成这样,你能忍住不动手?”
秦淮茹右手撩起衣摆,左手扒拉自己的大腿。
苏立成初听有点懵,再听还是一头雾水。
直到看到了左右两侧像是被胡茬子扎破毛细血管的印跡,心头顿时拨开云雾见月明。
合著还真是自己理亏啊。
苏立成揉了揉鼻尖,心气平缓了些。
他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真男人知错就认,不惧道歉。
任何时候知错能改就比不知悔改更有利於事態发展。
因为有个故事告诉我们,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但话到嘴边,苏立成看著双手拽著衣摆,豁出去的秦淮茹,觉得口说无凭,行动才更能表达自己的歉意。
於是他迈步走上前,弯腰,伸手。
亲自將秦淮茹扒到腿弯的裤子提起来。
“对不起,我不记得有这回事,等贾东旭回来,如果需要,我可以亲自跟他解释。”
苏立成亲手给秦淮茹穿回裤子,手指不可避免的与秦淮茹身体有碰触和摩擦。
现在两人面对面,距离不超过2厘米。
说话间,声音和气息扑面而来,秦淮茹视死如归的气势陡然告破,整个人绷紧,身体情不自禁的有细微颤慄。
她偷偷撇过头,脸颊白里泛红,隱隱感受到了由內而外生起的滚烫。
苏立成一手拽著秦淮茹的裤子,另一只手抓住秦淮茹的手,將她手指引到裤子上。
等秦淮茹另一只手下意识配合也落下,摸索到裤绳开始系裤结,苏立成才彻底鬆手,往后退了两步,跟秦淮茹重新拉开距离。
说实话,这年代女人洗澡不易,身上体味挺一般的。
没有什么羊脂玉肌,也没有什么淡雅的体香。
秦淮茹估计例假刚走或者即將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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