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板上钉钉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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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得分乾净利落,甚至带著点匪夷所思的炫技色彩。
场边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刚才那些窃窃私语仿佛被这一记回球生生斩断。
“噗哩,”仁王雅治站直了身体,不再维持那副摇摇欲坠的假象。他隨手抓乱了银髮,笑容变得乖戾而张扬,“哎呀呀,比吕士你真无情,既然你都把气氛破坏掉了,那我也没必要继续演这种弱者的戏码了。”
直到这时,对手才如梦初醒。根本没有什么运气,也没有什么体力不支。
刚才那整整两局的“苦战”,竟然只是这两个人为了玩弄他们的心態而联手献上的荒诞剧。
“你们……!”对手其中一人脸颊肌肉抽动,终於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低吼,愤怒与羞耻感几乎要將他淹没。
“我们怎么了?”仁王无辜地眨眨眼,银髮下的笑容纯洁无害,“比赛不是还在继续吗?认真对待每一分,可是网球选手的基本素养哦。噗哩。”
柳生比吕士在一旁,动作优雅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地扫过仁王那副故作天真的嘴脸,用他那平稳无波却暗藏毒舌的绅士腔调,淡淡补了一句:“仁王君,你这种拙劣的辩不仅格调全无,还让这场演出变得廉价了不少。”
“喂喂,比吕士,你这话说得可真伤人。”仁王反手转动著球拍,斜睨了搭档一眼,直接戳穿真相,“刚才在后场故意放慢脚步,诱导对方打出刚才那记扣杀的人,不正是你吗?说到底,你不是也乐在其中吗,我亲爱的绅士搭档?”
柳生面不改色,只是又推了推眼镜,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那微微抿紧后又放鬆的唇角,似乎泄露了那么一丝心照不宣的默认。
两人的对话虽轻,却更添了一种將对手完全排除在外的令人火大的从容。对手最后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唱一和中,彻底崩断了。
接下来的比赛,彻底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凌迟。
他们越是急躁,失误就越多。越是想要得分,就越是落入对方布下的更深陷阱。自信心如同沙堡般迅速垮塌,取而代之的是不断累积的挫败、愤怒,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他们被耍得疲於奔命,心態在一次次以为能救到球却差之毫厘的戏耍中逐渐崩溃。他们的防线被彻底击溃,感觉自己就像两只掉进剧毒蜘蛛网的飞虫,而对面那两位,则是好整以暇正优雅享受著狩猎乐趣的猎手。
“game,立海大,3-0!”
“game,立海大,4-0!”
“game,立海大,5-0!”
比分如同无可阻挡的洪流,一路碾压。
场边早已鸦雀无声。那些最初的质疑、不解甚至嘘声,此刻全都化为了倒吸冷气的声音、难以置信的低语,以及一种混杂著敬畏与恐惧的复杂情绪。
这才是立海大双打一的真正实力!刚才那一切看似勉强、平庸的表现,竟然全是麻痹对手的表演!是为了让对手放鬆警惕、露出所有破绽,然后再给予更彻底、更残酷的打击!
“太……太可怕了……”有观眾喃喃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立海大的人……打球都这么……黑吗?”另一人声音发颤,看著场上那两个身影,仿佛看到了两个恶魔。
“全是怪胎……”有人失神地总结,“不,是怪咖!一群披著国中生皮的怪物!”
场边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那些充满了“魔鬼”、“黑心”、“怪胎”的词汇,一声不落地飘进了立海大休息区的每一个角落。
丸井文太吹破了嘴里的泡泡糖,有些鬱闷地撑著头,听著那些“全是魔鬼”的评价,深深地嘆了一口气:“看来关於立海大全是魔鬼的谣言,从今天开始要彻底落实了。托某几位的福。”
月见脸上写满了浓浓的无奈,还有一丝困惑:“到底是从哪里出了差错呢?大家平时明明都很努力、很认真地在训练啊。为什么关於立海大的传言,除了打球厉害之外,就从来没有过什么正面的评价呢?”
“那大概是因为,你口中的认真,在仁王和柳生的字典里,被翻译成了只要能贏,过程隨便造作吧。”胡狼桑原在旁边苦笑著补了一刀。
柳莲二见一年多过去月见还是会偶尔纠结这个问题,於是说道:“月见,不用纠结。在强者登顶的过程中,被平庸者冠以怪物之名,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认可。这说明,我们已经站在了他们无法理解的次元。”
“虽然很有道理,但总觉得被叫『黑心怪物』並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啊,莲二。”月见回看过去。
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檐,沉声道:“无需在意流言蜚语!胜利本身,就是对所有质疑最好的回答!太鬆懈了!”
切原则是挠了挠自己的海带头,看看场外那些带著惧意的面孔,又看看自家这群正常无比的前辈,小声嘀咕:“可是……我们明明就很正常啊……是那些人自己太弱了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道出了立海大內部某种近乎天真的自我认知。他们只是在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全力以赴,追求胜利。至於外界为何如此反应,单纯的小海带无法理解,也不甚在意。
幸村精市依旧坐在教练席上,神色如常。他看著对手最后一名选手的球拍脱手落地,身体因疲惫与绝望而微微晃动,眼中最后一丝斗志的光芒彻底熄灭、粉碎。
“game won by立海大!局分6-0!”
判的宣告为这场单方面的碾压画上了冰冷的句號。
观眾席上响起了一些稀稀拉拉的掌声,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压抑的寂静。
立海大的胜利,太过理所当然,也太过令人窒息。他们甚至没有展露全部的实力,便將对手所有的努力、战术乃至尊严,轻易地碾碎在脚下。
那种差距,巨大到令人绝望。
羡慕吗?羡慕他们举手投足间展现出的强大实力与深不可测的底蕴。
佩服吗?佩服他们那强大却又透著诡异美感的团队配合与战术执行力。
但在这羡慕与佩服之下,更深处,或许还潜藏著另一种更为隱秘、却也更为普遍的情绪——一种近乎本能的、迫切希望看到他们失败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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